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抗戰去了內地在香江的辦事處。
跟周海濱聯系,下了新訂單。
同時,給結算了一筆外匯。
接下來幾日,李海軍同樣的陪著丁秋楠,出席年會。
見到了丁秋楠的父母。
“秋楠,過年你是怎么考慮的?”
“啊?”
看著丁秋楠懵懂的樣子,繼續道:“我是說,過年是不是讓你爸媽來咱們家吃年夜飯。”
丁秋楠:“這好嗎?”
李抗戰:“柱子他們一家是要來的。”
丁秋楠:“那我跟我爸媽說,讓他們來吃年夜飯。”
丁父跟丁母能感受到,李抗戰不待見他們,但他們只有丁秋這個一個女兒可依靠。
大年二十九。
開始準備年貨,李抗戰給鄭愛國他們封了紅包。
“愛國,過年了,大家也不出去了,你們安排好值班事情。”
鄭愛國:“好,明天年三十我值班,然后是木生接班。”
李抗戰:“對了,你走的時候把木彩也帶走,讓她回家過年。”
“還有,你明天老娘,媳婦孩子都帶來,一起過年吧。”
鄭愛國:“還是別了吧,家里人這么多。”
李抗戰:“怕什么。人多熱鬧。”
“還有,讓木生勸勸木彩,都這么大了,該嫁人了。”
李抗戰的話,鄭愛國還是聽的。
晚上就跟郭木生安排了值班的事情。
順帶嘴順了他妹妹郭木彩的終身大事。
“木生,木彩也二十多了,該嫁人了。”
郭木生:“我也知道,可是這丫頭···哎!”
鄭愛國:“木生,勸勸她別想了。”
郭木生也知道,李家如今那么多人,怎么可能還有自己妹妹的位置。
再說,人家一直拿她當小妹妹看待的。
除夕。
李家很熱鬧,大早上就來了很多人。
打麻將,嗑瓜子,聊天。
李抗戰被阿英給推醒:“起來吧,家里來了好多客人的。”
李抗戰:“吧唧!”
先親一口。
“你先洗漱,我下去招待人了。”
李抗戰沖了個澡,換上阿英給他準備的衣裳。
從樓上扶梯走下來,傻柱喊道:“師父,過年好!”
“來打麻將啊!”
李抗戰拱拱手:“諸位,過年好。”
“你玩吧,我喝點茶水提提神。”
李抗戰坐在花園里,喝著茶水,享受著片刻的安寧。
“哥,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呢。”
“抗美啊,你怎么不在屋里玩呢。”
“哥,我想家了!”
李抗戰:“家?”
李抗美:“嗯!”
“咱們家的兩間房都還在的,你放心吧。”
“哥,我們時候時候能回去看看?”
李抗戰瞇著眼睛:“過兩年哥先帶你回去瞧瞧,咱們以后肯定是要回去的。”
“只是現在要在香江暫時的生活。”
李抗美:“哥,金寶跟來娣為什么不跟我一個學校呢?”
李抗戰解釋:“他們來的晚,課程跟不上。”
這個時候何雨水端著水果出來了。
“抗美,來吃水果。”
“謝謝嫂子。”
倆人的關系依然是全家最親密的。
李抗美小聲道:“雨水嫂子,你得抓緊了。”
何雨水:“什么?”
李抗美:“抓緊給我哥生孩子啊!”
何雨水:“人小鬼大,這生孩子又不是說生就生的。”
中午,傻柱掌勺,大家伙幫忙。
下午兩點準時開吃年夜飯。
幾張桌子拼在一起,大家伙坐在一起熱熱鬧鬧的。
李抗戰讓婁母坐在主位上,婁母心里滿意極了。
每個人都說了新年祝語。
雖然李抗戰沒坐在主位上,但大家都等他先動筷子。
“柱子,你這廚藝越來越好了。”
傻柱:“那是!”
何大清:“別驕傲,你還有的學呢。”
李抗戰:“何叔,在酒樓累不累?”
“要是累就別去了。”
何大清:“不累不累,這樣挺好的,我還有個事干!”
“大孫兒讓小白在家帶著就行,我就這么點愛好。”
李抗戰:“柱子,年底也給你分錢了,趕緊去買個大房子。”
“要不我送你一套也行。”
傻柱:“別,我不是不買!”
齊招娣拆臺:“師父,他也想買別墅!”
傻柱:“我想住別墅怎么了!”
“就算沒師父的這么大,怎么也得是個小洋樓啊!”
