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眨著一雙明眸,不解的看著他。
顧淮銘:“慕氏前幾年險些破產(chǎn),慕誠鈞接手后,采取了許多非常手段。如今看著繁花似錦,但根子已經(jīng)爛了,隨時都有垮掉的可能?!?/p>
顧淮銘知道慕家想?yún)⑴c北城區(qū)的項目,但他不可能引狼入室,拖累顧氏集團。
林舒對生意上的事并不了解,聽得懵懵懂懂,但顧淮銘說不能沾,那肯定就是不能沾。
她點了點頭,樣子又乖又聽話。
顧淮銘伸手揉了揉她的發(fā)頂,溫柔寵溺。
吃過早餐,顧淮銘換了襯衫,站在穿衣鏡前系領(lǐng)帶。
林舒湊過去,接過他手中的領(lǐng)帶。
兩人的身高差,顧淮銘斂眸的時候恰好能看到林舒光潔的額頭和認真的小表情,還真有點兒賢妻良母的感覺了。
林舒幫他系好領(lǐng)帶,又把外套拿了過來。
顧淮銘接過外套,低頭在她唇角輕吻了一下,蜻蜓點水的吻,不曖昧,很溫馨。
“謝謝老婆?!?/p>
顧淮銘還是第一次喊她‘老婆’,曾經(jīng)最親密的時候,他也沒這么稱呼過她。
林舒雙頰微微泛紅,有些羞怯的伸手推了他一下,“你快去上班?!?/p>
顧淮銘低笑,套上外套,接過傭人遞來的公文包,便出門了。
顧淮銘離開后,林舒也換了一套外出的衣服,她約了姜南笙去美容院做SPA。
“這段時間在張家過得如何?張家大小姐啊,金光閃閃,連我家皇太后都特意打電話過來,叮囑我要討好你?!?/p>
“那你趕緊的討好,說不定哪天我這個張大小姐就要被掃地出門了?!绷质媛柫寺柤?,躺在了美容床上。
“什么情況?”姜南笙問道。
林舒把換手鐲的事大致的講了一下,姜南笙聽完一陣無語。
“你親媽真是奇葩,把鳩占鵲巢的當親生,把親生女兒當空氣?!?/p>
林舒:“可以理解。張曉雅才是她親手養(yǎng)大的。我媽媽養(yǎng)了我多年,不是也把我當成親生女兒么?!?/p>
姜南笙:“那怎么一樣。謝姨的親生女兒不在了。如果謝姨的親生女兒尚在,她怎么可能養(yǎng)著你。人心隔肚皮??!”
林舒躺在美容床上,一動沒動,好像沒聽到一樣。
姜南笙知道她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便說起了其他。
“《滬上》劇本看的怎樣?”
林舒:“沒興趣?!?/p>
姜南笙趴在美容床上,美容師正在給她精油開背?!笆悄銓”緵]興趣。還是太子爺對慕氏沒興趣。”
“有區(qū)別么?”林舒微挑眉梢。
結(jié)果都是一樣,這個劇本她接不了。
“《滬上》的劇本不錯,李家這次選劇是用心了。錯過了可惜?!苯象嫌终f。
“錯過了可惜,但我也不是非它不可。我不想讓顧淮銘再為我做任何犧牲?!绷质嫣稍诿廊荽采?,閉著眼睛說道。
“行吧。”比起事業(yè),林舒更看重感情。姜南笙無話可說。
美容室陷入短暫的沉默。
美容師做完了面部按摩,把補水面膜貼在了姜南笙的臉上。
姜南笙正閉目養(yǎng)神,一旁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她摸過手機,放在耳邊接聽。
電話那邊不知說了什么,姜南笙突然從床上坐起,臉上敷的面膜都掉下來了。
“你們怎么一出又一出的啊,就不能提前和我這個經(jīng)紀人通個氣,讓我有個心理準備?!?/p>
“又怎么了?”林舒臉上也敷著面膜,說話甕聲甕氣的。
