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是是非非,李抗戰不知道。
傻柱他們看到李抗戰囤的物資,一個個等著牛眼,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
“你這?”
“別驚訝,我是沒錢了,不然還要囤。”
傻柱:“你這也太多了。”
李抗戰:“這才多少啊,我還嫌少呢。”
傻柱;“我才都感覺我囤的夠多了,跟你一比,把我比沒了。、”
李抗戰:“明天去找李懷德要房子,你要是愿意就把你家的房子賣了,然后用賣房子的錢繼續囤。”
傻柱:“對啊,到時候賺了錢我也買個獨門小院,住著多舒心。”
何大清:“既然這樣,我手上這點錢也給你。”
“最近的糧食價格又翻番了。、”
李抗戰:“別慌,還有的漲呢,。”
“等過了十月份你再看,最少一塊錢一斤。”
“啥?”
“這么高啊?”
李抗戰;“不算高,我預計還會更高,甚至有價無市。”
傻柱:“等前院倒坐房要下來,我就賣房子。”
李抗戰:“吃飯,吃完飯休息。”
一夜過去,天亮。
大家都沒吃早飯,而是去單位到食堂吃的。
李抗戰等上班就去了李懷德辦公室。
“李廠長。”
“小李來了。”
“李廠長,我想打聽一下分房的事情。”
李懷德:“這事兒不好辦啊!”
李抗戰;“我們前院有幾件倒坐房。”
李懷德:“需要跟街道協調,現在盯著房子的人太多。”
“我不是推脫啊。”
李抗戰知道李懷德的秉性,要是能辦肯定會收下自己的好處。
回到后廚。
“事情不好搞啊。”
‘李懷德沒手下好處。’
傻柱:“這么貪財的人不要好處,看來是辦不成了。”
李抗戰:“無所謂了,反正咱們也不缺房子,”
“你回去跟劉海中說,他肯定愿意高價買你的房子,但告訴他等明年才能搬走。”
“大不了少收他幾十塊房錢。”
傻柱:“也只能這樣了。”
今天是秦淮如第一天進廠上班,易中海作為院子里的一大爺,親自帶著她來了軋鋼廠。
幫著辦理了手續,只是他留了個心眼,秦淮如分配到時候并沒有跟他分配到一個車間。
他就怕秦淮如給自己當徒弟,賈家在他心里已經沒了利用價值。
并且,他被李抗戰訛去了那么多錢,他的存款都少了一大半,也不敢再往賈家這個窟窿添了。
秦淮如來到車間,被分配了一個師傅當學徒。
不得不說,秦淮如潤啊,車間里的男工人一個個看著她,都沒心思干活了、
一個個都羨慕嫉妒已經亡故的賈東旭,娶了這么水靈的媳婦。
第一天秦淮如只是熟悉錢工的操作過程,干點零活,就這都給他累夠嗆。
車間里哪有輕的東西?都是鐵嘎達,累的她都要直不起腰板了。
中午,秦淮如跟著易中海來了食堂。
劉嵐防備著呢,看到秦淮如后就讓傻柱一邊去,別站在窗口礙手礙腳。
即便是易中海跟秦淮如,劉嵐也沒特殊照顧,別以為你跟我打了招呼,我就要格外優待你們。
李抗美中午吃飯的時候告訴他,學校明天就放暑假了。
李抗戰:“我們白天上班沒時間管你,你自己在家也要復習功課,”
“等晚上讓你嫂子檢查,再提前教你下學期的知識。”
李抗美:“好呀,那我早上學習,下午跟閻解睇玩。”
晚上有招待餐,李抗戰讓何雨柱留下了,反正也沒幾個菜做完了就能回家。
“老劉,你這怎么也在大門口站著了?”
劉海中:“小李啊,晚上去我家喝兩杯?”
李抗戰;“您這是?”
“有點事兒跟你請教。”
李抗戰;“喝酒就算了,有什么事兒咱們聊聊就成。”
何雨水:“我去幫我爸做飯,”
李抗戰;“去吧。”
“老劉,去我家吧。”
回到家里,劉海中:“小李,我就想請教一下,怎么才能當官。、”
李抗戰:“這個,我也是恰逢其會罷了,”
“那能不能給我介紹一下廠領導?”
劉海中知道人家這是不可能說呢,。
“我認識的是后勤的,跟你們車間不搭噶啊。”
劉海中:“也是。”
自己是七級工了,難道還能去后勤工作?
