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知道他的心思，所以也挺住腳步等著他。
一行人來到廠里，傻柱特意給易中海跟劉海中請假去了。
李抗戰來到食堂，劉嵐努努嘴二人來到無人的雜貨間。
中午的時候，李抗戰多吃了一個饅頭。
上班還是比較消耗體力的。
易中海跟劉海中一起買了自行車，車間里很多人都很羨慕，但也只是羨慕因為他們的工資這倆糟老頭多。
養家糊口都不容易，哪能買得起自行車。
晚上下班。
秦淮如挺著大肚子來到易中海家里。
“一大爺！”
“秦淮如你有事兒？”
“一大爺，我想跟您借點錢?！?/p>
聽到借錢，易中海也是一愣。
一大媽：“你借錢干嘛使?。俊?/p>
“棒梗交學費?！?/p>
易中海不解道：“東旭的補償金還有廠里給了工資，你們家不缺錢??！”
“棒梗學費才多少，還用得著你出來借？”
其實易中海知道秦淮如為什么出來借錢，還不是賈張氏攥得太死。
只是如今賈東旭都不在了，自己也找到養老人，賈家對他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所以，易中海選擇裝糊涂，及時止損，不能再往賈家的深坑里添錢了。
秦淮如委屈巴巴：“一大爺，我婆婆您也清楚，她死活都不拿錢、”
易中海一拍桌子：“她怎么可以這樣？”
“還有小秦啊，往后總不能靠借錢過日子吧。、”
易中海如今連淮如都不叫了，秦淮如立馬就感受到了易中海的疏離之意、
“一大爺，您可是東旭的師父，您不能不管啊！”
秦淮如也是沒辦法了，如果今天借不到錢，明天棒梗就鬧著不去上學。
易中海：“你先回去吧、”
“吃完飯我會開全院大會的，幫你解決這件事?！?/p>
等秦淮如被打發走，一大媽：“還好你拒絕了?！?/p>
“不然以后賈家就盯上咱們家了。”
易中海：“這個賈張氏也太不是東西了?！?/p>
一大媽：‘行了，咱們去柱子家吃飯吧?！?/p>
易中海：“今天吃最后一頓，往后不能總在柱子家吃飯了?！?/p>
一大媽：“嗯，我也贊同?！?/p>
吃飯的時候易中海沒說什么，但吃完飯易中海跟著李抗戰來到前院。
“抗戰??！”
“一大爺，怎么了？”
“我跟你一大媽也不能天天去柱子家吃飯?！?/p>
“這樣不好。”
李抗戰想了想：“那這樣，往后讓一大媽跟雨水做飯吧?！?/p>
“咱們回來也能吃現成的?！?/p>
易中海笑道：‘這樣最好。’
“平常做點什么好吃的就給他們送過去一些。”
李抗戰：“成，正好我買的兔子明天就讓傻柱給做了，咱們晚上喝點?！?/p>
李抗戰做了決定，何雨水沒什么問題。
“抗戰哥，我做飯可沒我傻哥做飯好吃。”
李抗戰：“沒事，有一大媽呢?！?/p>
“家常便飯就行，我要是挑嘴就自己動手了?！?/p>
大家好都吃完飯，易中海召集所有人開全院大會。
何雨水摟著李抗戰的胳膊：“吃飯的時候一大爺也沒說開全院大會啊！”
李抗戰：“誰知道呢。”
“來，嗑瓜子?！?/p>
傻柱端著茶缸子：“我茶葉要喝沒了?！?/p>
李抗戰：“跟我說什么??？”
“喝沒了就去買啊！”
傻柱：‘沒茶葉票?。 ?/p>
李抗戰：“雨水，我不是去鴿子市買了很多票么，你回頭給他找二兩茶葉票。”
何雨水：“傻哥你也不缺錢，回頭去鴿子市買點票去?！?/p>
傻柱：‘你才剛嫁人啊！’
何雨水：“可現在抗戰哥的一切都是我的??！”
傻柱想了想沒毛病。
“行，回頭我也去黑市轉轉。、”
何大清：“多買點，我也沒茶葉了?！?/p>
傻柱：‘成，我買雙份的。’
反正何大清的工資現在全都交給何雨柱了，不對是大蘭子。
劉海中：“老閻，你知不知道老易為什么開全院大會啊？”
閻埠貴搖頭：“我也不清楚?。 ?/p>
易中海敲了敲茶缸子：“靜一靜?！?/p>
“現在開全院大會。、”
“今天要說的是賈家的事兒、”
下面有人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我一猜就他們賈家。”
