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李抗戰帶著何雨水還有孩子,去了何家吃飯。
傻柱帶著媳婦回娘家,他也得帶著雨水回娘家。
何大清一早上就開始做飯,做的都是何雨水愛吃的。
大年初三!
工廠復工。
熱鬧的四合院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早上,李抗戰揉著腰眼,不對是揉著眼皮,睡眼惺忪的起床洗漱。
然后跟著何雨水去中院吃早飯,一大媽雷打不動每天早上起來給他們做飯。
看著不斷打哈欠的李抗戰:“抗戰啊,昨晚沒睡好?”
何雨水:“一大媽,您還不知道他嘛,每天都不愛起床,不過沒關系。”
“招待所有休息的地方,沒有招待餐他就能去躺著,。”
易中海:“今天復工,車間肯定是要忙的,招待所估計也要有任務、”
何雨水:“抗戰哥,有什么就讓我傻哥去!”
李抗戰點點頭,唏哩呼嚕的喝了碗粥。
“抗美,在家不要瘋玩,要復習功課。”
一大媽:“你們倆放心吧,我幫你們看著。”
李抗美:“我肯定不出去玩。”
吃過飯,四合院的人幾乎同一時間,一起出門。
何雨水親了親兒子的小臉蛋:“媽媽去上班了。”
“乖乖在家。”
李抗戰:“他還小呢,你在等幾年就能跟你交流了。”
秦淮茹這邊安排了,讓秦京茹幫忙給孩子做一頓中午飯,也跟著于麗結伴去上班了。
至于棒埂,本該讓他回鄉下的,但秦淮茹愣是沒提。
到了廠里,李抗戰坐在椅子上。
胖子麻溜的給他沏茶。
“柱子,看你這精神萎靡的樣子,昨個在老丈人家沒少喝吧?”
傻柱:“可不嘛,現在腦袋瓜子還疼呢。”
倆人聊著天,郝治國帶人拎著一堆東西進來了。
“你們倆都在呢。”
“今天可有你們忙的了。”
傻柱:“好家伙,這么多食材,這得幾桌啊!”
李抗戰:“起碼三桌!”
郝治國:“這一堆是楊廠長的。”
然后伸手指著另一堆食材:“這是李副廠長的。”
“還有這是齊書記的。”
······
傻柱撓頭:“這么多都趕上中午,來不及啊!”
李抗戰也點頭:“除非能夠錯開一點時間!”
“我們就倆人掌勺,四只手時間上來不及啊!”
郝治國:“想想辦法。”
傻柱掘勁上來了:“想辦法?”
“想什么辦法啊?”
“除非有人愿意吃冷掉的飯菜。”
郝治國被懟的啞口無言。
李抗戰:“柱子,你著急我能理解,但你怎么跟郝主任講話呢!”
傻柱哼了一聲,扭頭不吱聲了。
李抗戰:“郝哥,您別跟傻柱一般見識,他就這德行。”
“不過,您這真有點為難我們了。”
“哎!”
郝治國嘆道:“我也知道,可是上面領導交代下來,咱們就得給辦的漂漂亮亮啊!”
李抗戰:“辦法也不是沒有!”
大家都看著他,等他說出是什么辦法。
李抗戰:“比如這豬肉,幾個領導都有,那就做紅燒肉,這樣一道菜出鍋,可以同時上菜。”
“比如這雞,就小雞燉蘑菇,也能一道菜給所有人都端上桌去。”
傻柱:“這不成了大鍋菜了?”
李抗戰:“這是唯一的辦法。”
“不過,也算不上大鍋菜,一共才幾桌招待餐,咱倆一起動手,每個人看著兩個灶臺。”
郝治國:“我看可以!”
李抗戰看了看手腕:“時間雖然還來得及,但別歇著了。”
“馬華,你們幾個開始收拾食材吧。”
一上午,李抗戰跟傻柱累的跟王八犢子似的。
何雨水來了之后,皺著鼻子:“你這身上都有味道了。”
李抗戰:“嘿,嫌棄我是吧。”
何雨水:“沒有,晚上回去我給你燒水。”
李抗戰:“算了,我去廠里的澡堂子洗洗就成。”
“你多吃肉。”
何雨水:“吃不動,有些膩。”
等吃完午飯,何雨水把沒吃完的菜都打包。
李抗戰:“你干嘛?”
