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見他不再說話,許若彤看著張若凌急切的道,“張若凌,你快替江老師看看吧!”
張若凌也沒有理會王海峰那有些怨恨的眼神,走過去看了一下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江月影,替他切了一下脈息,眉頭卻越皺越深了。
“張若凌,怎么樣?”許若彤小心翼翼的問道,她不知道張若凌這個表情意味著什么。
“情況不太好。”張若凌直言道,“她身體里有一股很強烈的氣息在壓制著她的生氣,只是這股氣息,不知從何而來?怎么會這么強勢惡劣?”
這股強烈的氣息,就是張若凌曾在江月影身上感應(yīng)到的死氣。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隱約好像聽說過和月影姐的家族有什么關(guān)系。”許若彤連忙說道,“現(xiàn)在怎么辦?有什么辦法能穩(wěn)住江老師的脈息嗎?”
“難。”張若凌皺著眉頭,若是換做從前的他,要抹除這股死氣倒是不難。但前世自己好歹也是修煉到極致了,眼下卻連修煉的門都沒打開。。
“她是怎么突然昏迷的?”張若凌想了想問道,看有什么辦法可以從側(cè)面切入的沒有。
“不知道,就是坐在講臺上坐了一會兒,忽然就昏迷了!”許若彤解釋著,“和平時并沒有什么兩樣啊!”
“那只能推斷是她體內(nèi)的氣息因為上次藥物的緣故而被激發(fā)了,導(dǎo)致氣息越來越活躍。如果無法及時壓制的話,一旦這股氣息完全占領(lǐng)她的身體,她就會陷入永遠的沉睡中,和死了沒什么區(qū)別。”張若凌神色也有幾分嚴肅的道。
心里默嘆了一聲,沒想到自己才回到這個世界短短的幾天,就接連碰到了幾個難處理的病人啊!
“那怎么辦?!”許若彤心里滿是絕望,若是連張若凌都沒辦法,那還有誰能救她?
王海峰見他這么說,忍不住立刻出聲嘲諷道,“我還以為你真的有什么辦法呢。沒想到也就是在這里浪費時間,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直接送到醫(yī)院去!大家一起想辦法總比你弄半天還是解決不了的好!
張若凌頓然冷哼了一聲,“若是我救不了,誰都沒辦法!”
當然這話,王海峰當然只會認作是他大言不慚罷了
“張若凌,你還有辦法嗎?”聽到他的話,許若彤隱約感覺他似乎還有底牌沒有拿出來,不覺有些試探性的問道。
“有倒是有一個,但是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只能說且試一試。”張若凌看著江月影脖子上的項鏈,微瞇著眼睛說道。
他現(xiàn)在只能賭一把,賭他吸收不了鐵片靈氣的原因是因為鐵片自身的原因,而不是他修煉的方法有問題。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若能吸收了江月影項鏈里的靈氣,借此進入修煉境界的話,那他治療的起點就不一樣了,對江月影體內(nèi)的死氣,壓制個一時半會兒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那你快試試吧!人命大過天啊!”許若彤見他似乎還有些猶豫不決的樣子,不禁催促道。
張若凌倒也不再糾結(jié),畢竟那項鏈本就是江月影自己的物件,如今發(fā)揮它的作用也是為了救她自己的性命。退一步說,如果人都不在了的話,那項鏈也就沒有存在的意義和價值了
王海峰看著張若凌解開江月影脖子上的項鏈,還以為他要干什么,正準備出言制止的時候,周正用胳膊攔住了。
取下項鏈的張若凌看著許若彤正色的道,“你們先出去吧,我需要一個的安靜的環(huán)境。”
許若彤愣了下,還沒來得及說什么,王海峰終是忍不住開口,“你要干什么?乘人之危嗎?!”
“我若乘人之危,當初早就下手了,還用得著等到現(xiàn)在?”張若凌冷眼的看著他,“你們?nèi)粼俨怀鋈ィ⒄`了時間是你們的事。”
“好,我們出去。但是我們可以在外面看著嗎?”許若彤看著他商量的道,不是她不放心張若凌,只是太擔心江月影而已。
“你可以,其他人不行。”張若凌不喜歡有人在自己修煉的地方待著,當然,看著自己修煉他也不習(xí)慣,但為了讓許若彤放心,退一步也無妨。
“好。”許若彤這才和周正走出來,王海峰雖然還有些不情愿,但還是乖乖的走了出去。
耳根子終于安靜了。
張若凌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狀態(tài)調(diào)整到最好,手里握著的項鏈,開始慢慢的用口訣來引導(dǎo)其中的靈氣。
讓他欣喜的是項鏈里的靈氣宛如鯨吞海水般的被自己吸收進了體內(nèi),這奇妙而充實的感覺讓張若凌不覺輕呼了一聲,果然這修煉方法是有效的,這么看來,的確是那鐵片有蹊蹺了。
只是眼下張若凌對那枚來歷不明的鐵片暫時也沒有其他多余的思考空間。
一個周天運行下來,項鏈里的靈氣已經(jīng)被他吸收過半了,又緩緩的吸收了一個的周天,靈氣已經(jīng)接近被張若凌吸收干凈,而他也終于打開了這一世的修煉之門,雖然現(xiàn)在還只是第一個入門的境界,但對他而言無疑也是一個質(zhì)的飛躍。
“呼。”張若凌放下那項鏈,感受著靈氣在四肢百骸中緩緩流動,瞬間感覺整個人都暢通,輕快了不少。其實修煉某種程度上也是一個剔除體內(nèi)雜質(zhì)的過程。
吸收完了靈氣的他,也沒有立馬就對江月影進行治療,畢竟他還不確定這股靈氣會不會和自己的身體起反噬作用,畢竟如果有反噬的話,那別說是給江月影治療了,就連他自己也會有危險。
好在那靈氣還是和張若凌的經(jīng)脈慢慢的融合了,這下他才放心的開始給江月影治療了。
再次切入江月影的脈息,那股死氣已經(jīng)慢慢的纏繞上了她的一些主要脈絡(luò),若是再耽誤下去的話,只怕情況還是會超過他的掌控范圍。
好在張若凌此時已經(jīng)開啟了修煉的大門,壓制這股氣息的話不是毫無辦法的。
張若凌將江月影扶起來靠在被子前面,自己則是坐在她的身后開始運行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