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王主任,我保證,以后不再麻煩您了。”
“讓你家閻解成掃大街,掏廁所能干嗎?”
閻解成畢竟是個年輕人,閻埠貴:“沒其他的活了?”
王主任:“現(xiàn)在工作可不好找,多少青年待業(yè)呢。、”
“就這能搶到就不錯了。”
掃大街掏廁所總比悠悠蕩蕩強,閻埠貴當即就答應下來了。
等閻埠貴回家,閻解成知道了這個消息,一點也不嫌棄。
反而開心的蹦了起來,有了正經(jīng)事兒做就有穩(wěn)定收入,收入少了一些,但起碼也能養(yǎng)家糊口不是!
自己下班在跟街道拿點零活,加上于麗的工資,別說維持現(xiàn)狀,就是再要個孩子都不成問題。
要不是天黑了,閻解成都想去丈母娘家告訴媳婦這個好消息,順帶著把媳婦孩子給接回來。
早上吃飯的時候,何雨水忽然有了害喜反應。
李抗戰(zhàn)特意帶她去了廠醫(yī)院檢查,確定她懷孕了。
只是去廠醫(yī)院檢查的時候,見了到了丁秋楠。
李抗戰(zhàn)多看了幾眼,就覺得腰間軟肉有些疼。
何雨水氣鼓鼓的看著他。
倆人離開廠醫(yī)院:“人家長得好看是吧。”
李抗戰(zhàn):“哪有,沒你體型好呢!”
何雨水:“那你還眼巴巴的瞧著人家?”
李抗戰(zhàn):“別胡攪蠻纏啊,你懷孕了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趕緊回去上班吧,這都幾點了。”
何雨水噘著嘴回去上班了。
廣播室里,于海棠:“雨水,你這是怎么了?”
“我懷孕了。”
“啊?”
“懷孕是好事兒啊,你干嘛不開心呢。”
何雨水也沒辦法說李抗戰(zhàn)花心,喜歡看漂亮姑娘。
轉(zhuǎn)移話題:“你跟楊為民開介紹信了嗎?”
說道這個,于海棠就滿面愁容。
“開了,也登記了。”
“他家都找媒人上門提親了,就等著公休日擺酒了。”
何雨水勸道:“其實楊為民挺好的,雖然人長得不怎么出眾,可他對你好啊!”
“對你百依百順,而且,還是楊廠長親戚,海棠別糾結(jié)了。”
于海棠:“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
“我都答應了。”
何雨水:“我聽說你姐姐回娘家了?”
于海棠知道何雨水跟自己姐姐住在一起個院子里,瞞不住的。
索性,直言。
“還不是閻解成這個廢物,根本就養(yǎng)不起老婆孩子。”
“還有他們家人,一個個算計成性,我姐嫁個他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何雨水:“閻家的家風我是知道的,了解的,可是你姐是打算離婚嗎?”
于海棠:“閻解成不同意離婚,我姐才帶孩子回娘家了。、”
“不然我姐的工資還要貼補他們家,你說這叫什么事兒?”
“對了,工轉(zhuǎn)干的名額你怎么不爭取呢?”
何雨水無所謂道:“抗戰(zhàn)哥說了,不想我那么勞累。”
“我們家雖然不是太富有,但也不缺錢花,所以就安心當個工人就好。”
于海棠:“也是,你們家哪位是個大廚,家里不缺吃喝,你們倆雙職工,還有易師傅幫襯你們家的日子的確什么都不缺。”
“不過我也有個好消息,我工作轉(zhuǎn)正了。”
何雨水:“你看,你嫁給楊為民,好事兒就來了吧。”
于海棠:“他一直拿這件事卡著我。”
李抗戰(zhàn)來到食堂,傻柱問道:“大夫怎么說?”
李抗戰(zhàn)笑道:“有了。”
傻柱笑道:“好啊,要不小愛國一個還挺孤單的。”
“胖子。”
“師父。”
“你小子也娶媳婦了,抓點緊啊!”
胖子:“我也想啊。”
“師父,有個事兒問問您。、”
傻柱:‘你說。’
“師父,我媳婦能不能來在咱們廠食堂上班?”
傻柱:“你媳婦不是有工作么。”
胖子:“也是臨時工。”
“這不是想著來咱們廠上班,跟我一起上下班,在食堂上班還有福利么、”
傻柱:“這···要是之前在大食堂還好說,想著咱們幾個負責招待所小灶,這也不缺人啊。、”
說這話,傻柱看著李抗戰(zhàn)。
李抗戰(zhàn):“你看我干什么?”