何雨水:“這么多好吃的,當然是帶回去了。”
“你不吃剩飯剩菜,可一大爺跟一大媽人家吃啊!”
今天因為要做好幾桌招待餐,李抗戰跟傻柱下手就重了點,這截留出來的飯菜有點多。
下午。
李抗戰跑到招待所的房間里躺著去了。
然后從兜里掏出來兩枚煮雞蛋:“吃了吧。”
于麗:“還好有你在廠里幫我補充營養,不然我真怕這孩子還沒生出來就就開始營養不良了。”
“閻家就是這樣,你自己挑的嘛。”
于麗:“是啊,誰讓你i不要我呢。”
李抗戰:“你看你,又來了。”
于麗:“哼!”
“你們都分家過日子了,你自己開伙就做點好吃的吧。”
于麗:“你以為我不想?”
“就我那個公婆,你信不信只要他們聞到味道,就能舔著臉來蹭吃蹭喝,還有閻解成那個廢物,錢賺不到還要讓我買肉給他吃?”
“我才不讓他們占我便宜呢。”
李抗戰:“長久下去,你肯定缺營養。”
“在廠里,雨水天天來招待所,我也沒辦法給你留小灶,明天你買點肉拿來讓傻柱給你做了。”
于麗伸手:“給我錢跟票!”
李抗戰:“·····”
“你吃肉找我要錢跟票?”
于麗:‘我為了誰啊,為了肚子里你的孩子。’
“再說,我天天陪你吃你點肉怎么了。”
李抗戰:“算了,我買好了肉到時候給你吧。”
眨眼。
正月十五到了。
李抗戰發現棒埂還在院子里。
這天,李抗戰早早下班回來。
因為廠里這一天也沒招待餐,大家都想早點回家過節。
因為過節,幾家湊在一起,還是去傻柱家里吃飯。
棒埂看著李抗戰家,明知道他們家有很多好東西,但他不敢伸手。
別人家過節都是大魚大肉,即便是閻埠貴家也都開了葷,可秦淮茹家里只是平常的飯菜,窩頭配白菜。
棒埂在院子里踅摸一圈,只有小姨家敢下手,因為是親戚就算別發現也不會把他怎么樣。
秦京茹在劉海中家吃完飯,跟劉光天回家之后。
“媽呀!”一聲。
身后的劉光天緊張道:‘京茹,怎么了?’
“咱們家招賊了、。”
“你看給咱們家翻的。、”
劉光天進了屋子一瞧,被翻得亂七八糟,秦京茹補身子的吃食都沒了不說,家里的錢也被偷了。
夫妻兩個對視一眼,然后就去找劉海中了。
“你們倆怎么又回來了。”
劉光天:“爸,我們家招賊了。”
劉海中:“丟什么了?”
“我給京茹買的零食,您讓我媽給她煮的雞蛋,還有面差都沒了。”
“對了,家里的錢也丟了。”
什么?
劉海中剛要拍桌子,但看著大著肚子的秦京茹,怕嚇到她肚子里的孩子,手縮了回去。
“我去找老易老閻,開全院大會,把這個賊給找出來。”
劉海中直接就來了傻柱家,因為易中海家沒人。
“老劉來了。”
“二大爺來了,快坐。”
劉海中擺擺手:“打擾你們了。”
“不過,我有急事。”
“老易,咱們院子招賊了。”
易中海:“賊?”
“對。”
“光天他們屋子里被翻的亂七八糟,還丟了錢跟物資。”
易中海:“走,我跟你去找老閻,問問今天有沒有外人來咱們院子里。”
二人聯袂來了前院。
“老閻,你出來一下。”
閻埠貴從家里走出來:“發生什么事兒了?”
易中海:“老劉家里遭賊了。”
“老閻,今天咱們院子里來沒來過外人?”
閻埠貴仔細想了想:“沒有!”
劉海中:“那就不是外人做的了,肯定是內賊啊!”
易中海:“老劉,想別急著下結論。”
劉海中:“老易,你是一大爺,你說這件事怎么辦?”
“召集各家,開全院大會!”
“如果有人承認,那就賠償老劉你家的損失,沒人承認,咱們再報J不遲。”
劉海中也不是非要報J不可,反正損失能找回來就行。
很快,劉家人開始挨家挨戶的通知。
李抗戰等人的飯也吃不下去了,只能先去開全院大會。
傻柱:“也不知道那個倒霉催的,偷二大爺家,飯都沒吃完。”
大蘭子也八卦道:“柱子,你說能是誰干的?”