李抗戰笑了。
“缺錢?”
傻柱:“不缺,現在房子這么便宜,應該夠了。”
李抗戰:“那就去買,不夠了找雨水拿錢。”
“別苦了自己,家人,孩子,你要是心里過意不去,就當是我借你的,等下次分紅的時候,你再還給我。”
傻柱:“成,過了年我去就去看房子。”
李抗戰繼續道:“你們誰要是想炒房子,就趕緊買。”
“往后房子不會掉價了。”
聾老太太來了一句:“還不是因為你。”
李抗戰笑了笑:“您老通透啊!”
“老太太,吃肉,你不是最喜歡吃肉了么!”
“柱子這肉燉的爛糊啊。”
丁父小聲跟丁秋楠道:“秋楠,你說我跟你媽也買個公寓怎么樣?”
何雨水:“我看行,總租房子也不是個事兒。”
“您的錢夠用嗎?”
“夠用,在廠里上班有工資,平時你給的錢我們也沒什么花銷,都攢著呢。”
李抗戰招呼鄭家人,讓他們別客氣。
鄭愛國也動了心思,雖然他們住的地方都是李抗戰給出錢租的。
但他們也想自己買房啊,特別是跟著李抗戰他們家里都做了小生意,手上都有錢。
“嘶!”
“哈·····”
“還是咱們這茅臺喝著帶勁。”
李抗戰:“我也喝不慣洋酒。”
傻柱:“咱們酒樓的酒賣的很好,不過茅臺比五糧液更受歡迎,師父下次就別進五糧液了、”
李抗戰點頭:“我會跟周海濱說一聲的。”
吃完年夜飯,李抗戰給孩子們發紅包。
傍晚,大家都走了。
李抗戰帶著家人,抱著幾個奶娃去了外面消食。
把幾個奶娃放在翠綠的草坪上,看著他們爬來爬去。
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咿咿呀呀的說著大人聽不懂的嬰語。
不過老大李笑笑,已經能簡單的溝通了。
婁母拿出一個毯子出來:“把這個鋪在地上!”
李抗戰笑道:“是我疏忽了。”
“明天初一,誰跟我去火鷹東家?”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全都搖頭。
“好不容易休息,要不你自己去吧。”
阿英想了想:“我陪你吧。、”
李抗戰心想還是我的阿英好。
幾個孩子玩累了,天也暗下來了。
李抗戰搬出煙花,點燃。
大家齊刷刷的抬頭仰望。
“大哥,你留點別一次都放了。”
“沒事,你喜歡哥再讓人去買。”
李抗美:“可惜,來娣,金寶走的太早了,沒看到這么美的煙花。”
“等他們下次來,咱們還放。”
懷里的笑笑伸出碧藕指著天空,興奮的大喊大叫。
“笑笑別喊了,嗓子一會兒喊啞了!”
“叭叭,好漂釀!”
放完之后,大家進了屋里,開始調餡!
李抗戰:“家里有酸菜吧,我要吃酸菜餡的。”
忠伯:“我去化豬油。”
李抗戰:“忠伯,辛苦您了。”
“不辛苦,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難得做一次飯。”
只是家里這么多人,幾乎口味都不同,要準備好多種餃子餡。
婁曉娥:“明天咱們是去姑姑家,還是等姑姑上門?”
本來是詢問李抗戰的意見,但婁母道:“還是咱們上門吧。”
“畢竟咱們當初來的時候,你姑姑他們也幫了不少忙。”
李抗戰點頭,吃水不忘挖井人。
雖然那個姑父是個表面功夫的人,但咱們也得把表面功夫做足不是么。
不過這個姑父想跟自己做生意,自己沒帶著他,怕是見得到自己臉上笑瞇瞇,心里MMP啊。
管他呢,自己問心無愧就好。
半夜,放了鞭,吃了餃子。
今天晚上,李抗戰去了婁曉娥的房間。
大年初一,李抗戰是在陣陣鞭炮聲中驚醒的。
懷里還躺著自己的大女兒,李笑笑。
小丫頭枕在他的胳膊上,側著身子呼呼大睡。
只是身下為什么這么濕呢?
原來是姑娘尿床了。
就說不能給孩子喝這么多果汁,果然尿床了。
他一動,笑笑就翻了個身。
然后趁機抽出胳膊,去洗漱了。
只是他剛從浴室出來,大姑娘就坐在床上,頭發凌亂的抹著眼淚。
哭的可傷心了。
“大寶貝,告訴爸爸,怎么了?”
