剛走到廟門口,我便聽到廟里傳來男人的咳嗽聲,心中頓時就是一喜。
不用問,肯定是覺遠大師發出的咳嗽聲。
看來還真是我想多了!
然而,一步邁入廟內,期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院子的石凳上的確坐著個人,卻不是覺遠大和尚,而是馮紅林。
“馮哥,怎么……怎么是你啊?”
馮紅林看到我和紫竹同時走進寺廟,也很驚訝,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我來找覺遠大師,他不在,就在這里等他一會兒?!?/p>
“一直不在?”
“嗯!我等了有半小時,沒見人呢!”
我看了一眼紫竹,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了。
“找我師傅有什么事嗎?”紫竹問馮紅林。
“之前已經和大師說好了,來廟里拿一些符紙!”
馮紅林趕緊回道。
“那就不用等我師傅了,他還不一定什么時候回來,甚至今天都不一定回來,不過我知道師傅的符紙放在哪里,這就去給你拿?!?/p>
說完,紫竹邁步走到東偏房,馬上又出來了,手中多出了一摞泛黃的符紙。
“師傅交代過這事,他老人家可能很晚才回寺廟,彭所長如果沒有別的事,就不要等他了吧!”
馮紅林點了點頭:“我就是來拿符紙的,沒有其它事?!?/p>
我沒看到馮紅林開的車停在寺廟外,便問他:“馮哥,你是怎么來的?”
“小陳開的車,只不過剛才所里有急事,他又回去了?!?/p>
“那干脆我送你回去吧!”
“行!”
走出寺廟門,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紫竹。
心里有一種無法言說的感覺。
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如果這是巧合的話,那也太巧了吧!
坐到車上,我和馮紅林聊起天。
“事情怎么樣了?”
“嗨!還是那樣唄!忙得焦頭爛額,情況越來越難控制了,好幾個縣區的殯儀館已經無法正常使用了。”
“覺遠大師傅難道就沒有好辦法?”
“他說先讓等著!”
“等著?等什么?”
“等一個契機!具體是什么契機,他也沒說?!?/p>
把馮紅林送到派出所,他有公務在身,也就沒留我。
昨天一宿沒回,馮紅林下車后,我趕緊給楊玉靜打電話。
兩人在電話里聊了五六分鐘,還沒聊夠,李佳琪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我先接個電話??!如果沒有別的事兒,我一會兒就回家了?!?/p>
趕緊接起李佳琦電話。
“怎么了,佳琪?”
“我們幾個商量著買點東西,一起去看看小敏的媽媽,老板有空一起去么?”
“行啊!你們在哪呢?”
“當然在老板的別墅?。 ?/p>
“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到!”
在路上,我買了幾個營養盒,也沒心思挨著挑選,讓營業員選著貴的拿。
李佳琪和吳靜可都在。
“小敏早晨回家了,這事我們沒提前和她說,想著給他個驚喜般的溫馨!”
“行??!你們有心了?!?/p>
“白天店里的客人少,讓呈呈看一會兒吧!回來后,我就去店里上班!”
“行!”
倆人上了我的車,突然想起紫竹提到臘月初八這事,便隨口問他倆。
“臘月初八是個什么特殊的日子嗎?你們知道?”
“臘八節!在佛教中有釋迦牟尼佛在這一天悟道成佛一說。
相傳在兩千五百年多年前,釋迦牟尼為求正法在金剛蓮臺之上,由于時日良久致使自己骨瘦如柴,幸得難陀與波羅二牧女提供的牛乳乳糜才得以為繼,終于在苦修四十八天后了悟佛法,大徹大悟。而這一天正是臘月初八。從此臘八便成為了佛教的一個重大紀念之日?!?/p>
李佳琪剛說完,吳敬可又接著道。
“我知道一個關于臘八節的傳說:傳說五帝之一的顓頊有三子,此三子死后卻變為厲鬼專嚇孩童,令許多孩童驚嚇致病,而百姓得知赤豆能驅鬼,便將赤豆等豆物混在一起煮粥,吃下此粥的孩童便可百邪不侵,祛病祛災。
而此日正是臘月初八,遂將此日定為“臘八節”,在此日家家便會煮“臘八粥”來紀念?!?/p>
兩人說的都是傳說,而且聽起來可信度不怎么高。
好像在當今這個時代,臘八節也算不上什么節日,既不慶祝,也不放假,而且所謂的臘八粥,如今也幾乎沒人再喝。
很快到了胡小敏家,打開門看到敲門的是我們三個,胡小敏直接愣在了當場。
“老板,你們……你們怎么來了?”
“我們來看看伯母——身體挺好的吧?”
胡小敏媽媽聽到聲音,從臥室里探出了頭,一眼就認出了我。
“是小敏的老板??!快——快進屋??!”
三個人笑著進了胡小敏家。
從胡小敏媽媽的神情和走路的姿勢能看得出,如今,她身體不但完全恢復了健康,還比同齡人好一些。
一個得了絕癥,原本是要死的,此時卻比正常人還健康,這充分展示了陰司的厲害。
胡小敏媽媽趕緊給我們倒茶。
“中午誰也不能走?。∥医o你們燉笨雞吃!自己家養的,原本想著等過段時間再殺了叫你們來吃,沒想到今天你們來了!正好??!”
“不了,伯母!我們就是來看看您,都還有事呢!”
“能有啥事??!再忙,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我馬上動手,你們……你們先喝著茶聊聊天?。 ?/p>
說完,就想站起來直奔廚房。
我趕緊站起來擋在她身前。
“伯母,下次吧!就讓那只雞多活一段期間!”
胡小敏早已感激涕零,雙目開始泛紅。
她趕緊幫我們打圓場。
“媽!老板他們這幾天都很忙!咱們還是下次再邀請他們來喝笨雞湯吧!”
見自己閨女都這么說,老太太只得點點頭。
“那行吧!當然忙正事要緊!下次幾位一定來??!”
我們三人連連點頭答應,保證一定來。
聊了幾分鐘,三人便很識趣地起身告辭了。
坐到車上,我又問吳敬可:“昨晚我離開后,沒發生怪事吧?”
“和平時差不多,沒特別的事。”
“那就好!”
先把倆人送回別墅,然后開車直奔楊國山別墅。
一進門,看到別墅客廳內除了楊玉靜一家三口外,還有個熟悉的背影。
“菲菲?你……你回來了?”
竟然是我前女朋友孫菲菲。
孫菲菲聽到我聲音,忙轉過了身,看到這個曾經再熟悉不過,此時卻不能再走的很近的人,心中五味雜陳。
“嗯!我回來了!剛……剛回來的!”
“奧!這次櫻花國之旅,挺順利,挺開心吧?”
“還行吧!原本還想在櫻花國多待幾天,誰曾想這幾天他們國家怪事頻頻,我也不想多攤事,于是就回來了!”
“櫻花國那么發達,經濟好,治安也好,能出什么事?。 ?/p>
“我也不知道!在沖繩,大白天碰到幾萬只烏鴉亂撞,傷了很多人,在賓齊市又碰到百年難得一遇的地動,地動過后還從地下爬出好多奇怪的大蟲子,花花綠綠的什么形狀的都有,樣子還挺嚇人的!”
“還有這些怪事?。俊蔽页α诵?。
“不止呢!總之,我從手機新聞上了解到,現在這個櫻花國亂成了一團?!?/p>
櫻花國亂成了一團?那豈不是和此時的油城狀況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