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懸在空中俯視所有叛徒,視線掃過誰,誰的“心思”便隨之出現(xiàn)在了我腦海里。
這又讓我一驚。
真是不敢想啊!這樣的話,我豈不是能夠知道所有人的心思?
不!準確說是世界萬物的心思,連一只羊,一頭牛,一只螞蟻都逃脫不了。
這還得了?
我趕緊掃視了一圈,又發(fā)現(xiàn)每一個敵人的身上都有一個數(shù)字,數(shù)字除了大小的區(qū)分,還有顏色區(qū)分。
一部分人身上的是黑的。
另一部分人身上的是白的。
最大的99,最小的32。
我正納悶兒呢,這數(shù)字又是什么意思?
腦海里立刻有了答案。
原來這些數(shù)字代表著這人真心投降的概率。
白色的數(shù)字代表他們真心投降的程度。
黑色的數(shù)字代表著他們反叛抵抗的程度。
數(shù)值越大程度越深。
我發(fā)現(xiàn)李佳琪身上的數(shù)字為白色的99,于波是白色的98,這說明他們已經(jīng)選擇投靠我。
至于魔羅,他可是魔祖,本以為他會寧死不屈,誰知身上的數(shù)字也是白色的,只是小了點,是白色的22。
這讓我心中大為驚喜。
這豈不是說魔羅也傾向于投降?
這是怎么回事?
我的想法剛冒出,腦海里立刻有了答案。
“此時,你老朋友徐半仙的意識依舊存在,而且有逐漸復蘇的跡象。”
原來這么回事!
再次掃視一圈,我發(fā)現(xiàn)黑色數(shù)字超過90的有十幾個。
其中谷教授的身上竟然也是黑色數(shù)字,而且還不小,是68。
這讓我實在想不明白。
他為什么會這樣呢?
擒賊先擒王!
我趕緊揮起手中長劍,把這十幾個身上帶有超過90的黑色數(shù)字的人滅掉。
斬殺了這十幾個人后,我注意到身上帶有黑色數(shù)字的數(shù)值大都降低了。
看來殺雞儆猴是有道理的。
我一鼓作氣,有把幾個黑色數(shù)值超過85的斬殺,這樣一來,大部分人身上的數(shù)字變成了白色。
我視線定格到了谷教授身上。
他身上數(shù)字還是黑的,而且數(shù)值不降反增。
已經(jīng)到了69.怎么回事兒?
我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這老東西已經(jīng)完全被另一個“我”黑化。
直白說,已經(jīng)無可救藥了。
既然這樣,我也不能有婦人之仁,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必須送他歸西。
不管怎樣,只有一個谷教授肯定影響不了大局。
阿茶和古曼童、韓建立他們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死過一次了,大概他們死亡的記憶片段已經(jīng)完全從腦海里消除。
這樣也好,會省去很多麻煩——至少省得我一點點解釋。
不過整個過程爺爺也知道個大概,雖然他不知道阿茶他們是怎樣死而復活的,可肯定能猜到是神廟的力量所致。
看到已經(jīng)完全控制的局面,他悄悄來到我身側。
“你小子真的進入過神廟?”
他壓低聲音問我。
“對!而且已經(jīng)得到了神廟中的最大秘密。”
“天吶!是……是什么秘密,可否說來聽聽?”
