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
張盛第一時間從床上跳起來。
“把房門反鎖,千萬別出來!”
張盛扔下這句話,就向著門外跑去。
“小心!”
閆玉瑩大喊的時候,張盛已經沖出房門。
張盛來到房門外,隨手從廚房中拿出一把菜刀。
而這個時候,大哥和老爹兩個人也是匆忙的跑出來。
見到張盛已經拿著菜刀,這兩個人掃視四周,老爹拿起了立在旁邊的扁擔,老哥則是從灶臺旁拿出一個爐鉤子。
爐鉤子是用來扒出爐內灰燼用的,是用一根長長的鐵條做成的。
這玩意要是掄起來,殺傷力可不比菜刀小,一扎就是一個血窟窿。
如今這個年代,翻墻入室搶劫實在是太常見了。
如果對方只為了錢,最多只是劫財。
若是遇到喪心病狂的,直接滅口,若是家中女人漂亮,免不得要遭受侮辱再滅口。
張盛他們是家中三個男人,這個時候就必須要男人站出來。
老爸說道:“先看看外面的情況。”
三人來到窗口處,因為太冷,窗上都結下一層薄冰,只能模糊的看到有三個人在他們的院子里扭打起來了。
“沖!”
見到外面的人不多,張盛三個老爺們就沖了出去。
“楊雙樹!”
張盛看到其中扭打在一起的三個男人,其中一個正是楊雙樹,而且他正在被另外兩個人按在地面上打。
大哥動作最快,瞬間就沖了過去。
“瑪德,老子張明,也不來龍嶺村打聽一下老子的大名,敢來我們家找事,我看你們找死!”
大哥論起爐鉤子就抽過去,結實的抽在其中一個男人的身上。
爐鉤子上的鉤狠狠的刺入其中一個男人的肉里。
“滾你媽的!”
那個男人一揮手打飛大哥手中的爐鉤子,也幸虧冬天穿得多,鉤子雖然刺入肉里,但并不深。
“走!”
另一個男人大吼一聲,然后以最快速度準備翻過矮墻。
“別跑!”
楊雙樹死死的抱住準備逃跑那個人的腿。
“嘭!”
老爹動作最快,上去一扁擔將準備逃跑的那人打倒。
張盛下手也是特別狠,一腳踹飛被鉤子刺傷的男人,然后將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張盛冷眼看向楊雙樹:“到底怎么回事?”
楊雙樹捂著肩膀說道:“我在街上遇到這兩人鬼鬼祟祟的,所以就跟了過來,就看到他們翻墻了,我過來阻止他們的。”
此刻,楊雙樹手捂著肩膀,血水從指縫中不斷的冒出。
“我看看……”
張盛上前查看,上前發現楊雙樹的肩膀上有著一道窄窄的傷口。
又看到地面上染血的匕首,楊雙樹顯然是被這匕首刺傷的。
“穿的很厚,所以傷口并不深。”張盛說道。
楊雙樹憨厚的笑了笑:“不礙事,不用擔心我。”
“誰擔心你了。”張盛冷冷質問道:“這大晚上的,你守著我們家干什么?”
額……
對啊!
經過張盛這么點醒,老爹和大哥兩個人也反應了過來。
現在深更半夜的,誰家正常人還不回家。
張盛冷冷質問道:“說!你和這兩個人是不是同伙。”
“不是,我們真不認識。”楊雙樹急忙說道:“而且,我們要是認識的話,也不可能打起來。”
張盛不屑說道:“說不定就是你們分贓不均,所以才打起來的。”
這話一出,可是將楊雙樹給嚇壞了。
入室搶劫可是大罪,這要是將他交給民兵,恐怕這輩子都出不來了。
“吱嘎……”
房門打開,大姐披著一件大棉襖走了出來。
“姐,外面冷,快回屋。”張盛關心說道。
“我沒事。”
大姐堅持走到楊雙樹面前,看著楊雙樹受傷的樣子,終究是還是心軟了。
“你在我家這里干什么?”大姐問道。
楊雙樹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想守著你,算是贖罪吧。”
“遲來的深情比狗賤。”張盛撇了撇嘴:“大姐你可別被這家伙給騙了,他們一定是同伙,不然的話,這么大冷的天,他一直在外面早凍死了。”
此刻的張盛已經是鐵了心想要將楊雙樹送進去。
至于楊雙樹是否無辜都不重要,畢竟他讓大姐受到這么多折磨,殺了他都不為過。
楊雙樹連忙說道:“我真和他們不是一伙的,我就住在院外的米桿堆中,不信我帶你們過去。”
說話中,楊雙樹捂著肩膀艱難起身,帶著張盛和大姐來到院外。
東北種植玉米比較多,秋收之后,就會割掉玉米桿,將這些玉米桿扎成一捆捆的。
冬天家家戶戶都靠著這些玉米桿來生火,當然,如果玉米桿不夠用的話,也會上山砍些樹枝。
而這些米桿堆能夠抵抗寒風,雖然和房屋沒辦法相比,但多少能夠抵抗一些嚴寒。
很多野狗野貓,包括老鼠都住在這些米桿堆中。
楊雙樹扒開一處米桿堆,發現里面有著被褥,還有一些玉米餅子,以及一瓶白酒。
原本就是個糙人,身體素質比較強,躲在這么個地方,雖說有白酒和被褥,也依舊會很痛苦,最多不會被凍死罷了。
張燕一臉心疼的看向楊雙樹。
“糟糕!”
張盛心中暗道不妙,看大姐的樣子,似乎有回心轉意的想法。
“姐,說不定這是苦肉計呢。”張盛在一旁拱火說道。
此刻的張盛有種錯覺,他仿佛是小說或者是電視劇中的惡毒反派,竭盡全力阻止相愛的兩人在一起。
不管了。
楊家就是一個火坑,無論是誰跳進去都會被燒的粉身碎骨,張盛不能眼睜睜看著大姐掉進火坑中。
“大弟,我了解他,他沒有那個膽子的。”
大姐柔聲說道:“讓他跟我回家吧,總不能讓受傷的他凍死在外面。”
“大弟你放心,我永遠……永遠都不會回楊家的!”
原本對大姐心慈手軟還有些不滿,但聽到大姐的話后,張盛總算是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嘛。
大家幫你爬出火坑,但你自己又主動跳進去,這樣就寒了家人的心。
張盛沒有阻止大姐和楊雙樹回屋,他還要處理那兩個劫匪。
這件事情要是處理不好,或者是心慈手軟的話。
那么以后張家在別人的眼中就會打上“有錢”“好欺負”“提款機”的標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