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在一起膩歪了幾日。
李抗戰就被王胖子喊走了。
“大哥,這個叫周休娜的我替您約出來了?!?/p>
李抗戰:“她有什么要求?”
王胖子:“大哥,她又不是貞潔烈女,能有什么要求?”
“我以后給她幾部戲演,不就OK了?!?/p>
李抗戰感嘆:“現在想找個原裝出廠的,還真難??!”
“哈哈,大哥?!?/p>
王胖子接茬:“那要去幼稚園了找了?!?/p>
李抗戰:“你回吧,我去酒店會會這個姑娘。”
跟王胖子分別之后,李抗戰來到酒店,就看到酒店大堂里有一群人在拍廣告。
咦!
這個姑娘看著好眼熟啊!
叫什么來著?
對,學凱其!
是個唱歌的,然后演戲了,不過這姑娘是李抗戰喜歡的哪一款。
“服務生,麻煩過來一下?!?/p>
“先生,您叫我?”
李抗戰點頭:“麻煩你i把這個交給,那邊正在照相的姑娘!”
李抗戰掏出自己的名片,然后給了服務生一筆小費。
看到錢,服務生很開心:“好的,先生我這就去為您服務?!?/p>
“喂,搞什么?!?/p>
“這個服務生你在做什么?”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p>
雖然得罪了拍照的攝影師,但為了錢,服務生還是來到學凱其的面前。
恭敬道:“女士,那邊有一位先生,讓我把這個交給您!”
學凱其接過名片,看著李抗戰三個字,雖然明面上只有一個名字,一個電話號碼。
但這個名字在香江,人盡皆知,無人不曉。
順著服務生的指引,學凱其看到了李抗戰,
李抗戰也大大方方的沖她打招呼。
接著,李抗戰就轉身離開了。。
樓上還有個小美人在等著自己寵幸,這邊下了鉤子就行了。
安心的當個獵人,等獵物主動送上門來。
至于其他的,他這個身份地位,勾勾手就可以了。
學凱其看到李抗戰離開,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第一個想法就是發達了。
自己要發達了。
只是還沒等她前去攀關系,人家就走了。
不過,她死死攥著手里的名片,這就是她的晉身之資??!
“學凱其,你又搞什么?”
“搞什么?”
“老娘不拍了?!?/p>
攝影師的態度一直都不好,很惡劣。
不過之前她能理解,誰讓自己是個默默無聞的小卡拉米呢。
可現在不一樣了,自己有機會一飛沖天,只要上了···呸,只要抱住了李先生的大腿,自己絕對能一炮而紅!
那之后,就沒人能夠小瞧自己了。
學凱其也是個人精,知道自己最重要的已經失去了。
失去了能夠一直跟著李抗戰的資本,她懊惱,如果自己沒有失去,不是因為年輕不懂事,被渣男騙去了小旅店,自己就有進入豪門,給李先生當金絲雀的機會了。
攝影師:“好啊,這可是你自己說的?!?/p>
“錢我可不會退給你的?!?/p>
“好啊,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蛋?!?/p>
李抗戰這邊來到房間,用房卡打開之后。
屋子里霧氣蒙蒙,浴室里的水聲嘩嘩直響。
透過磨砂玻璃,隱隱約約能夠看清里面的人影。
浴室里的周休娜,聽見了開門的聲音,小心臟也是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既然人家都這么主動了,李抗戰就不用假裝正人君子了。
“小美人兒,我來嘍?!?/p>
李抗戰三下五除二,仿佛就是一個撥開殼子的花生!
沖澡一般幾分鐘,十幾分鐘頂多了。
可是李抗戰耽誤了時間。
寬闊的大圓床上,李抗戰四仰八叉。
周休娜怒目而視,在上面死死盯著他。
一陣彩鈴聲音響起。
“你電話響了?!?/p>
“不··不要··理會它、”
李抗戰扭頭:“你男朋友唉。”
聞言,周休娜的動作頓了頓。
“那也不管,就讓他響去吧?!?/p>
李抗戰忽然就按了接通鍵。
“喂,娜娜,你干嘛呢?”
“打了這么久都不接?”
話筒另一端,傳來一道急促,且埋怨的聲音。
語氣喊怒,讓人聽了直皺眉。
周休娜深吸一口氣:“我在工作!”