“知識!世界上所有的知識,準確說,還包括能夠掌控世界萬物的能力,總之,所有的一切無法用語言描述清楚。”
爺爺只是看著我點點頭,并沒再問。
我方大部分人都沉浸在戰(zhàn)斗勝利的喜悅中。
望著大都有投降之意的敵人,我決定暫時將其困在乾坤袋中,讓古曼童和韓建立他們監(jiān)督。
至于谷教授,我決定再給他一次機會——畢竟相識一場,我實在下不了手。
身上帶有黑色數(shù)字的,不管數(shù)值大小,我一律將其斬殺。
帶有白色數(shù)字的,我用乾坤袋將其收了。
我腦中的百分率在繼續(xù)增加。
已經(jīng)超過了90%。
望著魔羅,想起和徐半仙一起的點點滴滴,我心中五味雜陳。
我視線定格在他臉上,眼前再次出現(xiàn)了藍色的屏幕。
原來有辦法徹底消除魔羅的元神,同時讓徐半仙的元神完全蘇醒,這樣一來,那個我熟悉的徐半仙就又回來了。
我趕緊照做:我先把時間定住,伸出雙手劃動眼前出現(xiàn)的時間軸。
根據(jù)腦中提供的信息,我將時間回撥到了150萬年前。
嚴格意義說,當時還沒有人類,是一個植被茂盛,動物種類繁多的世界,氣溫也明顯更高一點。
時間調(diào)準后,我又開始控制空間。
直接通過空間隧道到了泰山之巔。
兩年前我也爬過泰山,當時的所見依舊歷歷在目。
作為五岳之首,大夏名山,從山腳下到山頂,隨處都能感受到歷史的厚重感以及大夏國燦爛的文明。
誰知150萬年前的泰山卻是白雪皚皚,望眼望去都是白色,哪里有人類活動過的痕跡。
按照我大腦的指示,我來這里是找一種類似于冰山雪蓮的神奇果子。
這種果子在100萬年前就已經(jīng)滅絕了,所有人類并不知道,更沒有名字。
只要讓徐半仙吃了這果子,他的傷勢不但能立刻好轉(zhuǎn),而且魔羅的元神也會徹底隕落。
我行走在大雪中,雙眼如同超清的攝像頭,掃視著目力所及之處。
我發(fā)現(xiàn)在這樣極其惡劣的環(huán)境中依然生長著不少植物,也有動物活動的痕跡。
這讓我由衷的感慨,大自然真是神奇啊!生命原本就是頑強的存在。
按照大腦的指示,我很快便找到了一株紅色的植物,這棵植物上結了十幾個隱隱發(fā)著光的果實,大小和一般的山楂差不多,遠遠望去晶瑩剔透,甚是好看。
這就是我需要找的果實?
趕緊把果實全部摘下來,小心翼翼的放入口袋里,然后再次控制時間,返回到了150萬年后。
因為這次我是先控制的時間,所以我回來后,地點依舊是在泰山之巔。
同樣的位置,相隔了150萬年,景象竟完全不一樣。
我的忽然出現(xiàn)引起了幾個游客的注意,準確說是嚇了他一跳。
“這人是什么時候來的?”
“沒注意呀!”
“怎么神出鬼沒的!剛才我還朝這邊看了看,并沒有人,他怎么就突然出現(xiàn)了呢?”
“別開玩笑!這可是個大活人,又不是鬼,怎么可能忽然出現(xiàn)呢!肯定是你剛才沒看清楚。”
“你們低點聲,別讓人家聽見——你們看他眼神發(fā)直,可能腦子有問題,你們……你們可別惹火上身啊!”
“你還說我們?你現(xiàn)在聲音可比我們大啊!”
面對著幾個人自認為的小聲議論,我假裝沒聽見,趕緊再控制空間。
我輕輕的一撥弄,便已經(jīng)離開了泰山之巔。
我很快便回到了青銅門內(nèi)。
因為我離開前,將這里的時間定格住了,所以眼前的一切都是靜止的。
這畫面很有意思。
所有人都保持著我將時間定格時那一剎那的表情。
有的雙目微閉。
有的張著嘴。
還有的表情很滑稽。
我趕緊伸手輕輕一點,給時間“松綁”,他們這才繼續(xù)著剛才的動作。
他們根本感覺不到剛才自己靜止過。
我徑直走到魔羅身前。
“你還不甘心嗎?人各有命,不得強求,所謂再一再二不再三,我希望你能認清形勢,把我朋友的身體和元神還給他。”
魔羅惡狠狠地瞪著我。
“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能做到的?我的確是不服,也不甘心!我……”
魔羅的聲音變得極其嘶啞。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罷,我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本能地張開了嘴,我隨即掏出一枚果子,用食指和大拇指彈到了他的嘴里。
魔羅“啊”了一聲,硬生生將紅色的果子咽到了肚子里。
“這是……”
他的臉色隨即變了,很明顯是感覺出了這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