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說顧四少寵妻,寵的像眼珠子一樣。
他也的確對她有求必應,寵到了極致。卻除了在床上。
男人到了床上,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霸道強勢,又蠻橫。
結束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了。
顧淮銘抱著林舒去浴室沖洗。
洗完澡,又把她抱回臥室。她的頭沾到枕頭,很快就睡著了。
顧淮銘拿著手機給她吹頭發(fā),嗡嗡嗡的吹風機聲,也沒把她吵醒。
林舒是真累壞了,一覺睡到了第二天午后。
她揉著眼睛醒來的時候,看到顧淮銘就躺在她身旁。
他頭枕著手臂,目光溫潤含笑的凝視著她。
“醒了?小懶蟲。”顧淮銘抬起手臂,長指在她鼻尖上輕刮了一下,姿態(tài)極盡寵溺。
林舒眨著濃密的睫毛看他,黑葡萄似的眸子,澄澈明亮。
兩人的作息時間不同,林舒很少睡醒的時候看到他。
她揚起臉,下意識的湊過去在她薄唇上輕吻了一下。
吻過之后,又有些害羞,臉頰緋紅。
顧淮銘唇邊的笑意加深,看著林舒的目光,溫柔的能滴出水來。
“先去洗漱。我訂了早餐,乖乖吃飯。”
“嗯。”林舒聽話的點頭,掀開被子從床上坐起來。
馬上就要入夏了,林舒習慣性赤著腳下床,走進浴室洗漱。
她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早餐已經(jīng)擺在了桌上。
粵式早餐,很符合林舒的口味。
“怎么不把頭發(fā)擦干了。”顧淮銘伸手揉了揉她濕漉漉的長發(fā)。
林舒晃了晃頭,不以為意道:“一會兒就干了。”
她拿起筷子,咬了一口叉燒包。
顧淮銘在她對面坐下來,拿起筷子,和她一起吃早餐。
顧淮銘吃飯的速度并不慢,又極為斯文優(yōu)雅。林舒看著他,都覺得賞心悅目,叉燒包都能多吃兩個。
“你什么時候回京市?”林舒喝著粥,問道。
“今天下午的航班。”顧淮銘回道。
他話音剛落,房間的門鈴就被人按響了。
顧淮銘站起身,走到門口開門。然后,拎著一個紙袋進來。
袋子里是秘書送來的換洗衣物。
顧淮銘拎著袋子進浴室,出來的時候西裝革履,頎長挺拔的身材,比雜志上的模特不遑多讓。
他站在落地鏡前,正在系領帶。
林舒吃完飯,放下碗筷,軟軟的手臂纏上他腰身,從身后抱住他。
“舍不得我?”顧淮銘轉(zhuǎn)過身,把她反鎖在懷里。
“嗯。”林舒仰著下巴看他,漂亮的眸子里都是依戀。
顧淮銘的手掌撫摸過她臉頰,指腹貼著她側臉的肌膚輕輕的磨蹭著。“那和我一起回去?”
“明天還要錄制節(jié)目呢。”林舒無奈說道。
顧淮銘:“什么時候結束?”
林舒:“全部錄制結束,至少要下月初。”
“下個月山上就能看到螢火蟲了。到時候一起去露營。”顧淮銘道。
“好啊。”林舒笑著點頭。
顧淮銘系好領帶,套上西裝后,看了眼腕間的手表。
下午的飛機,他馬上就要出發(fā),車子已經(jīng)等在酒店門外了。
林舒拉著顧淮銘的手,戀戀不舍的把他送到房間門口。
房門打開,顧淮銘走出去,林舒依舊拉著他不放。
顧淮銘轉(zhuǎn)過身,漆黑的深眸凝視著她,下一刻,他伸臂把她從房間里拉出來,按在一側的墻壁上,低頭吻上去。
林舒被顧淮銘困在懷中,放縱的親吻,險些吻得喘不過氣。
親吻后,林舒的唇都更紅了。
他斂眸深凝著她,眼神拉絲。
“是不是也舍不得我。”林舒伸手扯住他領帶,一圈圈繞在手腕上。
“別撩我,不然就走不了了。”顧淮銘兩根長指輕捏著她下巴,曖昧磨蹭。
林舒揚起下巴,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又輕啄了一下。
顧淮銘一只手撐著墻壁,仍把她困在懷中,看著她一點點的松開他領帶。
“顧四少再不走,就趕不上飛機了。”她聲音懶懶的說道,上揚的眉眼,染著魅態(tài)。
顧淮銘的手臂撐在墻壁上,看了眼腕上的表,的確該走了,飛機不等人。
顧淮銘緩緩的放下手臂,溫熱的手掌揉了揉她的頭。
“走了。”顧淮銘轉(zhuǎn)身向電梯口的方向走去。
而好巧不巧,鄧瑾藝抱著那只半死不活的貓正從電梯那邊走過來。
她刻意放緩了腳步,慢悠悠的和顧淮銘擦肩而過。
顧淮銘目不斜視,氣質(zhì)矜貴冷傲。
鄧瑾藝的目光卻一直黏在顧淮銘的身上,先是震驚,驚艷。隨后,故意不屑的冷哼。
“現(xiàn)在的牛郎都這么虛榮么,還穿阿瑪尼。真搞笑。肯定是A貨吧。你們這種人,要陪多少老女人睡覺,也賺不夠一套衣服的錢……”
鄧瑾藝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堆,顧淮銘好像根本沒聽到一樣,徑直走到電梯口,伸手按了一下墻壁上的按鍵。
鄧瑾藝這種人,壓根連和顧淮銘對話的資格都沒有。
對于顧四少來說,搭理她都是自降身價。
鄧瑾藝被無視,氣的一張臉微微扭曲。
此時,電梯門打開,顧淮銘邁開長腿走進電梯,下意識的抬眸,看向林舒的方向,一雙深眸溫柔平靜。
然而,偏有人不識趣。
鄧瑾藝刻意的挪動腳步,擋在了林舒和顧淮銘之間。
顧淮銘終于看到她了,只是目光一點點冷冽,冰冷駭人。
幸好,兩扇電梯門緩緩的合起,顧淮銘的身影消失在電梯內(nèi)。否則,鄧瑾藝都有一種落荒而逃的沖動了。
一個牛郎,竟然有這么強大的氣場。當自己是霸道總裁啊。
鄧瑾藝不滿的冷哼了聲。
此時,林舒仍站在房間門口,歪著頭,戀戀不舍的看著顧淮銘離開的方向。
而鄧瑾藝抱著她的那只肥貓,踩著高跟鞋走過來,趾高氣昂的走過來,張口就指責道,“林舒姐,你膽子可真大啊,竟然敢公然的招牛郎。”
“什么?”林舒皺眉。
鄧瑾藝:“你少裝蒜,我是說剛剛的那個男人!”
“……”林舒:“你,不認識他?”
“我又不招牛郎,怎么可能認識這種人。憑白拉低了我的檔次。”鄧瑾藝撫摸著她懷里的貓,挑著眉梢說道。
那語氣好像她是多么潔身自好的人一樣。
林舒:“你不認識他,那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