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應該讓她滾!
老爸老媽想起楊家如此折磨他們的好女兒,心中怒火就不斷上竄。
憤怒之下,老媽氣的一跺腳:“我這就讓他滾!”
而老爸則沒有那么多話,他只是默默地轉身,拿起了掃帚。
東北的笤帚是用高粱桿和高粱穗制作成的,結實耐用,掃地也非常干凈。
更是所有東北孩子眼中的噩夢,這玩意和雞毛撣子有著同樣的威懾力。
張盛也趕在老兩口的身后,畢竟楊雙樹身強力壯,真要是動起手來,說不定會傷了爸媽。
“吱嘎……”
大門打開,楊雙樹看到二老的那一刻,雙腿一彎,整個人直接跪在兩個人的面前。
老爹都已經揚起手里的笤帚了,但楊雙樹的這個下跪,讓老爹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就這么懸在半空中。
老媽憤怒質問道:“你竟然還有臉過來,給我滾,我們老張家不歡迎你。”
“啪。”
老爹的笤帚終于打下來,在楊雙樹的臉上留下一道血印子。
“滾回去!”老爹憤怒說道:“等我女兒養好了身子,就離婚!”
“對!離婚!”
老媽也是格外的堅定。
這個年代能夠讓父母都堅定讓孩子離婚,可見這門婚姻到底多么的失敗。
“爸媽,是我對不起燕兒,離婚的事情我同意了,這次我過來,就是跟燕兒說一聲對不起的。”
楊雙樹嘆了口氣:“我知道您二老對我有怨氣,只要你們能開心,我任打任罵,絕不還手。”
這么一說,老爸老媽反而下不去手了。
但這話在張盛的眼中就是個笑話,倒不是說楊雙樹這個人心口不一。
張盛重活兩世,能夠看出他是真心實意的,但越是這樣的人,其實就越不能嫁。
感情是一把雙刃劍,當他真心對待大姐的時候,他也在真心對待他的家人。
當家人和大姐發生沖突的時候,他不想兩邊都受傷,就當起了縮頭烏龜。
所以張盛就說過,這家伙就是個窩囊廢。
見到老爸下不去手,張盛一把奪過笤帚。
“啪啪啪……”
張盛沒說二話,揚起手中的笤帚就不斷打過去。
速度快到掃帚都揮舞出幻影,力量大到將笤帚把都打碎了。
短短兩三分鐘,楊雙樹的臉就腫的和豬頭一樣,上面滿是一道道的血痕。
“滾回去!等我大姐養好身體,就離婚!”張盛冷聲說道。
“小舅子,這段時間我會天天過來的,只想照顧燕兒,算是離婚前的贖罪。”楊雙樹說道。
贖罪!?
張盛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沒想到還能從這個家伙的口中蹦出一句這樣的話。
“你滾的遠一點,就算是贖罪了。”
張盛直接關上了大門,他對于這種窩囊廢,沒有絲毫的好感。
當張盛回到屋子里的時候,就看到大姐滿臉復雜的低著頭。
張盛問道:“姐,你舍不得了?”
“其實他人還是不錯的,就是耳根子軟,被親媽拿捏的太厲害了。”
張盛能聽出來,大姐內心中還是放不下楊雙樹的。
“姐,或許他人是不錯的,但嫁給那樣的家庭,以后很難有好日子的。”
張盛勸說道:“離了吧,對你,對他,對小外甥女都好。”
“嗯。”
張燕神色暗淡的點了點頭,弟弟的話她自然也明白。
只不過,畢竟當了這么久的夫妻,而且還有了孩子,心中終究是有一份難舍的感情的。
隨著時間流逝,下午之后越來越多的人來到張家賣蛙。
甚至從門口都排出一條長長的隊伍。
閆玉瑩忙著分公母和過稱,一旁的小妹在旁邊打下手,嫂子說給多少錢,就給多少錢。
給錢很簡單,小妹在空閑之余也在跟著大嫂學習。
天快黑的時候,小妹已經能夠自己獨立分公母和過稱了,只不過比閆玉瑩要慢一些。
而大姐則是抱著孩子,因為剛出月子,家里沒人讓她干活,但她帶孩子的時候,也在一旁學習。
小妹是想要賺自己的小金庫,而大姐則是不想拖家人后退。
至于張盛和老媽,則是在后院的紅磚房中烘制哈士蟆,一家人分工明確,倒也是忙的不可開交。
傍晚,將一批新的林蛙上架烘烤之后,張盛便和老媽回到屋里。
大哥和老爸也回來了,老爸更是親自下廚,為全家做飯。
望著一桌子的美味佳肴,雖然已經吃過一頓了,但小妹和大姐還是非常的震驚。
飯桌上,大姐說道:“下午的人越來越多了,小妹和弟妹都忙不過來了,明天我也來幫忙吧。”
張盛搖了搖頭:“姐,你剛出月子身體熬不住的,再加上還要帶孩子,家里的事情不用你。”
閆玉瑩柔聲說道:“今天下午排隊的人很多,大姐夫還幫忙維持秩序呢。”
聽到楊雙樹,張盛一臉的厭惡之色。
張盛說道:“晦氣,不說那個家伙,咱們吃飯。”
“對,吃吃吃……”
老爹點頭發話之后,大家就沒人再提楊雙樹的事情。
吃過飯后,已經是晚上,全家人在紅磚房中忙碌一陣。
烘制的烘制,包裝的包裝。
干完這一切,已經將近深夜,鎖上紅磚房后,張家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中,準備睡覺。
房間中,一片昏暗,只有點點月光灑落下來。
張盛側身就看到老婆那絕美的面容。
“看什么?”
感受到丈夫灼熱的目光,閆玉瑩的眼睛有些躲閃。
張盛嘿嘿一笑:“看你。”
“又不是沒看過……”
那狼行的目光,看的閆玉瑩有些害羞,翻過身留給張盛一個后腦勺。
側著身子的閆玉瑩完美的展現出自己傲人的身形,張盛已經迫不及待的伸出雙手。
“嚶……”
閆玉瑩的身體瞬間就軟了下來,順勢被張盛攬入懷抱之內。
“你……你別使壞,其他人還沒睡呢。”
閆玉瑩極力反抗,卻不知道她那柔聲軟語,對于張盛來說,猶如火上澆油,心中火焰越來越盛。
“汪汪汪……”
就在張盛準備卸掉閆玉瑩身上那些礙事的衣物時,房間中傳來一陣陣稚嫩的狗叫聲。
聲音吵的人心煩。
即將遭受毒手的閆玉瑩清醒過來,連忙將張盛推開。
畢竟狗叫應該將其他人都吵醒了,她臉皮薄,沒辦法在一家子眼皮底下做這種事。
張盛氣憤說道:“這死狗,找打!”
就在張盛起身準備教訓小黑狗的時候,外面傳來一個慘叫聲。
“啊!!!”
這慘叫聲,讓張家人都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