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我求求你別玩了行嗎?我都出賣我爹就為了活下去,你可別把自己玩死了,你死了我也活不了!”
怪不得郭小野不走,原來是擔心我死了之后沒人幫他處理后面的事情。
其實后面的事情我早就已經安排好了,郭小野現在和我沒有關系了。
“你放心,我有數,你大可先回家好好睡上一覺。”
“你有數,你有什么數?你之前差點把她玩死,她剛剛也認出你來了才過來和你喝酒,就是為了讓那個老頭子記恨你,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郭小野雖然憤怒,但是也只能壓低了聲音說,生怕被人聽到。
這時又是一曲舞畢,按照一般的傳統來講,這個時候應該開始交換舞伴了。
但是可能是為了彰顯他們之間恩愛的感情,林沐瑤依舊留在了布魯斯身邊。
而付澤和沈晏安互換看一下舞伴,不過付澤并沒有選擇繼續跳舞,而是在看到郭小野之后選擇朝我走來。
“喲,什么風竟然把郭大少給吹來了?真是稀客啊!”
付澤的言語之中僅限嘲諷,之前在酒吧的時候郭小野不僅沒給我留面子,也沒給付澤留面子。
郭小野看了一眼付澤,隨后對我道:“宋時越,你好好想想,別意氣用事,早點離開才是正確的選擇!”
說罷郭小野直接起身離開,畢竟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里并不歡迎他。
郭小野轉身離開之后,付澤心中還有不滿想上去理論,但是被我拉下來了。
應該給他的教訓我想他已經吃夠了,郭家應該還能過好這最后一個新年。
年后的郭家絕對是雞飛狗跳,所以那時候我只需要雙手插兜看戲即可。
和付澤又聊了幾句,這首曲子也即將到達末尾,沈晏安和顧念初一個完美地躬身之后也打算離開舞池暫時休息一會。
現在這個環節結束,應該交換舞伴了,布魯斯松開了握著的林沐瑤的手下了臺。
“顧小姐,不知可否有幸可以和你共舞一曲?”
布魯斯來到了顧念初面前彎下了腰伸出了手,紳士感直接拉滿了。
“嗯...十分榮幸。”
雖然顧念初不太愿意,但是剛剛已經拒絕過一次布魯斯的邀請了,今天畢竟是私人宴會,再拒絕布魯斯面子上不是很好看。
而且只是跳支舞,又不是去當人體模特,所以問題不大。
沈晏安和付澤也沒了玩的念頭,都坐在了我的身邊。
“宋先生今天好像有點興致不高的模樣,怎么悶悶不樂?”
不知道什么時候,林沐瑤又來到了我的面前。
我搖了搖頭:“這好像和林小姐沒有關系吧?”
“宋先生是不是看著自己懷里的美人與他人共舞所以吃醋了?只是跳支舞而已,沒必要的,那我邀請宋先生共舞一曲如何?”
付澤和沈晏安一起把目光轉向了林沐瑤,實在是看不懂這個女人的葫蘆里面在賣什么藥。
“宋先生,請吧?”
林沐瑤來到我面前很紳士地伸出了手。
既然林沐瑤如此大方,我也不能太小家子氣,直接站了起來搭上了林沐瑤的手。
隨著音樂緩緩響起,舞池里面的人也都邁開了邁開了步伐。
臺上的顧念初就像一只美麗的白天鵝一樣跳出優美的舞步。
而布魯斯也不像我一樣笨手笨腳,他的舞姿真的十分標準,二人配合默契,就像一副畫卷一樣。
顧念初就是今晚聚會的焦點,舞臺的燈打在她的身上沒有見光死,而是炫彩奪目。
布魯斯靠在顧念初耳邊輕聲道:“顧小姐,我房間里面有我珍藏的幾位大師的藝術品,不知等會可否與我共賞一番?”
布魯斯這番話說的十分含蓄,但是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發生點什么誰會信?
顧念初臉色一僵,她沒想到這布魯斯竟然如此放蕩不堪。
或許在外國人的眼中,這不過是一種正常的求偶現象,但是現在是在華夏。
“不了,布魯斯先生,我今晚還要回去和我先生共度良宵,實在沒空陪你。”
“不不不,顧小姐,我想你是誤會我的意思了,關于你創建的雅格麗珠寶我品鑒過,感覺還差一點意思,需要有一點突破式的創新。”
隨后布魯斯直接把手搭在了顧念初的腰上:“我想,這種創新是我可以給你的,以你的質量,加上我的名頭,這一定會是一場天作之合!”
“謝謝你,布魯斯先生,不過這只是我的業余愛好罷了,我們顧家還不缺這點名頭。”
顧念初直接推開了布魯斯的手,從臺子上面直接走下來了。
臺下付澤和沈晏安早已等候多時,事實上他們一直在盯著布魯斯和顧念初。
如果不是場合和身份的原因,他們早就想上去揍這家伙了。
眾人立刻把目光聚集在舞臺上面,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
布魯斯倒也沒有惱怒,只是說他有點累,想要休息一會。
顧念初離開之后他有些意猶未盡地舔了舔手指。
此時林沐瑤的手搭在我的腰上,說來也奇怪,我跟不上顧念初的步伐,倒是和林沐瑤配合的還算可以。
“宋時越,你可真夠狠心的,就這樣把我一個人孤苦伶仃地丟在醫院,也不管我。”
許久林沐瑤用著只有我們兩個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我不是去看過你了嗎?還給你送了果盤,可惜你一口沒吃就走了。”
林沐瑤現在的心理變了許多,她沒有再像之前那樣易怒,而是繼續壓著聲音道。
“那時候我已經醒了,我聽到了你和那兩個小妞說的話,那時候我就發誓,一定要報復你,讓你好好記住我!”
林沐瑤對我有愛嗎?
或許有把,只不過她現在已經將愛意轉變成為了恨意,她就是個瘋子了。
我不想再繼續和她說話了,正好這首曲子跳完,我松開了林沐瑤的手,準備和顧念初她們先行離開。
“宋先生也太沒有紳士風度了,我剛剛請你跳了一支舞,現在你不應該請我跳一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