“工作?”
“你一個小野模,有什么工作?”
“該不會是在····”
周休娜:“你別胡說八道?!?/p>
“那好,你趕緊來···我在這里等你。”
周休娜這要我怎么去?
只是李抗戰這個時候不老實,另一邊仿佛聽出來了什么、
“你個賤人,是不是給我戴綠帽子了?”
這個富二代,周休娜早就受夠了。
不僅對自己輕則打罵,不拿自己當人看,羞辱自己,還侮辱自己的人格。
對于那些變態的要求,周休娜已經受夠了。
最重要的是,這個男人沒打算娶自己,只是把自己當成了一個玩偶,一個玩具。
爆發了小宇宙的周休娜,當即也不遮掩了。
“對,我就是在給你戴綠帽子,你又能怎么樣?”
“你····”
“我用外放功能,讓你聽得更清楚。”
徹底放飛自我的周休娜,把另一個男人氣得夠嗆。
不知,什么時候,電話掛斷了。
或許是,另一邊的人氣的摔了電話吧。
一天的時間,李抗戰都在屋子里讀過。
“你不怕那個男人找你麻煩?”
“不怕,大不了我就找警察叔叔?!?/p>
李抗戰:“還有什么新鮮花樣?”
周休娜:“今天準備工作不足,下次我把東西都帶來?!?/p>
李抗戰點點頭:“天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下次再約你,你再這里好好休息吧,然后去找王胖子,他會安排你的。”
面對那啥無情的李抗戰,周休娜沒有怨言,本來就是一場交易。
李抗戰回去之后,關關跟小倩都不在家。
他只好回了自己家。
另一邊的學凱其,每天足不出戶,連工作都推掉了。
甚至那個攝影師添油加醋的,把她形容的很惡劣,她的名聲都被破壞了。
不過開始的時候她不急,因為她對自己有信心。
可是一臉幾天過去了,李抗戰一點消息都沒有。
根本就沒聯系自己。
她每天都攥著電話,生怕電話響了,自己沒接到。
電話啊,電話,你怎么還不響呢?
她愈發的患得患失起來。
李抗戰自家里修養了幾日,他自然是不知道,有個小美人在等著自己呢。
等他休息好了,才撥通學凱其的電話。
“半島·····”
接通后,李抗戰報了一個地址,以及房間號。
學凱其死死記住之后,開始梳妝打扮,將自己洗的干干凈凈。
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出來。
李抗戰聽到敲門聲,就知道獵物自己送上門了。
“李先生。”
“來,進來坐,別站在門口,這么客氣?!?/p>
看著溫順似小貓的學凱其,李抗戰展現了自己的擼貓技術。
“你想要錢,還是想紅?”
“李先生,我想紅!”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要錢學凱其總有花完的一天,當然是選擇要紅了。
等自己紅了,成了大明星,到時候錢還不是源源不斷的?
“好,你過后去找王胖子!”
“剛才我有點累了,現在換你?!?/p>
“一次,換一部影片的女主角。”
本著公平,公正的原則,李抗戰下了決定。
學凱其也是鉚足了勁,要多拿幾部戲的女主角。
連李抗戰睡著了都不放過。
翌日。
“李先生,以后還可以聯系您嗎?”
“你暫時放過我吧,以后我空閑了再聯系你?!?/p>
李抗戰兩腿打晃的離開了。
回到家里。
婁小娥找到他:“柱子,咱們的物業已經賣了不少了。”
李抗戰:“嗯,留一些優質物業,其他的該賣就賣?!?/p>
婁小娥:“內地的呢?”
李抗戰:“內地的再等等,我看不少人想去四九城買四合院,四合院可以適當的出手一些,內地放假還沒到天花板,不著急?!?/p>
“我把零散的都賣了,可是成棟的物業,還是有些舍不得。”
“溢價出售,有買的就賣,沒有就留著,我建議你找一些有實力的人接盤。”
李抗美回來后,攤在沙發上。
“你又怎么了?”
“香江的電影還有救嗎?”