“我名義上是所長,可就是個工人。”
“胖子,你媳婦來咱們廠食堂上班當個臨時工也不是不行。”
“可是不值當啊,總得送禮吧,有送禮這錢干點什么不好。”
“就為了拿點剩飯剩菜啊!”
胖子一想也是。
“可我媳婦偏要來啊。”
李抗戰(zhàn):“那你回家問問你媳婦,要是愿意送禮就去找郝主任,把你媳婦安排到大食堂。”
“可你也知道,大食堂可是不輕松,當幫廚干活累啊!”
胖子:“好,我回去問問她。”
傻柱:“對了,晚上下班跟我出去,我接了個席面。”
聽到有外快,馬華跟胖子都開心不已,就算傻柱不給他們分錢,可他們也能跟著開葷不說,還能學到手藝。
正聊著天呢,招待所來人了。
李抗戰(zhàn)立馬迎出去。
“李廠長。、”
“小李啊,這幾位是兄弟單位來的領(lǐng)導,你們招待所要服務(wù)好。”
李抗戰(zhàn):“房間打掃的干干凈凈,幾位領(lǐng)導屋里請。”
李廠長小聲道:“都是南方來的,中午你看著安排。”
李抗戰(zhàn):“明白。”
李懷德:“這幾個人有什么要求盡量滿足他們,只要把訂單拿下來我記你一功。”
“于麗,給幾位領(lǐng)導房間里打熱水。”
李懷德的秘書,趕緊給沏茶。
“郝哥,我給你拉張單子,你去搞食材。”
郝治國:“好,這些人吃喝跟咱們不同,我多弄點回來備著。”
李抗戰(zhàn)按照粵菜給郝治國拉了單子,讓他去高食材。
郝治國有些撓頭:“抗戰(zhàn)啊,這雞好說,你這鱸魚我上哪給你弄去?”
“別的魚不行嗎?”
李抗戰(zhàn):“適合清蒸的魚就行,反正咱們的鯉魚鯽魚肯定不行。”
郝治國:“好,我去水產(chǎn)公司想想辦法。”
“正好你這上面還有蝦跟蛤蜊。”
李抗戰(zhàn):“燒鵝咱們這邊沒有,你就買只烤鴨回來。”
郝治國:“這個行,只要花錢就能買到。”
“綠葉菜也沒問題,大差不差我去想辦法把。”
傻柱:“粵菜我不拿手啊。”
李抗戰(zhàn);“成,我來做。”
“中午大家都有口福了。”
“劉嵐,你去找個桌布給餐桌罩上。”
劉嵐:“真是窮講究。”
李抗戰(zhàn):“有道理,但還是要把桌布罩上。”
劉嵐:“我又多個活,天天洗桌布。”
臨近晌午。
楊廠長來了。
“楊廠長。、”
“小李啊,這幾天辛苦你了。”
李抗戰(zhàn)笑道:“不辛苦,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楊廠長拍拍他的肩膀:“好。”
楊廠長都來了,李抗戰(zhàn)這邊也該起鍋燒油了。
“蛤蜊蒸蛋,很簡單,你們只要·····”
李抗戰(zhàn)一邊講解,一邊做。
馬華跟胖子,只能死記硬背,因為沒有實操的機會!
“白灼蝦就簡單了。”
“白切雞······”
“湯·····”
李抗戰(zhàn)做了幾個粵菜,做了幾道北方菜。
等何雨水來的時候,他們也開始吃飯了。
“這菜也太清淡了。”
李抗戰(zhàn);“嗯,不比咱們北方菜油膩。”
領(lǐng)導們吃的也很開心,畢竟吃到家鄉(xiāng)菜了。
而且,北方菜他們冷不丁的吃,感覺也很下飯。
因為晚上傻柱要帶著馬華跟胖子出去做席,晚上的剩飯剩菜就讓于麗帶回去了。
于麗回家之后:“今天有招待,你們吃吧。”
于父:“你吃了嗎?”
于麗:“我吃過了爸。”
“媽,我哄孩子,您也吃飯吧。”
于海棠:“這看著不像剩下的。”
于麗:“做的時候就截留出來一部分了,我們也得吃飯啊。”
“還有這領(lǐng)導吃飯比較講究,不禍害東西,。”
于麗時長往回帶剩飯剩菜,這讓于家二老對她更熱情了。
不然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于麗回來也沒底氣,
現(xiàn)在給錢,還帶吃喝,于麗想呆多久就呆多久。
李抗戰(zhàn)這邊下班回家也不早了。
一大媽:“飯菜都給你留著呢。”
李抗戰(zhàn):“我吃過了,下次別給我留了,我在廠里直接就吃了。”
李抗戰(zhàn)逗弄一會兒兒子,就回前院休息了。
秦淮茹假裝出去上廁所跟他相遇。
“你最近都不來找我了。”
看著幽怨的秦淮茹,李抗戰(zhàn)一點提不起興趣來。
可能是吃膩了,海鮮種類那么多,他現(xiàn)在對秦淮茹的鮑魚已經(jīng)沒什么想法了。
“太忙了。”
“晚上給你留門?”