打發了劉海中,何雨水回來:“他什么來了、”
李抗戰:“官迷,想要當官、。”
何雨水搖搖頭,劉海中這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當官,誰都阻止不了。
秦淮如回到家里,第一天上班累的要死,回來賈張氏還要自己做飯洗衣裳。
對賈張氏秦淮如心里是有怨念的,可賈東旭剛亡故她接了班。
“媽,我上一天班也很累,要不以后您做飯吧。”
賈張氏:“我做飯?”
“我做飯要你干什么?”
秦淮如:“媽,您看您,讓您做個飯反應這么大。”
賈張氏:“我這么大歲數了,你還讓我干活?”
這么大歲數?
你你多大歲數啊?
這話秦淮如不敢說:“可我真的很累了。”
“你好歹也體諒體諒我把。”
賈張氏:“東旭活著的時候也不是沒上班,怎么就沒你這么事多?”
秦淮如:“他上班回來都是我伺候吧?”
“而且他上班什么樣您心里不清楚?”
“不然也不能一直都是一級工,我一個女人也沒他力氣大啊,今天搬鐵疙瘩我現在隔壁都抬不起來了。“
賈張氏:“讓你干活哪來那么多廢話?”
“你不是錢工么?”
“怎么干靈活?”
秦淮如:“我是學徒啊。”
賈張氏;“不對吧,東旭進廠之后好像不這樣啊。”
秦淮如:“那是因為東旭跟了一大爺,有一大爺照顧著,其他學徒那個不干活?”
賈張氏:“還沒問你呢,你師傅是誰?”
“是易中海嗎?”
秦淮如:“不是,我都沒跟他分配到一個車間。”
賈張氏眼珠子轉了轉:“哼,肯定是易中海搞的鬼。”
“他這是不想跟收你當徒弟,也不想跟我賈家有瓜葛了。”
“一個絕戶,我看他以后誰給他養老送終,以前指望我們東旭,現在看他指望誰。”
“不行,我得找他說道說道。”
秦淮如攔住她:“你可別去得罪人了”
“要是一大爺真惱火了,我在廠里還有好日子過?”
賈張氏:“我找他讓他給你當師父。”
“不然,就你這十幾塊工資,怎么養家?”
秦淮如:“那您別吵啊,好好跟人家商量、。”
賈張氏:“知道了,你做飯吧。”
這個時候棒梗跑回來:“媽我餓了。”
這孩子真沒長心啊,他爹都沒了,就跟個沒事人一樣。
昨天的時候還吃席呢。
賈東旭跌倒,棒梗吃飽。
“咚咚咚·····”
“誰啊?”
“老易,是我。”
一大媽皺眉:“賈張氏。”
易中海:“開門吧。”
“賈張氏,你找我們家老易干什么?”
“跟你說不著。”
一大媽·····
你找我男人有事兒,還跟我說不著?
鉆進屋里賈張氏看著易中海:“老易,你什么意思啊?”
“我們家懷茹為什么不跟你一個車間?”
易中海就知道,賈張氏肯定是會來鬧的。
“我怎么知道,這都是人事科分配的。”
他不會講,是因為他送了煙人家才給秦淮如分配到其他車間的。
賈張氏:“你別蒙我,這點小事對你來說不算什么,你一句話的事兒。”
“老易,懷茹可是你徒弟媳婦啊,現在東旭走了,你就不能看在東旭的面上收懷茹當徒弟?”
易中海:“我年紀大了,沒精力教徒弟了。”
“不能耽誤秦淮如啊!”
賈張氏:“別跟我來這一套,咱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了。”
“我還不知道你老易是什么樣的人?”
“反正我家日子過不下去了,就得找你這個一大爺。”
一大媽;“賈張氏,你是無賴吧。”
“跑我們家撒潑?”
賈張氏:“哎喲·····”
直接開啟大招,亡靈召喚師賈張氏上線,使出了亡靈召喚術。
“老賈啊,你看上來看看吧,有人欺負我們孤兒寡婦啊!”
“東旭啊,你看看你才剛走,易中海就不顧我們家死活啊!”
以前只召喚老賈,現在又多了一個小賈。
他這一嗓子聲音不小,不少人都聽見了,跑出來看熱鬧!
同處于中院,秦淮如也聽見了。
心里咯噔一下,這老畢登到底開鬧了。
走的時候說的好好的,別鬧別鬧,這是專門去得罪人的吧?