傻柱:“我上哪知道去。、”
“抗戰,你知道嗎?”
李抗戰····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能知道呢,”
“不過,如果今天院子里沒來過外人,就肯定是內賊了。”
何雨水接茬:“你是說,是院子里的人干的?”
李抗戰:“呵呵,看著吧。”
說完,還忍不住看了眼人群里的秦淮茹一家。
當聽到這件事的時候,李抗戰就懷疑到了棒埂。
易中海看人來的差不多了,咳嗦了幾聲:“咳咳咳·····”
“今天大過節的,本不該打擾大家,但院子里除了事情,不得不召開全院大會。”
“二大爺家里遭賊了。”
“下面讓二大爺給大家介紹一下情況。”
劉海中站起來:“老閻說過了,今天院子里沒有外人來過。”
“一大爺也勸過我,不管是誰做的,現在站出來只要賠償我們家的損失,我就不報官,不然····”
閻埠貴:“老劉,說說你家的具體情況。”
劉海中:“大家伙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來到后院,看到劉光天屋子里的情況,大家都忍不住議論紛紛,。
接著又全都回到中院。
劉光天站出來:“我家丟了·····”
易中海:“吃喝沒多少錢,但廣天攢的錢丟了,不是小事兒、”
“這錢是給京茹留著生孩子住院用的。”
“我友善的提醒一下,自己站出來咱們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解決,如果頑固抵抗報官了就要蹲大獄的。”
三個大爺等著有人主動站出來,可是偏偏就沒人站出來。
人群里的秦淮茹有些擔憂,因為他沒看到自己的兒子棒埂。
“小當,你哥呢?”
“哥哥出去玩了。”
死冷寒天的,出去玩?
就算出去玩這么久,也該回來了啊!
秦淮茹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只是棒埂不在她也沒辦法。
劉海中:“老易,老閻,我看報警吧。”
易中海吧茶缸子使勁的拍在桌子上,厲聲道:“還不主動站出來是吧。”
“那我可不攔著二大爺報官了。”
劉海中:“光天,去派出所。”
“好嘞。”
很快,大檐帽同志來了。
直徑來了后院:“現場沒人動過吧?”
“沒有沒有。”
接著就開始盤查院子里的每戶人家。
“你們院子里,還有誰不在?”
二大媽:“還有秦淮茹家的棒埂。”
大檐帽看著二大媽:‘棒埂是誰?’
二大媽:“秦淮茹的兒子、”
秦淮茹站出來:“我剛問了,棒埂出去完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劉光天:“這都黑燈瞎火的了,他是不是做了虧心事?”
“不然為什么不回來?”
秦淮茹:“光天兄弟,可不敢這么講,棒埂是男孩子頑皮一些是正常的。”
大檐帽:“可是眼下,大家都有人證明,唯獨你兒子沒人證明。”
不管秦淮茹怎么講都沒用,目前的嫌疑人就是棒埂,想要洗脫棒埂身上的嫌疑,得見到棒埂本人,。
此時的棒埂人在何處?
他已經開始往鄉下趕了,棒埂大小就聰明,偷了之后就躲回鄉下去,院子里的人拿自己也沒辦法。
這一晚上,不少人都在等著棒埂回來,可惜天亮了棒埂都沒回來。
晚上秦淮茹是翻來覆去睡不著,因為棒埂不回來,她越想越覺得可能是棒埂做的。
翌日。
大檐帽找上門。
“秦淮茹,你兒子回沒回來?”
“同志,我兒子沒回來。”
“仔細跟我說說你兒子的情況。”
有人詢問秦淮茹,也有人開始在院子里走訪,打聽棒埂。
秦淮茹自然是好話說盡,給棒埂臉上貼金。
可是院子里的人就沒那么多顧忌了,關于棒埂以前的一切,大家都跟倒泔水似的,全都傾瀉出來。
大檐帽互相對視一眼,覺得破案了。
然后,就準備去鄉下抓捕棒埂。
這一切,秦淮茹都不清楚,因為他要去上班!
棒埂回到鄉下的時候,賈張氏看了:“大孫子,你這么早就回來了,怎么不多待幾天?”
“是不是秦淮茹那個S貨不讓你在家里呆了?”
“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他。”
老鰥夫:“別亂放屁了,做飯去吧。”
“吃過飯,棒埂你把院子里的雪給清理了。”
棒埂:“好的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