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閃爍
甚至是有些灼目。
姜澈拔出匕首,只感覺到,仿佛雙眼都要被割傷了。
寶器。
姜澈瞬間就判斷出,這把匕首,至少是寶器以上。
他把匕首插回鞘內,先放到一邊。
云浮。
木質令牌雕琢著兩個古樸的字。
背面則是一座被浮云遮蔽的山峰浮雕。
這應該是林路遠的身份牌之類。
云浮,很可能是林路遠背后宗門之名。
姜澈在手中把玩了一番,發現這令牌非常的堅硬。
看似是木頭,實則比銅鐵還要堅硬,以他如今的力量,居然是無法捏變形。
姜澈略微沉吟了一下,還是打算收起。
也許以后會有用處。
兩瓶丹藥,。
一瓶天罡丹,乃是恢復體內罡氣所用。
一瓶回春丹,內服外敷,治療內外傷所用。
全部都是御法境之上所需的丹藥。
姜澈微微一笑。
兩瓶丹藥,各自剩下九顆,足夠他修行所需了。
最后一本書籍。
云浮劍訣。
姜澈剛翻開的時候,也是愣了一下。
這不是簡單的劍法,而是御劍法訣。
飛劍離體,殺敵于百米之外。
當然,還不足以御劍飛行,或者是殺敵于十里之外,但是,也已經是非常的驚人了。
這是真正的御劍之術。
姜澈面色變幻,沒有想到,居然是有這樣的意外之喜。
所以,那把匕首···
姜澈心中一動,再度把那不足尺長的匕首拿過來。
寒光耀眼,觸體生寒。
這很可能不是寶器,而是飛劍。
當然,不是姜澈認知之中的那種飛劍,而是法器。
配合云浮劍訣,可操控飛劍離體,劍隨念動。
御法境。
姜澈想起林路遠的真正境界,一時間也是沉默了下來。
若非裴凰在側,直接壓制了林路遠。
以姜澈如今的實力和底牌,也不會是林路遠的對手。
他之前面對的那幽冥鬼教的齊使者,本身也是御法境,但是,被云瑯府君印給壓制了一番,又被巡山神通震懾,所以才幾乎沒有反抗之力的殺死。
如今,見到云浮劍訣,和這把很可能是法器飛劍的匕首,姜澈才知道,真正的御法境,絕對不簡單。
難怪御法之下,頂多稱為武者。
姜澈把所有的收獲,全部都收起來。
他打算先回陳家村,潛心修煉一段時間,爭取突破到御法境。
至少,學了《云浮劍訣》和《玄陰攝鬼煉神大法》上的幾門法術,再加上三門殘缺的長生術附加的法術。
之后,才準備前往南江城。
雖然,因為查到林路遠了,南江城青樓花魁念兒,似乎是沒有必要去找了。
但是,也許那邊會有意外的收獲也說不定。
就如,姜澈之前去城外慈青庵找到巧兒。
姜澈收拾完畢之后,離開了這破宅。
他也沒有返回有一家客棧。
而是徑直出了云山城。
他不打算在這里住下來。
相比起來,陳家村還是更熟悉一些。
一雙眼睛,看著姜澈出了城門,往竹山城方向而去。
半晌之后,才收回了目光。
···
黃崗村。
一片狼藉。
本是建造在斜坡上的破舊村莊,如今已經是被挖出一個大坑了。
還可以看到一些慘慘白骨。
并非是人骨,而是動物的骨頭。
那樹妖和倀鬼邪神,可不止是傷人害命,就算是尋常動物,都不會放過。
人類尸體,則是已經被云山城縣衙給收殮了起來。
估計后續會集中處理了。
免得落入邪修手中。
姜澈可沒忘記,之前姜別鶴的尸骨,就被人盜掘了,可以專門用來修煉某些鬼祟法術之類。
“咦?”
裴心蘭驚訝地聲音,從身后傳來。
“你醒了?”
姜澈眉毛一挑。
從林府離開之后,他就拿出命器檢查了一下。
然后,得出一個結論。
裴心蘭這宅鬼,睡著了。
因為林路遠的事情,姜澈的心神全部都被牽扯了去。
一時間,居然是忘了裴心蘭這宅鬼。
也就沒有把命器還給裴凰。
偏偏,裴心蘭還睡著了。
就此陰差陽錯。
裴心蘭還跟著姜澈。
“我能感覺那里有好吃的。”
“被人吃光了。”
裴心蘭帶著遺憾說道。
姜澈目光閃動了一下。
裴心蘭之前也在黃崗村這里,可沒有察覺到其他。
當然,那時候的她,還很弱小。
至于所謂被人吃光了,姜澈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是,黃崗村這邊,可是有道人,在此渡魂入輪回。
哪怕之前還剩下點什么,此刻,也全部煙消云散了。
“我昨晚跟你小姑裴凰在一起。”
“那時候,你怎么不出來?”
姜澈隨口岔開了話題。
“你見到我小姑了?”
“昨晚···昨晚我覺得有點困,就先睡著了。”
“你怎么不叫醒我!”
裴心蘭理直氣壯道。
“我忘了。”
姜澈也是顯得很是淡定。
只是,鬼也需要睡覺的嗎?
姜澈其實很想問問,但是話沒出口。
裴心蘭這糊涂鬼的模樣,怕是也不清楚。
算了,不問也罷。
姜澈最后看了一眼黃崗村,繼續趕路。
一路上,都是裴心蘭在說話。
···
兩日后。
陳家村在望。
姜澈站在陳家村村口,一時間,也是有些感慨。
如今,已經是四月初了。
本以為,上次離開,短時間內,不會再回來。
沒想到,時隔不到一個月,又回家了。
姜澈臉上也是帶著淡淡的笑容。
陳家村,也算是自己在此世的老家了。
剛進入家里,姜澈馬上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有人進來過。”
“而且翻找過,在尋找什么東西?”
“雖然偽裝得很好,但是,瞞不過我。”
“是村長嗎?”
姜澈查看了一番之后,目光一凝。
他藏好的家傳利器長刀,還有那一根蘊含了尸解長生術入門法訣的不化骨,都不見了。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陳家村村長來過。
畢竟,姜澈在離開之前,就委托了村長,如果可以,就把宅院租出去給人居住,免得破敗了。
若沒有,則需要幫忙定時打掃一番。
姜澈可是提前付錢了的。
“黑子叔?”
姜澈轉念就想到了另外一個人。
“呀!那是誰?”
裴心蘭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