我這命咋這么苦呢,年紀輕輕死了男人要守寡。
還攤上這個么個不懂人事兒的婆婆。
可是不能不管啊,畢竟是自己的婆婆,自己要不出去賈家以后還怎么在大院里生活啊。
一大媽被賈張氏氣壞了,這賈張氏太無法無天了,跑自己家里來做法?
“我讓你來我家里無理取鬧。、”
一大媽跟賈張氏扭打在一起,你薅我頭發,我撓你脖子。
易中海都蒙了。
“住手,別打了。”
外面看熱鬧的,一個個嬉皮笑臉評論著。
“讓一下。”
秦淮如扒拉開人群鉆進來。
“媽,一大媽,你們別打了。”
“快松手吧,。”
賈張氏:‘不松,讓這個臭娘們先松開。’
一大媽也不認輸:“好啊,你還敢罵我。”
“報J,”
“還有沒有王法了。”
“你個老虔婆跑我家里鬧事,做法,宣揚封建迷信,我要送你去吃牢飯。”
秦淮如聽了,不但不擔心,反而有些竊喜。
要是真能把賈張氏送進去,自己生活的壓力也能減輕一些。
主要是這么多年,她被賈張氏磋磨的太狠了。
易中海看著劉海中的媳婦,跟閻埠貴的媳婦,。
“二大媽,三大媽,別看熱鬧了,趕緊把他們倆分開啊。”
易中海點名了,二大媽跟三大媽也不能無動于衷了。
倆人合力把賈張氏跟一大媽分開了。
秦淮如朝著一大媽鞠躬:“一大媽,對不起。”
“我替我婆婆跟您道歉,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他一般見識。”
賈張氏聽了,火冒三丈。
“秦淮如,怎么說話呢,說誰是小人呢?”
“啪”一聲脆響。
賈張氏一個大逼兜打在秦淮如的臉上,白皙粉嫩的臉頰頓時紅腫起來。
秦淮如捂著臉,流著淚:“媽,您打我干嘛?”
“我這不是為了給您賠禮道歉么。、”
賈張氏叫囂:“我的事兒不用你管。”
秦淮如一旁委屈的掉眼淚,棒梗這個時候沖出來,一個野蠻沖撞。
賈張氏也沒注意啊,就被棒梗給撞到了。
棒梗指著賈張氏:“你不許欺負我媽、”
賈張氏:“你個小兔崽子,是我欺負你媽么?”
“是易中海欺負人。”
“我白疼你了。、”
棒梗;“哼,我爸走的時候跟我說了,讓我保護我媽,誰都不能欺負她。”
說著,棒梗朝著易中海用了野蠻沖撞、
易中海雖然制止住了棒梗,但棒梗對他是又打又罵。
打是打不到,但罵人和難聽。
“易中海你個絕戶,你敢欺負我媽。”
秦淮如反應過來,連忙拉著棒梗:“棒梗,不許對一大爺無理。”
“一大爺,棒梗還小,他不懂事您·····”
易中海臉黑如墨,當中被人喊絕戶,要是能開心就怪了。
“棒梗,誰跟你說的這些話?”
棒梗也不虛,惡狠狠的看著易中海:“我奶說你是老絕戶,我爸也說過。”
轟····
易中海腦袋似炸開了一般。
賈張氏沒良心,背后這么說自己,自己認了。
可賈東旭可是自己的徒弟啊,一個徒弟半個兒,自己可是對賈東旭不賴啊。
這款么多年在賈家身上搭了多少,賈東旭就這么說自己?
這賈家人簡直就是一窩子白眼狼啊!
易中海無力道:“走。、”
“都走、”
“還愣著干什么么?”
易中海大聲喊道:‘滾,都給我滾出我家。’
李抗戰對何雨水道“媳婦,他破防了。”
何雨水點頭:“這下子,他臉都丟凈了。”
李抗戰:“不過能收獲大家的可憐,畢竟易中海對賈家是真的好。”
“老宋,這易中海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老陳,誰說不是呢。”
“他孫嬸,這賈家真是白眼狼啊,以后可得離遠點。”
“是啊,這樣的人怎么有臉活著呢,。。”
秦淮如有些崩潰,賈張氏就這么把賈家給打落塵埃了。
因為吃席的事兒,賈張氏就得罪了所有人,連胡同里的廚子都得罪了。
現在胡同里的人,那個不背后議論賈家?
現在又得罪了易中海,還讓院子里的人看清了賈家,這以后的日子還能過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