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合適嗎?”
“合適!”
說罷,她直接把冥牌遞到了我手里,還有另一只手輕輕拍了拍我的手。
我只好趕緊握住:“那就不客氣了——我倒是有個地方可以讓你的億萬陰兵藏身?!?/p>
“奧?何處?”
我指了指我身上的乾坤袋。
“我有個大夏國的一件寶物,里面寬闊如海,可以讓你的億萬陰兵藏身?!?/p>
“可以!”
阿茶沒有絲毫猶豫。
“事不宜遲,就這么定了!”
說完,我舉起冥牌,讓黑壓壓的一片櫻花國陰兵進入到乾坤袋中玉西瓜里。
望著一眼望不到頭的黑色,我心里也是一陣打鼓,萬一他們不聽我的話怎么辦?
好在是我多慮了。
我號令下達后,櫻花國億萬陰兵變換成一股黑色的氣流,以極快的速度涌入到了乾坤袋中玉西瓜內(nèi)。
沒想到這么多陰兵,不到10秒鐘時間,就全部消失了。
由此可見,根本就不能用陽間的思維去理解陰間之事。
“你是叫馬萬岐?”
這時候阿茶才問我。
“對!”
“那好!以后我就稱呼你萬岐君,如何?”
我笑著搖搖頭:“什么君不君的,這是櫻花國的習(xí)俗,雖然阿茶你貴為櫻花國冥主,可畢竟是大夏國人,他們這套咱們不必學(xué)。”
阿茶點了點頭:“那我就叫你萬岐?!?/p>
“好!”
此時再看冥王阿茶,他的雙眸中已經(jīng)沒有了此前的冰冷,恍惚間就好像站在我面前的是波多瑪利亞。
或許她們原本就屬于一個人——用一滴血幻生出同一個人,這其實和用一個人的細胞克隆出一個人同理。
“對了!在你來之前,有幾十個人的隊伍先到了這里,你知道他們的行蹤?”
阿茶搖了搖頭。
“你比我先到,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么知道?”
“真邪了門兒!算算時間,他們比我早到不超過一小時,所有的車都停在外面,人怎么就不見了呢?”
阿茶回道:“這地方可不一般!我能聞到一股原始氣息,這種氣息我好久都沒有感受到了。”
“什么叫遠古氣息?”
“怎么說呢?是一種氣味和感覺混雜在一起的東西,在我小時候,還經(jīng)常能夠聞到,后來到離開故土,雖說也先后到過大夏故土幾次,可再也沒有感受到過這種氣息?!?/p>
“雖然我還是不太明白,但也知道這地方不同尋常。”
和阿茶簡單一溝通,還是決定按照我之前的想法做。
倆人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靜靜等待著。
近距離挨著,我聞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櫻花香味兒,明顯不是香水的氣味兒,而是真真切切的花香。
還不知道等多久,倆人總不能就這么靜靜的待著吧!
還得找個話題。
“有件事我還想問問?!?/p>
阿茶莞爾一笑。
“波多瑪利亞的父親波多雄二是怎么成為櫻花國走陰人的?他應(yīng)該是你的屬下,這次怎么沒有跟著來呢?”
“沒錯!他是我的屬下,來這里之前,我已經(jīng)派他回去了?!?/p>
“奧?回櫻花國了?為什么這么做呀?”
“正如我剛才告訴你的,波多瑪利亞作為我的替身,現(xiàn)在也到了發(fā)揮她作用的時候了,萬一這次我無法回去,她將完全替代我,成為冥主,統(tǒng)領(lǐng)櫻花國冥界?!?/p>
“我明白了!這么說,波多雄二是你親自挑選的?”
沒想到阿茶搖了搖頭。
“也不算吧!他能成為走陰人,并且成為波多瑪利亞的父親,這其實是個巧合,非我主觀?!?/p>
“愿聞其詳!”
“波多雄二是主動獻出自己的靈魂的,目的是為了他們整個家族的延續(xù)……”
波多瑪利亞之所以在波多家族就有這么高的地位,就是因為他是波多雄二的女兒。
波多家族在櫻花國的地位我也略知一二。
這么說吧!
他們整個家族的興衰可以影響整個國家的經(jīng)濟情況,最近二三十年內(nèi),每一屆的櫻花國是領(lǐng)導(dǎo)集團都會拜訪波多家族,并且要得到波多家族的支持,否則未必能順利執(zhí)政。
波多家族的產(chǎn)業(yè)幾乎遍布了櫻花國的每一個城市,并且和其他幾大家族有著密切的關(guān)系,也包括國外的一些大家族和團體。
例如:羅斯柴爾德家族、洛克菲勒家族,還有令很多人聞風(fēng)喪膽的黑首黨集團。
和其他大家族一樣,波多家族的每一代都會選舉一位族長。
族長掌管著整個家族,包括家族的人事和財務(wù),以及各種計劃政策的最終拍板。
由此可見,組長權(quán)力之大。
而波多雄二就是他們這一代的族長第一繼承人。
不出意外的話,等到上一任組長離職,波多雄二就會順利繼承組長職位。
然而,這一切都因為一場離奇的車禍改變了。
當(dāng)時為了應(yīng)對經(jīng)濟形勢不景氣,波多家族要和當(dāng)時的櫻花國執(zhí)政黨進行一次秘密洽談。
當(dāng)時他們乘坐一輛安全系數(shù)極高的大巴車前往洽談地點,結(jié)果大包車在行駛過程中正好遇到地震。
因為地理位置原因,櫻花國經(jīng)常出現(xiàn)地震,只不過大部分的地震的震級較低,不會造成多大影響。
那次地震也不過四點幾級,巧的是博多家族的大巴車正好位于地震中心,大巴車的左側(cè)是一道深五十多米的峽谷,眼看著大巴車就要側(cè)翻跌入峽谷。
盡管大巴車是經(jīng)過改造的,防彈,防毒,即便是從幾十米高的山坡上摔下去,也未必能摔扁,可人都是凡胎肉體,這么一摔一撞,即便不死也得重傷。
當(dāng)時的形式特殊,容不得有這樣的閃失。
正當(dāng)危急存亡之際,上一代的族長繼承人波多雄二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