“叭叭,我還以為找不到你了。”
李海軍抱著姑娘:“爸爸不好,爸爸就是去洗漱了。”
“笑笑要不要也洗臉刷牙?”
“要!”
李抗戰抱著姑娘:“爸爸給你洗。”
進了浴室,李抗戰給庫姑娘洗了個澡。
誰讓她尿床了呢,小屁股濕濕的。
裹著浴巾出來,給笑笑換了身干爽的新衣裳。
至于別尿的床,只能讓婁曉娥去收拾殘局了。
父女倆出來后。
婁曉娥:“醒了,快去吃早餐吧。”
李抗戰:“你大姑娘尿床了,你去收拾一下。”
“她的早飯我喂她。”
父女倆坐在飯桌前,李抗戰給她圍上小兜兜。
明明擺著筷子,刀叉,可笑笑偏偏喜歡伸手抓。
煎蛋抓在手里就往嘴里塞。
李抗戰:“用吸管喝點牛奶,別噎著。”
吃過早飯,李抗戰又給女兒重新洗手,洗臉。
因為吃個早飯,她滿臉是油漬。
“媽,小娥,咱們去姑姑家吧。”
“叭叭······”
看著笑笑,李抗戰抱著她:“笑笑也一起去。”
婁曉娥抱著兒子,他抱著姑娘,五口人走著去了姑姑家。
身后是郭木生,今天鄭愛國休息。
“木生,按門鈴。”
“姑,過年好!”
“唉,過年好,你們來了!
快進屋!”
如今的李抗戰已經不是那個,從內地來沒見過世面的年輕人了。
“姑父,過年好啊!”
“抗戰來了快坐,我前段時間弄了點好茶葉······”
這些變化,李抗戰早就不在意了。
或者說習慣了。
當你成功了,身邊全是好人。
“抗戰,不瞞你說姑父我也買了兩塊地皮,只是······”
原來是資金不夠,想要跟自己賒賬建材。
李抗戰:“建材是三家一起的生意,我一個人不好做主。”
這話一出,婁曉娥的姑姑,姑父臉色明顯不好看。
但一瞬間,又堆出笑臉。
李抗戰繼續道:“不過,姑父您可以寫張欠條,等房子銷售出去了,再把錢還了。”
李抗戰的意思很簡單,空口白牙,空手套肯定是不行的。
但寫了欠條就不怕,到時候這錢必須還。
中午,兩家吃了頓貌合神離的午飯,李抗戰就走了。
路不遠,走著來,走著回去。
婁曉娥:“下次不來了。”
婁母:“這親戚啊,走動是親戚,不走動就不算是親戚了。”
李抗戰:“我無所謂,隨你們。”
婁曉娥:“三家合伙的生意,你剛才就不該答應他。”
李抗戰:“也就這一次,就當還人情了。”
“不然,你姑的面子上不好看!”
“他要真是拉建材了,到時候我會把這錢堵上,欠條咱們自己留在手里。”
回到家里,李抗戰睡了個午覺。
下午起來,就帶著阿英去了火鷹東家里。
來到這里,保雨港也在。
“我就猜你快到了。”
阿英朝著保雨港:“保叔新年好!”
保雨港笑道:“好好好!”
進了火家,跟火家人打了招呼,送上禮物。
三個人就去了書房。
拜年,喝酒都是次要的,他們每次聚在一起聊天才是最重要的。
“我最近可是聽說內地,風聲鶴唳,情況不妙啊。”
“咱們的生意會不會受到影響?”
李抗戰:“應該不會。”
“不論如何,都會有人跟我們聯系的,咱們這是做生意,并且是給內地送外匯,他們怎么可能愿意舍棄呢。”
“只要不影響就好。”
“抗戰,你覺得這次要多久?”
“十年八年的吧。”
還真是語出驚人,石破天驚啊。
“要那么久?”
李抗戰:“差不多吧。”
“不過沒什么好擔心的,咱們是遠在香江!”
“而且,咱們可是愛國商人,資助過內地的。”
三個人聊了許久,都是未來大勢。
晚上,在火家喝的酒。
回家的時候,李抗戰有點暈乎乎的。
到了家里,泡了熱水澡,喝了熱茶,祛除酒氣。
李抗戰站在窗前,看著漆黑一片的世界。
心里則是想著內地的事情,他一直故意忽略一些事情,但今天被點破。
難免會不由自主的想這件事,四九城還有他的朋友,也不知道他們過的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