“不然呢，這個院子里也只有賈家整日沒事兒找事。”
“跟他們家住一個院子，背到家了。”
易中海咳嗽一聲繼續道：“秦淮如找到我借錢?！?/p>
“說棒梗的學費！”
“賈張氏，你為什么不給棒梗交學費？”
賈張氏沒想到易中海沖著自己來了：“棒梗也是秦淮如的孩子吧？”
“孩子交學費找媽媽要錢有什么不對？”
很多人都在講賈張氏說的沒毛病。
易中海：“可是秦淮如哪有錢？”
“你們家的錢都在你手里攥著?！?/p>
賈張氏：“那我不管，她秦淮如的孩子她管！”
易中海趁著臉：“你這是蠻不講理了?！?/p>
“今天當著全院的人面，我跟大家宣布一下?！?/p>
“賈東旭的備償金全都在賈張氏手里，本來東旭是違規操作，是我幫忙跑前跑后才要出來幾百塊?！?/p>
“廠里體諒秦淮如這個孕婦，還給了工資作為生活費，全都在賈張氏手里呢?！?/p>
“賈家不缺錢，這錢是東旭的賣命錢，如今東旭尸骨未寒，賈張氏竟然連東旭兒子的學費都不交?！?/p>
“老劉，你是二大爺，你來說說怎么辦？”
劉海中很憤怒：“賈張氏，你太無法無天了?！?/p>
閻埠貴留縫：‘還無情?！?/p>
“棒?？墒悄銈冑Z家的唯一男丁了，你就是這么對他的？”
開會的人也炸了鍋：“這賈張氏真該死啊！”
“是啊，他怎么不替好人死了呢，?！?/p>
“這種人活在世上就是禍害?！?/p>
賈張氏急了。
“我們家的事兒跟你們有什么關系？”
劉海中：“賈張氏，今天你這錢你必須出?！?/p>
閻埠貴：“對?！?/p>
易中?？粗鼗慈纾骸澳氵€有什么說的？”
“今天我們三個大爺給你做主。、”
秦淮如偷偷瞄了眼賈張氏，想說不敢說。，
易中海：“你不用看她，有我們在呢，他不敢把你怎么樣。、”
秦淮如一想到自己懷孕，天天連窩頭都吃不飽，一狠心。
“一大爺。”
哭的天昏地暗：“我一個孕婦每天早上一碗稀粥，還是稀湯寡水的。
中午就吃一個窩頭，晚上也是粥，這樣下去我怕我剩不下來孩子來、”
易中海厲聲道：“賈張氏，你······”
賈張氏訕訕道：“我是為他好。”
“不讓人家吃飽飯就是為她好？”
“你可真行??！”
“諸位鄰居，這樣的人不配留在我們四合院，你們說是不是？”
“對，我們不需要賈張氏這樣的人做鄰居、?！?/p>
“把賈張氏趕回鄉下?！?/p>
“打倒賈張氏。”
“·····”
賈張氏自知理虧，也不敢嘴硬。
但想要拿錢不可能。
易中海：“賈張氏，你也看到了?！?/p>
“你要是還死要錢，還這樣下去，那我們四合院不留你，你就哪里來回哪里去吧?！?/p>
賈張氏：“易中海，你可是東旭的師父，你怎么能向著別人呢、”
易中海表現的大公無私：“我還是院子里的一大爺呢。”
“我做了這個一大爺肯定要為大家做主。”
“不會讓你這個老鼠屎壞了一鍋湯?！?/p>
“賈張氏我明白告訴你，我不是在嚇唬你?！?/p>
“老劉，老閻，賈張氏要是冥頑不靈咱們三個一起上報，把她趕走。、”
劉海中：“好，我支持你這個決定。”
閻埠貴：“我也支持?！?/p>
賈張氏一看三個大爺同一陣線，這才害怕了。
“棒梗學費我出還不行么、”
傻柱：“秦····秦淮如吃飯呢？”
賈張氏死死看著傻柱，恨不能生吞活剝了他。
咬牙切齒到：“你既然可憐他，你就從食堂帶飯盒回來給他啊！”
秦淮如一聽，對啊！
然后楚楚可憐的看著傻柱。
傻柱一時間有些迷失，還好大蘭子掐了他一下才反應過來。
“這不行，我不能犯錯?！?/p>
“柱子，你就可憐可憐秦姐吧。”
李抗戰附在何雨水耳畔，輕輕嘀咕了幾句。
何雨水站起來：“秦淮如你可別亂說話?。 ?/p>
‘你這是教唆我哥犯罪。’
“而且，你是賈東旭媳婦，可不是我哥的秦姐，頂多鄰里鄰居的教你一聲嫂子?！?/p>
賈張氏一副愛咋咋地，反正沒錢。
易中海：“既然如此，上報吧?！?/p>
“賈張氏，四合院留你一晚，你自己收拾好行李卷，明天就滾蛋，?！?/p>
