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看向田凌,這女人外表甜美,但卻有著一股桀驁不馴的個性。
“好……”
“吃飯了嗎?”
然而,蘇文卻淡淡的問道。
“回總教頭,我們吃過了,我們現在是訓練,還是出任務?”
王奇摸了摸寸頭,還以為會有什么本事呢,到頭來,竟然是這種客氣話。
看來,也沒什么過人之處!
其他人和王奇想法也差不多,紛紛點了點頭,卻沒有回答。
“讓我想想……”
“既然吃過了,那就先給你們找住處吧!”
蘇文略微沉思道。
“找住處?這不就是現成的別墅嗎?足夠我們住了吧?”
于安皺了皺眉頭道。
“誰說讓你們住在這了?”
蘇文冷冷說道。
“但你都住在……”
不等于安把話說完,蘇文打斷道,“我是總教頭,還是你是總教頭?我安排,還是你安排?”
看著蘇文那冰冷的眼神,于安嚇了一跳,在那一瞬間,他感覺像是被一頭雄獅盯上,不敢反駁。
但隨后,他又覺得蘇文是在狐假虎威,不怕這淫威,挺直腰板,“報告,你是總教頭!”
然而,這話中卻沒有半點的尊敬!
蘇文也沒說話,拿出一張便利貼,在上面寫了老房子的地址遞給了王奇,“從現在開始,你們步行前往住宅……最后一個到的,今晚沒飯吃!”
聞言,四個人臉色很難看,田凌繡眉輕擰,“報告,總教頭,您這是拿我們當新兵訓練嗎?這么幼稚的訓練……”
王奇也跟著附和,“就是,我們現在都是戰部的王者,這種小兒科的東西,就別拿出來了!”
“不吃飯?”
“你當我們是孩子嗎?”
蘇文掃了一眼幾人,隨后卻冷笑道,“我要說,不吃飯,會死人的?你們覺得還幼稚嗎?”
幾人又是一怔,跟著于安大笑,“哈哈,報告總教頭,這距離也就是十公里,這對我而言,跟喝水一樣……”
嗖嗖嗖!
蘇文突然出手,三根銀針甩了出去,分別扎在了王奇,于安,田凌的心口。
“你,你做了什么!”
三人一怔,下意識地檢查著身體狀況。
“沒做什么,只是覺得你們三個人的話太多,給你們來點強度?!?/p>
“忘了告訴你們了,我是個醫生,一個懂點針法的醫生……”
“從現在開始,你們無法調動體內的任何能量,連氣血也被我封住了,體力不如普通人的三分之一……誰最后到,那銀針將會永久留在體內……什么戰部之王,也就是個廢人!”
蘇文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他沒訓練過什么兵王,但他訓練過小蜥蜴,對付這些桀驁不馴的人,第一步就是打掉他們的傲氣。
“不,不公平,他呢?楊大壯怎么不被封?。 ?/p>
此刻,三人只覺得血氣減弱,渾身的氣力不足,總想找個地方休息,這種累,精神身體雙重疲憊。
萬萬沒想到,這個在他們眼里弱不禁風,一拳就能解決的總教頭,竟然是個醫生!
“在我這里,我就是公平!”
“現在是中午十二點半,你們不都是兵王嗎?給你們四個半小時,也就是五點到達目的地!”
“但凡超過這個時間沒到的,淘汰!”
“各位,記住,是步行!”
說完,蘇文走出了別墅,看到幾人還在那傻站著,他又提醒道,“是要我請你們出去嗎?”
聞言,幾人雖然不爽,但還是離開了別墅,而看到蘇文開車離去,幾人的那反應別提有多憋屈了。
“我,我要,弄他!”
王奇咬了咬牙,攥緊拳頭,結果他突然覺得胸悶,‘噗’的一聲,吐出一大灘鮮血,跪在地上險些暈厥。
“王奇……”
四人一同經歷了龍組的考核,有著深厚的友誼,急忙上前觀察。
噗!
結果第一個沖上前的于安,也大口地吐著血。
“大家……千萬不要有情緒,總教頭沒開玩笑,我能感覺到,真的會死人的!”
“我們還是抓緊前往地址吧……”
其中田凌身為戰部醫生,她非常冷靜地做出了判斷。
“他,看上去并不厲害……”
王奇爬了起來,但臉色慘白,沒有一點血色,顯然也被折騰夠嗆。
他不服氣!
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怎么能成為他的總教頭!
“你還是省省力氣吧,這個人,絕對沒那么簡單……還有,你最好收起傲氣,能成為龍組總教頭的人,怎么可能是個庸人。”
“我先出發了……”
聞言,王奇,于安,還是一臉的不服。
倒是一旁的楊大壯用力的咽了口吐沫,“我,我覺得護士說得對,大家還是不要跟總教頭對著干,要不然,苦頭在后面!”
看著一臉輕松的楊大壯,王奇牙癢癢,“大塊頭,你特么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們三個就你沒事!”
結果,就看田凌對楊大壯說道,“我們一起同行吧,我現在很虛弱,需要你照顧!”
楊大壯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其他兩人,憨厚的沒在說話,兩人就先走了。
而王奇和于安,雖然嘴上一萬個不服,但還是照做了。
蘇文這邊,很快就到了老房子。
他倒是不擔心幾個人作弊,都是各戰部選出來的精英,自然不會做這種事,至于往死里整,也沒那個想法。
他需要殺殺幾人的傲氣!
要不然!
以后會出事的!
閑著沒事,蘇文逛起了菜市場。
臨時起意,他打算晚上吃海鮮火鍋,買了龍蝦鮑魚海參……回到院子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兩點了。
他在院子里架起了桌子,接著就聽到了門口有動靜。
隨后就看到田凌和楊大壯走了進來。
蘇文也不意外,看了一眼兩人,此刻的田凌,那張甜美的臉上沒有一丁點血色,滿頭大汗,看上去極為虛弱。
在看到蘇文后,眼神里少了一絲桀驁,多了一絲尊敬,“報告,田凌完成任務。”
楊大壯也不敢廢話,急忙立正,這一路走來,田凌有多難受,他都看在眼里。
一個擁有宗師實力,堅忍不拔的精英,硬是被一根銀針折磨到瘋狂。
不能被背,不能被扶,哪怕觸碰到身體,都會如同被針刺穿。
最后沒辦法,他用繩子牽著田凌,在田凌忍受著極大痛苦的情況下,憑著毅力殺了過來!
真的跟和戰場上走了一遭,沒什么區別!
不!
應該更加殘酷!
“你們來得正好,洗菜,擺桌的任務,交給你倆了……”
蘇文笑了笑,說完一揮手,一根銀針從田凌的心口處飛出。
“我,我沒事?”
對于蘇文這一手,田凌震驚,接著她又睜大眼睛,“我,竟然突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