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睜睜著看著身上的衣服變了,顏色變了,款式也變了,變成了一套深顏色的正裝,還是阿尼瑪牌的。
震驚之余,我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刮胡子,看上去有點邋遢。
應(yīng)該刮刮胡子了。
這想法剛冒出,就看到鏡子里的自己胡子消失不見了。
很干凈,很均勻!
出門前我和管家交代了一下,大概10點左右就能把楊玉靜一家三口接回來。
管家再次震驚得瞪大了眼。
“先生,現(xiàn)在都七點多了,小姐他們可是在WLMQ市,就算是坐飛機來回,兩個多小時也不夠啊!”
我朝他笑了笑。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總之準備一下。”
走出別墅院門,我并沒有選擇去開車。
而是直接瞬移到了黃河大酒店外面。
還好沒有人注意到我忽然出現(xiàn)。
走進酒店大廳,就看到高國峰正在指揮著幾個工人鋪地毯。
見我進來,他趕緊過來和我打招呼。
“怎么來這么早啊!這才7點還不到半,還早呢!”
“玉靜一家三口不在家,我一個人沒事,早出來就當(dāng)是溜達溜達。”
“還沒吃飯吧!”
“沒呢!”
“正好我也沒吃!走!咱們一塊兒去吃點。”
說完他趕緊給高向陽打電話。
我和高家父子在他們家酒店二樓一個包間邊吃邊聊。
高向陽再次提到目前的處境和他的擔(dān)憂。
我也再次安撫他,只要能挺過當(dāng)前這段時間,很快一切都會恢復(fù)正常。
見我言之鑿鑿,高向陽也就不再懷疑。
聊天時,我發(fā)現(xiàn)高向陽的小腦和大腦交接的部位有個疙瘩,便試探性問他。
他只是說最近壓力很大,時不時覺得頭暈?zāi)X脹,尤其是走路時,總感覺左半邊身體不太協(xié)調(diào)。
畢竟和他熟了。
我直截了當(dāng)告訴他,他兩腦之間的區(qū)域有一個小疙瘩,面積只有半枚一分錢硬幣大小。
“啊!這……”
在看出他腦中這疙瘩的同時,我同時收到了解決方案。
還是和李志明肝部的囊腫一樣,有三種處理方案。
一種方案是保守治療,也就是吃藥。不過高向陽的情況和李志明的情況有些不同,根本就沒有合適的藥,而且靠藥物治療,能夠痊愈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第二種方式當(dāng)然是動手術(shù)。
手術(shù)倒是也不復(fù)雜,只不過這小疙瘩的位置十分特殊,只要是手術(shù),就存在一定的危險。
哪怕是不小心觸碰搞一條神經(jīng)線,都會影響一個人的行動或者思維。
第三種方案當(dāng)然是我靠神廟的神奇力量。
這方法最簡單。
還是10秒鐘左右的時間,手到病除,并沒有后遺癥或者危險。
從高向陽的反應(yīng)看,他并非完全相信,畢竟他不知道世界存在神廟那樣一個地方,不知道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無所不知,無所不能。
當(dāng)然,見他這小疙瘩暫時也不會有危險,那就等他來主動找我吧!
很理解這些有錢人的想法。
他們最怕死,所以處處謹慎小心。
大概去醫(yī)院做個檢查,也就相信了,再聽醫(yī)生說出用藥物或者做手術(shù)治療方案的隱患后,肯定還會聯(lián)系我。
“馬兄弟,你大概還不知道,本市大部分有錢有勢的都走了!這想法我也有過,我之所以沒離開,就是因為有馬兄弟在……”
他想表達的意思我明白,當(dāng)然也相信這對父子真是這樣想的。
“放心吧!如今已是雨過天晴。”
早飯后,又聊了十幾分鐘,高家父子便帶我到了早已安排好的西花廳。
這包間的名字夠霸氣!
“這接待表彰在全市也就我們酒店能提供!”
正說著,大堂經(jīng)理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說龍氏集團的人已經(jīng)到了。
高向陽看了一眼手表,疑惑道:“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啊!怎么這么早就來了?”
問完這話,他猛地一拍腦門:“我也是糊涂,人家這是提前一小時,以表示誠心啊!”
“奧?據(jù)我所知,龍氏集團的財富值在全國能位列前五,在全球也能排到前一百名,怎么會這么重視和我岳父家這次合作?”
高向陽苦笑著搖搖頭。
“馬兄弟可能還不知道,你們匯海制藥廠開發(fā)的新藥在幾十個國家都銷脫了,而且在某些醫(yī)藥販子手里漲了十幾倍到幾十倍,即便這樣,還是一藥難求。”
“奧!我明白了,前幾天我岳父已經(jīng)下令所有藥廠都停止生產(chǎn)藥物了,存貨早就銷售完,大概這就是原因吧!”
高向陽點點頭:“這就是了!龍氏有專業(yè)的市場銷售團隊,已經(jīng)嗅到匯海制藥所生產(chǎn)藥物的強大市場需求和前景,這次是帶著滿滿誠意來的。”
交流了幾句,我朝大堂經(jīng)理打了個響指。
“直接帶包間來吧!”
“那個——既然你們提前洽談,那我們父子就先撤了!有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我就在隔壁候著。”
“嗨!干脆一起吧!龍氏并非一般企業(yè),這可是好機會,如果有機會我也推薦推薦你們高家制藥。”
父子同時瞪大眼,尤其是高向陽,興奮地如同孩子一樣,先是使勁拍了幾下大腿。
“那太好啦!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謝謝——謝謝馬兄弟啊!”
龍氏集團來了三個代表,自我介紹后,我發(fā)現(xiàn)都是集團的高層,一個小時的交流后,雙方已經(jīng)達成了三項合作意向,當(dāng)然龍氏和高家的合作洽談也很順利。
離開黃河大酒店,我趕緊開車直奔WLMQ。
沒想到車次車速竟然達到了每小時2500千米,接上楊玉靜以及三口返回到別墅,還不到上午十點。
見到楊玉靜一家三口,管家都傻了。
他視線從楊玉靜一家三口臉上掃過,然后定格到我臉上,眼神里滿是問號。
午飯是在家吃的,一家人圍在一起,這種其樂融融的感覺,我好久沒體會到了。
我提起畢延勇一家三口。
楊玉靜他們竟然不記得畢延勇莫名失蹤這事,他們的記憶是:上次從他們家離開后,畢延勇一家三口回家過著正常生活。
說到這里,他還掏出手機給畢延勇打去電話。
沒想到電話打通了,事實也果然和他們以為的一樣,畢延勇老兩口都在家,并且這段時間一直在家,并未出遠門。
至于畢佳瑤,通過他們的通話,我也聽出來了。
畢佳瑤去川西云貴一帶實習(xí)了,昨晚剛通過電話,她一切安好。
我內(nèi)心暗暗感嘆:這么神奇嘛!
可以自由改變時間和空間,準確說,可以控制人的記憶,這種能量早已超出了我的認知范圍。
我想起神廟,想起那些詭異神奇的傳說,又想起昨天晚上在海洋深處看到的那一幕。
這些文明或者說這些力量是來自哪里?難道真是地外文明帶到地球的?
如果來自地外文明,那么肯定有更高級別的存在。
他們才是真正的萬物締造者,真正的神。
或許我應(yīng)該去探索探索!
這想法剛冒出,我感覺自己的意識一下子飛了,飛到了浩渺的宇宙中,同時眼前出現(xiàn)了奇怪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