賈張氏坐在地上：“老賈啊，東旭啊······”
亡魂召喚師開始上線。
李抗戰喊道：“誰去派出所，就說有人宣揚封建迷信?！?/p>
“我出一塊錢跑腿費?！?/p>
閆解成：“我去?！?/p>
閻解放：“我去，我去。”
賈張氏一聽立馬從地上蹦起來；“別胡說八道，我沒有。”
易中海：“那你到底怎么說？”
“好，窩頭讓他吃到飽?！?/p>
雖然大家還不滿意，讓一個孕婦頓頓吃，天天吃，這能行？
但大家也知道，這是賈張氏的底線了。
易中海：“那就這樣，往后大家監督賈家，如果她繼續苛待秦淮如，咱們絕不繞他?！?/p>
在一聲散會之后，大家都議論紛紛的回家去了。
何雨水端著洗腳盆，蹲在地上給他洗腳。
“咚咚咚····”
這個時候有人敲門。
何雨水站起來：“我去看看?！?/p>
打開房門之后：“小娥嫂子！”
“雨水在家啊，我找下李抗戰。”
李抗戰聽到婁小娥的聲音：“讓人進來??！”
何雨水一閃身：“嫂子進來說?！?/p>
婁小娥趁機給李抗戰眨眼睛：“抗戰兄弟我有點事想請你幫忙?！?/p>
李抗戰；“我擦擦腳?！?/p>
“雨水，我出去一趟，一會兒就回來。”
何雨水雖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去，但他相信李抗戰！
到了外面：“什么事兒這么急，還來我家里了？”
婁小娥：‘我爸想要見見你！’
”星期天吧、”
“休息的時候我去你家。”
婁小娥：“那就說定了?！?/p>
幾句話后婁小娥努努嘴回后院去了，李抗戰知道今晚得加班了。
重新回到房間里，何雨水問道：“小娥嫂子找你干什么啊？”
李抗戰：“讓我出去掌勺。”
何雨水：“哎呀，家里也不缺錢，你沒必要那么累、”
李抗戰：“有錢還不賺，那不是傻子么！”
“早點休息吧，來年給我生個大胖小子。”
何雨水：“等會，我要去把抗美的臟衣裳收起來。”
何雨水去了隔壁，把李抗美換下來衣裳裝在洗衣盆里。
“抗美早點休息?！?/p>
“知道了嫂子。”
還沒到半夜，何雨水累的睡著了。
李抗戰躡手躡腳，偷偷跑到后院。
“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我不得等雨水睡著了??！”
“沒想到你還是個耙耳朵。、”
“別，我是尊重她?！?/p>
婁小娥心想你就是這么尊重的？
大半夜不還是爬上老娘的床？
轉瞬，星期天到了。
李抗戰吃過早飯就出門了。
騎著自行車在胡同口等著婁小娥。
沒等多久，婁小娥就來了。
坐在自行車的后座上：“走吧。”
李抗戰好奇道：“你沒去看過許大茂？”
婁小娥：“別提這個畜生。”
李抗戰心想要是放在未來幾十年，許大茂這就不算個事兒。
婁小娥：“你就空手去我家??？”
李抗戰：“對啊?！?/p>
“反正你們家有錢什么都不缺?！?/p>
“再說，你家看不上我這仨瓜倆棗的?！?/p>
婁小娥輕輕敲了敲他后背：“討厭。”
然后貼在他的后背上：“按照你說的，我們家要是走了，咱們倆怎么辦啊？”
李抗戰：“如果按照軌跡來，你跟著家里去了香江，后來我也帶著大家去香江做生意了。、”
“不過，這輩子我不想去那么早了?！?/p>
婁小娥：“??？”
“那我們不是要分隔兩地？”
李抗戰：“對。”
“起碼十幾年見不到?！?/p>
婁小娥：‘那我不去了?！?/p>
李抗戰：‘這個我無所謂，反正我也養得起你?！?/p>
“不過你只能在許家守寡了。”
“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或者搬出去住。”
婁小娥沒有回答他，這么重要的事情是要回去商量之后才能有答案的。
倆人晃晃悠悠，一邊玩一邊趕路來到了婁家的小洋樓。
李抗戰：“你們家就算再低調，住在這里不想引人注目都難?。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