“你自己看!”姜南笙把手機調(diào)到一個界面,遞給林舒。
林舒在頒獎典禮上官宣戀情,公開表白。就在全網(wǎng)都在扒顧先生是何方神圣的時候,剛剛的顧氏財團官方網(wǎng)站突然發(fā)出了一條公開聲明。
這條聲明和公司的業(yè)務(wù)毫不相關(guān),而是一張林舒的照片。她穿著淡粉色睡裙,站在落地窗前拉窗紗,回眸一笑,美到能治愈心靈。
備注的文字是:顧太太,早安。
這張照片是顧淮銘早上剛拍的,因為太子爺沒有私人微博,大手一揮,直接發(fā)到了公司的網(wǎng)站上,大張旗鼓的官宣了。
因為是公司網(wǎng)站,評論留言的大部分都是顧氏財團的員工,滿屏的恭喜和祝賀。
簡直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普天同慶啊。
而網(wǎng)友和粉絲基本都涌進了林舒的微博。
支持和反對聲各占一半。
“浪漫的想落淚,愛情好甜啊?!?/p>
“每天早上睜開眼睛看到這么美的小仙女,如果是我,肯定會幸福的死掉。”
“女明星最終的歸宿都是嫁入豪門么?!?/p>
“神仙小姐姐嫁人了,不開森?!?/p>
“女明星嫁入頂級豪門,勵志典范啊,呵呵?!?/p>
“女神嫁人了,我失戀了,脫粉脫粉?!?/p>
“顧總裁讓開,無歌公主是我的?!?/p>
顧淮銘官方回應(yīng)后,‘林舒戀情’,‘嫁入豪門’,‘顧氏財團太子爺身價’等熱搜詞條迅速爬上了熱搜榜。
連齊瑞昀都被動的上了熱搜。云卷云舒cp粉心碎了一地。
但齊瑞昀作為當紅一線頂流男星,單身的人設(shè)更有利于他未來的發(fā)展。
林舒作為偶像女明星,雖然官宣戀情避免不了的會掉粉,但還在可控的范圍內(nèi)。
林舒看完,把手機還給姜南笙。
她什么也沒說,但唇角的笑容一直壓不下去。
兩人在美容院做完SPA,又去了附近的商圈逛了逛,沒什么要買的,就是隨便逛逛,卻不巧遇上了張夫人和張曉雅母女。
母女兩人剛從高檔珠寶店出來,張曉雅的脖子上戴著一條價值不菲的紅寶石項鏈。
“小舒,你和朋友也來逛街啊?!睆垥匝磐熘鴱埛蛉说氖直?,語氣溫和,卻滿眼的挑釁。
姜南笙覺得林舒就是脾氣太好了,如果換成是她,早就一巴掌呼過去了。一個鳩占鵲巢的玩意,還敢這么囂張。
林舒對張曉雅視而不見,只是出于禮貌的,對張夫人點了點頭。
因為林舒不告而別,張夫人被張毅峰狠訓了一頓,如今再見林舒,態(tài)度也是不冷不熱。
“小舒,你們不選些珠寶么?這家珠寶店剛上架了一批高檔珠寶,品質(zhì)還不錯。我這條紅寶石項鏈就是媽剛給我選的,你們覺得怎么樣?”
張曉雅摸了摸脖子上的寶石項鏈,炫耀道。
林舒神色淡漠,懶得理她。
姜南笙卻不慣著張曉雅毛病,冷嗤一聲,開口道:“項鏈不錯,就是人太low,不搭調(diào)。”
“你罵誰low?”張曉雅瞪著她質(zhì)問。
“誰接話,誰就是找罵唄?!苯象相托?。
她從頭到尾可沒提一句張曉雅。
“媽,你看她們,太過分了?!睆垥匝艢獾奶_。
“行了,都要嫁人了,還這么不穩(wěn)重?!睆埛蛉死^她的手,安撫道。
“呦,唐家的瘸子決定要娶你了啊。”姜南笙這個京市百曉生,消息一向靈通。
一個瘸子,一個蠢貨,還真挺般配的。
“誰要嫁給瘸子了。我要嫁,也是嫁給梁家的二少爺?!睆垥匝叛鲋掳停桓毙∪说弥镜拿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