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盛看著懷中已經哭泣不成樣子的女人。
“玉瑩你這是怎么了?”張盛關心詢問道。
閆玉瑩哭著說道:“張盛,你回劉家去吧,我不想耽誤你了。”
“你到底是怎么了?開始說胡話了?”
張盛伸出手去摸閆玉瑩的額頭,發現溫度是正常的。
閆玉瑩哭著說道:“如果你回到劉家,一定能夠更好的展現出你的才華,賺到更多的錢,你可以更優秀的。”
張盛總算是明白了老婆的意思:“你這個傻女人,就為了讓我變得更優秀,所以讓我去當別人的上門女婿?”
“我……”
閆玉瑩有些沉默,她覺得讓張盛留在自己身邊是很自私的一個行為。
“哎呀……唔唔……”
就在閆玉瑩傷感的時候,張盛雙臂稍微用力,抱得更緊了。
還沒等她完全喊出來,張盛低下頭一吻,打斷了閆玉瑩的叫聲。
閆玉瑩本能的想要反抗,但在張盛熟練的手法之下,很快就淪陷了。
深夜,張盛心滿意足的抱著閆玉瑩。
閆玉瑩一臉羞紅的躺在張盛的手臂上,又羞又氣,都不敢抬頭看張盛。
她感覺嘴巴有些酸,倒不是因為她的嘴巴吞吞吐吐什么的。
而是張盛力量太大,為了不發出聲音,閆玉瑩一直咬著牙,時間久了,整張嘴都酸了。
閆玉瑩人生中,一共才有過三次。
第一次是洞房時,張盛喝多了。
第二次是張盛重生歸來之后,可能因為張盛外出一天,身體還被凍傷了,以至于草草了事。
這是第三次,和前兩次都不同,感覺身體都要散架了。
又羞又氣,還拿張盛沒有辦法。
閆玉瑩嘟囔說道:“你以前……沒有那么厲害的。”
張盛笑了笑:“之前累了一天,再加上身體有凍傷,沒發揮好。”
閆玉瑩將腦袋埋在張盛的懷抱中,就像是一只鴕鳥。
張盛認真說道:“這輩子,我只想守在你們的身邊,這次換我來為你們遮風擋雨,讓你們過上最幸福的日子。”
“嗯。”
閆玉瑩點了點頭,她感受到張盛的那顆真心了。
夫妻兩人夜話,聊了也很長時間。
“我要讓咱們以后,不再為錢而煩惱!”
張盛正在向老婆承諾以后的生活,同時也將他的野心完全的展現出來。
但卻沒有得到閆玉瑩的回應,側頭發現老婆已經睡著了。
“波。”
張盛對著老婆的臉上親了一下后,也閉上眼睛。
四處奔走的疲倦不斷席卷身體,很快也將張盛拉入到睡眠之中。
這一夜,張盛沒有再出去,而是老爹和大哥一同去的。
原本大哥是希望自己去的,但老爹有點不放心,非要跟過來,不過也答應了大哥,只跟過來幾天。
如果大哥他們真的做的似模似樣,老爹也就準備放手了。
而張盛則是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還沒起床。
老媽和閆玉瑩都心疼他,知道這些天累壞了,所以沒喊。
換做是其他家庭,日上三竿還不起床,這是妥妥的懶漢。
中午十分,張盛醒了。
并不是自然睡醒的,準確的說是被吵醒的。
穿好衣服后,發現后院已經有一群人在建造紅磚房,聲音有些吵鬧。
張盛走過去,以上一世的目光能看出來,這群人建造的很認真,沒有絲毫馬虎的跡象。
“幾位老哥,我家這個小房子,什么時候能搭建完成?”
一位老師傅一遍砌墻一邊說道:“今天一定給你干完,我跟你說,這也就是冬天地基難打,換做是夏天的話,一天我們就給你干完。”
東北的夏天,天黑的很晚,可能七八點鐘才黑。
但是東北的冬天,四五點鐘天就開始黑了。
夏天的白天很長,冬天的白天很短。
所以夏天能把這個小房子干完,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聽到師傅給出具體時間,張盛就覺得讓老爹今天收蛙的決定是正確的。
“張老四,你踏馬給我滾出來!”
一個非常刺耳的老太太叫喊聲傳來。
張盛走到前院,就看到一個干瘦的老太太走進來,她的右手正揪著一個小男孩的衣領。
而這個小男孩滿身都是泥,天冷之下,這些泥巴都硬在衣服上了。
老媽連忙走過去:“陳嬸,我家那口子是怎么惹您生氣了,我給您賠個不是了。”
“你還有臉問!”陳老太憤怒說道:“你們家張老四忽悠我兒子兒媳抓蛙就算了,竟然還騙我大孫子也去抓,你們看他身上!!!”
氣憤之下,陳老太從男孩身上揪下一塊泥巴,狠狠的扔在王春艷的身上。
冬天穿的多,被砸一下倒是不疼,只不過有些丟人。
而且,隨著陳奶奶不斷的叫嚷,村里有不少人都在四周看熱鬧呢,這就更丟人了。
已經有人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開始指指點點了。
“咋回事?張老四平時挺老實的,咋把陳老太太惹成這樣了?”
“嗨,張老四自己作死,說抓林蛙可以賣錢,這踏馬不是扯淡嘛,反正大人沒信,倒是這小孩信了,弄了一身泥,把陳老太惹毛了。”
“確實該生氣,萬一孩子掉冰窟窿里,可是會死人的,張家這是缺了大德了。”
“前些天,張老四也來找我了,騙騙我們大人就行了,沒想到連孩子都踏馬不放過,啊呸,真畜生!!!”
周圍的人一頓怒罵,聲音還不小,聽得張盛和老媽兩個人臉色都變得很差。
陳老太一只手掐著腰,一只手指著老媽:“今天你們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和你們老張家沒玩。”
“我……”
老媽剛想說話,張盛就站了出來,給了媽媽一個安心的眼神。
張盛認真說道:“首先,我們家真的收蛙,母蛙兩分,公蛙一分。”
說話中,張盛低下頭看著在男孩手中提著的袋子,里面似乎還有東西在動。
看樣子是裝了不少蛙。
陳老太聽到錢的時候眼睛一亮。
她不覺得張家是真的在收蛙,而是覺得張家害怕自己鬧事,向自己低頭了。
事實上,陳老太就是想要逼張家低頭,這蛙他們不要也得要。
而周圍的村民們更是嘲笑的看向張盛,他們心中的想法和陳老太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