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父身居高位,仇家不少,背后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
這件事,被韓父的仇家抓住不放,差點兒讓韓父深陷險境,丟了性命。
韓夫人夫妻只有韓崢一個獨子,從小一根手指頭都沒有舍得碰過,可因為楊家的事,韓夫人第一次對兒子動手,狠狠的扇了他一耳光,并說了狠話。
如果韓崢不和楊云汐分手,韓夫人就當沒有他這個兒子。
幸好,韓崢并不是戀愛腦,果斷的和楊云汐分手了。
后來,楊云汐出國,結(jié)婚。
再后來,因為國內(nèi)外的經(jīng)濟形勢不好,滬市的頂奢豪門姜家生意出了問題,想要找個有實力的靠山聯(lián)姻。
當時韓崢的年紀早就該娶妻了。不知道他是不是一直沒有忘記楊云汐,韓崢沒再談過戀愛,一心撲在工作上,讓韓夫人操碎了心。
因為姜南笙和韓崢也算有總角之誼,韓夫人便試探的詢問了一下韓崢的意思。沒想到,韓崢竟然同意了。
韓夫人對姜南笙這個乖巧聽話,又出身名門的兒媳婦并沒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她只是犯了所有婆婆的通病。
怕姜南笙這個兒媳婦會搶走她唯一的兒子,怕小軍這個孫子和她不親,所以,她安排了一個老傭人在兒子媳婦的家里當眼線,所以,她對南笙各種挑剔,甚至試圖挑唆過他們夫妻的關(guān)系。
韓夫人只是不希望他們夫妻的感情太好,并沒有想過讓韓崢和姜南笙離婚。更沒有想過讓楊云汐當自己的兒媳婦。
那個楊云汐,哪兒配嫁入他們韓家。
“親家……”韓夫人急切的想要辯解,卻被姜夫人抬手制止。
“親家,你還是勸勸韓崢,把離婚協(xié)議簽了。咱們兩家也好聚好散,免得接親不成,最后結(jié)成仇。”
姜夫人微瞇著銳利的眼眸,聽起來不緊不慢的語氣,卻極為犀利。
接親不成結(jié)成仇,這已經(jīng)是隱晦的威脅了。
韓夫人自然聽得懂。她神色變了又變,只能尷尬的說道:“親家,離婚可是大事。我們兩家利益牽扯眾多,也不是說分就能分開的。何況,還有小軍呢,父母離婚,苦的還不是孩子。”
姜夫人聽完,真是忍不住想翻白眼了。
不想讓兒子媳婦離婚,不想苦了孫子,那就別當惡婆婆啊。
“韓夫人放心,我們姜家是絕對不會占韓家便宜的。財產(chǎn)該怎么就怎么分。至于小軍的撫養(yǎng)權(quán),還是給我們姜家吧。
我這也是為了你們家著想。韓崢和楊小姐再婚之后,肯定還要生孩子的,到時候小軍可就不吃香了。這有了后娘,就有后爹。我可不會讓小軍在你們韓家受苦。”
“姜南笙難道就不會再婚么!”韓夫人一直被姜夫人牽著鼻子走,情緒明顯有些失控。
“我家南笙可沒有忘不了的舊情人,至少這三五年內(nèi)絕不可能再婚。你家韓崢可等不及吧,畢竟,楊小姐是韓崢的大學學妹,只比韓崢小兩歲,再不結(jié)婚,可就是高齡產(chǎn)婦了。”
姜夫人嗤笑道。
林舒和姜南笙一直躲在門口的玄關(guān)看熱鬧。
本以為是兩位豪門太太勢均力敵的較量。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這完全是姜夫人單方面的碾壓啊。
不愧是商場上的鐵娘子,所向披靡。
韓夫人氣沖沖的來,又氣沖沖的走。
經(jīng)過門口玄關(guān)看到姜南笙的時候,才停下腳步。
“南笙,你現(xiàn)在年輕,受了點兒委屈就嚷嚷著想要離婚。離婚了就會發(fā)現(xiàn),再想找一個像韓崢這樣各方面都優(yōu)秀的男人,幾乎是不可能的。我希望你能認真的想清楚,免得將來追悔莫及。”
韓夫人一番話,讓姜南笙瞬間怒火上涌。
只是,她還沒開口,就被林舒攔住了。
只要沒離婚,韓夫人還是姜南笙的婆婆。姜南笙身為小輩,最好不要和長輩起沖突。退一步講,萬一姜南笙這個婚離不了,撕破了臉皮,婆媳以后更沒法相處了。
“韓夫人,您別操心南笙了。還是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您兒子吧。我可聽說了,楊家就像是水蛭一樣,將來只會趴在您韓家的身上吸血,又痛又惡心。”
林舒睜著一雙漂亮又純凈的大眼睛,一臉認真的說道。
果然,韓夫人聽到‘楊家’兩個字,就像是吞了蒼蠅似的難受,也顧不上姜南笙,急匆匆的走了。
韓夫人離開后,姜南笙拉著林舒走進客廳。
姜夫人坐在客廳的復古真皮沙發(fā)上,笑的一臉的慈愛。“小舒來了,過來,坐伯母身邊。”
“你看,我媽對你比對我都熱情。”姜南笙把林舒推到姜夫人身邊,自己坐在了她們對面,順手從茶幾上拿起一個橘子剝。
“你要是能像小舒這么乖巧懂事,我就要燒香拜佛了。你啊,就是來向我討債。我上輩子肯定是欠了你。”姜夫人忍不住數(shù)落起姜南笙。
“兒女都是債,您不欠我,我怎么會成為您女兒呢。”姜南笙吐了吐舌頭,大言不慚的說道。
并把手中剝好的橘子遞給林舒。
林舒笑著咬著橘子,橘肉很甜,但心口忍不住泛酸。她真是挺羨慕姜南笙的,有一個這么好的媽媽。
張夫人大概是不欠她什么吧,所以她們這輩子注定母女緣淺。
“媽,您都談好了么,我什么時候能離婚?”姜南笙有些迫不及待的問。
她現(xiàn)在只想拿到離婚證,恢復自由。
自由啊,想到這兩個字,都覺得空氣清新,心情舒暢。
然而,姜南笙剛說完,就被姜夫人潑了一桶冷水。
“你想的可真容易。你婆婆好糊弄,韓崢父子可不好糊弄。韓崢如果不同意,你蹦跶的再歡也沒用。”
“他憑什么不同意,和我離婚,不就能把白月光娶回家了。”姜南笙冷嗤。
“韓崢如果真想娶楊云汐,當初就不會分手了。他是能拎得清的,不可能讓楊家一群吸血鬼吸他的血。
一個女人而已,喜歡可以當個玩意養(yǎng)著。楊云汐三十好幾了,也年輕不了幾年,玩膩了丟掉就行,何必娶回家那么麻煩。
事業(yè)前途,感情女人,男人一向分得清孰輕孰重。”
姜夫人一番話說完,姜南笙徹底冷下臉,半響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