“別了,最近累啊,我怕晚上起不來。”
“你家里有胡蘿卜吧?要是沒有有搟面杖也行。”
李抗戰(zhàn)回到家里,何雨水給他洗了腳。
躺在床上,李抗戰(zhàn)想著今天見到了丁秋楠,但沒看到南易跟崔大可這兩個人啊。
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傻柱這邊回來的也很晚。
大蘭子:“累了吧。”
傻柱:“還行,都習慣了。”
大蘭子:“柱子,咱們家現(xiàn)在倆孩子了。”
“你說等孩子大一點,也住不開啊!”
傻柱:“咱們家房子這么大,還有老太太的哪一間呢。”
大蘭子:“老太太的房子咱爸住著呢,就算咱們房子大,可孩子大了總得單獨住吧?”
“你啥意思啊?”
“要不,跟雨水商量商量,她的那間屋子賣給咱們吧!”
傻柱皺眉:“那你讓雨水的孩子住哪里?”
“他們家前院兩間房沒咱們家大,而且還有個李抗美,要是雨水房間給了咱們,他們的孩子就沒地方住了。”
大蘭子:“你把一大爺給忘了?”
傻柱:“是啊,怎么把一大爺給忘了。、”
“可是一大爺家的房子,都讓李抗戰(zhàn)給改成一間衛(wèi)生間,一間主人,一個廚房了。”
“哪里還有地方啊!”
“等孩子大了,就讓老太太跟咱爸住一起吧,或者咱們把這正房隔出來一個小房間。”
“大蘭子我跟你講,你別打雨水的主意。”
大蘭子:“我也是為咱們家好。”
何雨柱:“那也不行,雨水要是主動給了,咱們就要著,人家要是不主動你看不能去要,給我丟人看我不收拾你。”
大蘭子:“你敢。”
“再說,哪有姑娘分家產(chǎn)的?”
傻柱:“我們家就這個規(guī)矩。、”
“雨水打小沒了娘,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何大清都說了那間房給她了,我這當哥哥的還能去惦記妹妹的東西?”
大蘭子:“哼,你就偏心吧。”
“你妹子少得到好處了?”
“咱爸給她的錢可不少。”
何雨柱:“那都是她應得的。”
“何大清的工資不都交給咱們家了嗎?”
“行了,別算計了。”
大蘭子試探了一下何雨柱,發(fā)現(xiàn)就算自己生了兒子,也無法動搖何雨水在這個家里的地位。
第二天早上起來吃早飯,才聽一大媽說閻解成上班了。
雖然也是臨時工,但起碼有個正經(jīng)營生,掃大街一個月也十幾塊,足夠他生活了。
李抗戰(zhàn)吃早飯的時候,傻柱已經(jīng)去廠里了。
因為招待所的人也要吃早飯。
小愛國:“奶奶,吃完飯我們出去玩吧。”
一大媽:“好,咱們?nèi)ピ鹤永锿妗!?/p>
“去外面、。”
“那不行,外面有拍花子的。”
“什么是拍花子的?”
“拍花子的就是·····”
何雨水有些犯愁:“這一個就夠一大媽忙活的了。”
“我這又懷了一個,可怎么辦阿。”
一大媽:“小瞧你一大媽了。”
“你就是再生倆我也看得過來。”
一大爺:“看孩子的事情不用你們擔心,你們只管生就行了。”
“不過,最近廠里要加班了。”
李抗戰(zhàn):“只要這次訂單拿下來,估計廠里要忙上一陣子了。”
何雨水:“一大爺,您是八級工,還能讓您加班啊!”
易中海:“不好說啊,我也不能搞特殊化啊,我就一個工人。”
吃完飯大家一起上班,上學。
“解成,聽說你找到工作了。”
“是啊。”
閻解成笑道:“在咱們街道掃大街!”
李抗戰(zhàn)心想,也不知道于麗能不能回來。
路上閑聊天。
何雨水:“抗戰(zhàn)哥,你說我要不要把中院我的那間屋子收拾一下?”
李抗戰(zhàn):“收拾它干什么?”
何雨水:“收拾出來,等兒子大一點好給他住啊!”
李抗戰(zhàn):“早點了吧,再等兩年再說吧。”
易中海:“對,孩子還小呢,先讓他跟我們一起住就行。”
“再說,老太太住著你的房子呢,也不好把她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