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的年紀并不大,她只知道人家幫助她,要感謝。
可能在她的心中,最大的感謝就是給恩人下跪了吧。
張盛板著臉說道:“你要是再跪下,我就不幫你們了。”
“我……我不跪了。”
這小丫頭卻生生的樣子讓人心疼,閆玉瑩白了張盛一眼,就把小丫頭拉過來安慰。
而張盛則是輕輕的將雙胞胎姐姐從一堆破被子中拉出來,然后背在背上。
閆玉瑩關心問道:“沉嗎?”
張盛笑著搖了搖頭:“太輕了,她身上一點肉都沒有。”
這是在外面,造了多少罪,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一路上,經過聊天,也得知小丫頭叫李娜,姐姐叫李雅。
都已經十六歲了,可能是這段時間漂泊遭罪,發育遲緩了一點,以至于看上去像是十五歲左右的樣子。
張盛帶著兩個小丫頭回到家中,閆玉瑩親自為兩人收拾房間。
小妹更是將自己的幾套衣服交給了李娜。
一家人的熱情,可是將李娜感動壞了,說要當牛做馬報答張盛一家人。
但張盛也只是笑了笑,他還不至于向一個小丫頭挾恩圖報。
李家兩姐妹住在一個房間,李娜照顧著姐姐。
而張盛三個,則是將帶回來的飯菜擺放在二樓的飯桌上。
雖然已經有些涼了,但三個人都沒吃飽,都坐在飯桌上開始吃起來。
畢竟忙碌了一天,中午也沒吃東西,晚上也沒吃多,三人都餓得很。
小妹崇拜的問道:“哥,白天你真是太厲害了,竟然能夠請到那么多JC過來,你是不是知道劉家人要來搗亂。”
張盛笑道:“這服裝生意本就是我從劉家手里搶來的,他們當然不會讓咱們安穩的干下去,一定會來搗亂的。”
搶來的!?
小妹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情。
能從鄉首富的手中搶到生意,小妹感覺大哥更厲害了。
小妹崇拜說道:“所以你就請來了JC,真是太厲害了,哦,對了,哥你既然認識JC,能不能讓他們幫著查一查這對姐妹?”
“我和JC不熟。”張盛說道。
“啊!?”小妹一臉不解:“不熟,你是怎么將他們請來的?”
別說是小妹了,連閆玉瑩都一臉好奇的看向張盛。
張盛笑著說道:“之前你們并不理解,為什么我只要花錢從紡織二廠進貨,就能賺的更多,但我卻選擇合作模式,對吧?”
閆玉瑩和小妹兩人如同小雞啄米一樣點頭,她們確實無法理解。
尤其是服裝生意火爆之后,他們感覺合作模式血虧,明明好處可以他們一家獨占的。
“我之前說過,做生意就是要將很多人,都綁在自己統一戰線上。”
張盛笑道:“那些JC是王子豪請來的,你們可知他為何會幫我們請人?”
小妹理所當然的說道:“你是他的救命恩人,又幫了他那么多事情,他回報你一下也是應該的。”
聽到這話,張盛也是點了點頭。
“老妹你說的沒錯,只要我開口,王哥一定全力幫我辦事,但有一件事情你沒想明白。”
張盛說道:“人情總有還光的時候,一次請他,兩次請他,第三次呢?”
經過張盛這么一說,小妹和閆玉瑩都覺得很有道理。
小妹好奇問道:“那這一次呢,哥你也消耗人情,請他幫忙的嗎?”
“當然不是。”張盛教導道:“你要明白,這個世界上最貴的就是人情債,我是不會消耗人情的,他之所以幫我,其實是在幫他自己。”
“幫他自己?這和他有什么關系?”
小妹臉上滿是疑惑之色,畢竟這服裝店是他們家開的,和王子豪有什么關系?
張盛笑道:“咱們店和紡織二廠合作,給紡織二廠三成的利潤可不是白給的,對王子豪也好,還是老王廠長也好,這些都是潑天的成績。”
小妹重重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了,難怪幫我們就是在幫他們自己。”
張盛笑著說道:“做生意,就是要把很多人拉到一起,有危險大家互相均攤,有好處大家互相平分,有困難,大家互相幫助。”
一邊吃,張盛一邊為媳婦和小妹講解做生意的道理。
張盛明白一個道理,一個人是注定沒辦法走到最巔峰。
他需要很多的助力,無論是媳婦還是小妹,又或者是大哥。
張盛和他們相處的時候,總是有意無意的在教導他們。
說不定有一天,張家的產業可以遍布各個行業,他們可以做到守望相助,這就是家族的意義。
小妹崇拜的說道:“哥,你太厲害了,知道的真多。”
張盛笑了笑:“跟著我多學學,以后你一定會變得比我更厲害。”
“嗯嗯。”
小妹激動的點了點頭,老哥給她畫的大餅,她吃著可香了。
三人吃完后,張盛又到李家姐妹的房間中查看情況。
張盛給李雅把脈,作為妹妹的李娜緊張的看向張盛。
“張大哥,我姐怎么樣了?”李娜忐忑的問道。
張盛笑道:“已經穩定下來了,明早應該就可以醒過來,你就別擔心了,收拾睡吧。”
“謝謝張大哥。”李娜連忙表示感謝。
張盛叮囑幾句后,就離開了房間。
從張盛這里得知姐姐已經沒有危險后,李娜的心才稍微放下一點點。
“真想做夢一樣。”
李娜這時才仔細的查看房間,這個房間很大,而且非常的精致。
就算她們家沒有逃難投奔親戚的時候,也沒住過這么好的房子。
李娜握住了姐姐李雅的手:“姐,咱們遇到好人了。”
雖然姐姐還在沉睡,但李娜還是忍不住想要和姐姐分享。
另一邊。
張盛和閆玉瑩的房間中。
“媳婦。”張盛看著趴在自己懷中的閆玉瑩:“明天如果李雅的身體情況不錯的話,就帶她們去一趟大澡堂吧。”
閆玉瑩有點羞澀的點了點頭。
看著媳婦這個樣子,張盛疑惑問道:“怎么了?難道是來例假了,不能去?”
張盛算了算日子,距離例假還有一段時間呢。
閆玉瑩羞澀的說道:“我……我也只去過一次大澡堂,我怕有些事情不熟悉。”
張盛笑道:“這有啥,看別人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唄,簡單的很。”
閆玉瑩臉已經羞的通紅了,她這輩子就去過一次,還是因為第二天結婚,老嬸為了怕她給全家丟人,才帶她去了鄉里的澡堂。
張盛說道:“那兩個丫頭身上都有味道了,還有跳蚤,女孩子還是干凈一些比較好,不然會很傷身體。”
閆玉瑩點頭說道:“放心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