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他們的老大都被我們輕松屠宰,一群小嘍嘍又能興起什么風浪?
我倆再次用眼神簡單交流后,開始同時出擊,如同砍瓜切菜般徹底消滅了這群貌似挺強悍的櫻花國忍者小鬼。
眼看著到了暮色時分,被櫻花國陰間的反動勢力這么一鬧,差點兒把正事兒給忘了。
“你沒事吧?”
阿茶朝我笑了笑。
“當然沒事兒!”
“我離開的這一個多小時發生了什么事兒?之前那人有沒有再出現過?”
我指的是火鍋燉大鵝店的老板。
我相信阿茶也能聽明白。
“不知道!”
“不知道?”
“嗯!剛才我的確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靠近過,很快就離開了,不過根本就沒看到正主。”
臘月初八在即,覬覦這下面東西的勢力不少,僅憑阿叉的這種感覺的確不能確定來者就是店老板。
算算時間,張中山他們來此已經超過兩個小時,卻始終沒再出現,我越來越擔心起他們的安全了。
雖然他們每一個在人類中都算是佼佼者,可相比起今晚光臨的各方勢力,普通人類實在太渺小,太卑微,也太弱小。
趕緊收回心神。
希望是我多慮了吧!
再次和阿茶躲到花池后面的臺階上,等待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距離臘月初八,也不過幾個小時。
該出現的終會出現。
雖然阿茶嘴上說沒事,可我看得出她其實受了內傷,這會兒哪有心思和我聊天,而是盤膝打坐,閉目養神,大概在默默運功療治。
這和武俠電視劇中的橋段類似。
看著她絕美的臉,我不由得愣了神。
腦子再次浮現出那兩個人蛹的樣子,便再次琢磨這兩位的身份。
剛才在大夏銀行因為慌張和著急,也沒能理出個頭緒,此時有時間靜下心仔細梳理。
首先可以確定的是這兩位身份特殊,而且十分重要。
白色人蛹的畫面再次浮現出我腦海,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不過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人皮是白色的,竟然呈現立體狀態——不合理?。∪绻瞧胀ǖ囊粚尤似撌歉砂T的,怎么能立起來呢?
說明這和普通的人皮不同,它很厚,而且不是一般的厚。
這人的總體的體積已定,外面的人皮越厚,從里面蛻皮而出的人就越小。
怎么說,是兩個侏儒?
仔細回憶兩個人蛹的樣子,男的不過一米七出頭,女的不超過一米六六,原本就是正常男女的身高,再除去這么厚的一層皮,這倆人得有多小?
不正常。
越想越覺得不正常。
大夏銀行的背后是大夏陰司,由此可見這兩個怪人是陰司藏于此的。
陰司為什么要藏這么兩個人呢?
青銅棺材又不是冰箱,這兩個人也不是燒雞。
我忽然想到一個人——爺爺。
爺爺在陰司有一定級別,或許知道這事。
這么一想,我硬著頭皮讓韓建立他們把爺爺押了出來。
爺爺被五花大綁,滿臉的怒氣。
“趕緊把我放了!就算……就算控制住我,這下面的東西你也得不到。”
語氣十分生硬。
這又讓我內心翻出一股不舒服的感覺。爺爺曾是我最信賴的人,如今兩人的關系竟變成如此這般,怎能不讓人心酸?
同時也再次想到櫻花國女巫的那兩句話。
他的話已經驗證了一半,我最信任的人中一直在利用我的就是爺爺。
至于那個一直在幫我的是不是就是紫竹呢?
望著爺爺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我硬著頭皮問道:“大夏銀行的地下室里有兩口青銅棺材,你知道這兩口棺材里原本躺著誰?”
問這話的同時,我也注意觀察爺爺的表情,我注意到當我提到這兩口棺材時,他神色略有變化。
雖然只是一剎那的變化,但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很顯然,他知道這兩口棺材的存在。
“咱們畢竟祖孫一場,又沒仇恨,為何要鬧到今天這地步?”
見他遲遲不說,我只好再次開口,想試試打一張感情牌行不行。
爺爺的神色再次出現了微妙的變化,又被我捕捉到了。
“這下面的東西你是得不到的!畢竟對方太強大。我勸你還是……還是放了我,然我們合力試試?!?/p>
“虧我那么信任你,把你當成這世界上最信任最依賴,也最尊重的人,你卻要用我的血肉復活自己金身!”
這話里我帶著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