李抗戰:“沒救了?!?/p>
“只會越來越糟?!?/p>
李抗美:“那我去內地吧?!?/p>
李抗戰:“香江這邊也不能扔下,得有信得過的人。”
李抗美:“把霍小姐調回來,我去內地?!?/p>
李抗戰:“這個看你自己,你喜歡在哪里生活?!?/p>
李抗美:“我去內地,正好讓我兒子去內地讀書。”
香江的教育跟內地有區別,孩子在這邊收到的教育方式,以后會讓他們跟種花家不親。
吃過飯。
阿英:“抗戰,我能不能跟你談談?”
李抗戰:“去書房吧。”
倆人來到書房,關上門。
“抗戰,濠江的產業我們能不能分割出來?”
李抗戰:“你娘家那邊,又有想法了?”
阿英不否認。點頭道:“嗯,”
“不過,我也爭取了一些。”
“咱們家擁有的濠江股份,也會給咱們兒子,女兒一些。”
“還有超穹。”
“也算變相的在咱們家的手里。”
李抗戰笑了。
他活著是這樣,要是等他人沒了,這些股份肯定最后都是他們家的。
不過,這些對于自己來說,不算多,也不是不能答應。
“你娘家出什么價格?”
“溢價百分之二十!”
李抗戰搖頭:“你告訴大佬和,我肯定是要撕下一塊肉的?!?/p>
“溢價百分之四十,股份不給咱們家的人也沒問題,隨他安排?!?/p>
“以后,我們家撤出濠江,濠江的產業我們不參與了。”
阿英:“百分之四十?”
“是不是有點多了?”
李抗戰:“濠江的產業都是優質產業,這都便宜大佬和了?!?/p>
“我們只留下航空公司的股份,其他的一概都賣給你娘家?!?/p>
阿英:“好,我會跟爹地講的?!?/p>
李抗戰:“阿光怎么說?”
“阿光是反對的,但爹地年紀大了,他的想法是想給后人不留下爛攤子?!?/p>
“讓阿光以后,能夠徹底掌控和家?!?/p>
如果換做是自己,自己也會這么做的。
為后人把路徹底鋪好。
李抗戰:“你是阿光的親姐姐,我是他姐夫。”
“你們家,我就看好阿光、。”
“所以,我有個建議,趁著這次,讓阿光把其他幾房的人,都從集團清理出去。”
將來就算你父親走了,集團的股份也都是阿光持有,給她們一些房產,一些現金,足夠了。
阿英:“爹地不會答應的。”
李抗戰:“不答應就不去做了嗎?”
“這么做能避免,以后因為財產對薄公堂,丟人丟到全世界?!?/p>
“就算你父親反對,他也做不得主了?!?/p>
“阿光做主這么多年,早就能夠對抗他了。”
“目前就是他手上還有些股份,這才是最重要的。”
阿英:“你有什么好辦法嗎?”
李抗戰:“沒有,這些事情讓阿光自己去做吧?!?/p>
“你手上的股份要是不想持有,你自己決定?!?/p>
阿英搖頭:“不,這些是我給孩子留下的?!?/p>
阿英走后,李抗戰給保雨剛打去電話。
“您身體怎樣?”
“哈哈,老當益壯!”
火鷹東中期十足,因為李抗戰的提醒,他提前醫治,身體一天比一天好!
“什么時候帶著大妹回家?。俊?/p>
“過些日子再說,我有件事跟你講?!?/p>
“我打算把持有的濠江股份全都轉讓給和家了?!?/p>
“什么,?”
保雨剛吃驚道:“發生什么事兒了?”
李抗戰解釋:“什么都沒發生?!?/p>
“大佬和可能是覺得自己老了,想給孩子鋪路?!?/p>
保雨剛:“是啊,我們都老了。”
李抗戰:“咱們之間不同,海港城,海運,就算我們不在了,也不能讓孩子們分割?!?/p>
“這是我們兩家的立命之本?!?/p>
“哪怕銀行不要了,都不能動海港城跟海運!”
保雨剛:“我支持你的想法、”
“既然這樣,我手里的濠江股份,怕是大佬和也會惦記上。”
李抗戰:“大佬和要溢價百分之二十,但我否決了。”
“沒有我們提攜,就算他會發達,也不會提前發家,他們和家能有今天這個成就,離不開我們的支持!”
“我跟他要了溢價百分之四十!”
保雨剛笑道;“哈哈,那我要溢價百分之五十,定要他狠狠的心疼一次,”
李抗戰:“理該如此!”
“我們沒翻倍,已經是看在過去的情分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