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笑著看向張家人。
聽說張家是萬元戶之后,姑奶就一心想要將她的孫子送過來。
而且來張家之前,她先去了一趟隔壁。
隔壁可是和她說了,張家現在太有錢了,這要是不撈一筆,她晚上都睡不著覺。
老爹委婉說道:“姑,我知道這孩子很好,但我們現在不缺人。”
姑奶笑道:“我當然清楚我孫子很優秀,咱們要不是實在親戚,我也不能讓他吃虧,來你們這個小作坊來干活。”
臥槽!
張家的人萬萬沒想到,姑奶似乎還有些看不上他們張家的意思。
喬松傲慢說道:“先說好,我是有文化的人,體力活我不干,要不是奶奶求著我過來,我都看不上你們家。”
“那你就滾唄。”
就在喬松吹牛的時候,張盛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姑奶不滿的看向張盛:“你什么意思?”
“老東西,你耳朵不好就少出門。”張盛傲慢說道:“我再說一遍,別說十塊錢一天,就算是一分錢一天,我們也看不上這個廢物。”
嗯!?
喬松聽到這話,臉瞬間就憋成豬肝色。
“啪!”
姑奶的手狠狠的拍在桌子上,憤怒的看向張盛。
“小兔崽子,我好心好意讓我孫子來幫你們家,但你竟然說這種話來惡心我們,你是什么意思?”姑奶憤怒吼道。
張盛不屑的套了掏耳朵:“我的意思是,你孫子是個垃圾,是個廢物,懂?”
“你你你……”
姑奶氣的臉色漲紅,呼吸急促,胸口上下起伏。
張盛說道:“大哥,把這個老東西扔出,免得死在咱們家里,晦氣。”
“好咧。”
大哥笑嘻嘻的站起來,他已經對這個弟弟言聽計從了。
而且大哥早就看這個老東西不順眼了,扔出去最好。
“滾回去。”
老爹氣憤的一角將大哥踢回去。
雖然他也看不上自己這個愛占便宜的姑姑,可如果真的將長輩扔出出門,這事傳出去,他們張家以后還怎么做人。
老爹笑著說道:“小孩子不懂事,姑,您千萬別生氣。”
姑奶氣的咬牙切齒:“張老四,我問你,我這孫子你留不留?”
“姑,我家真的不缺人手,更何況一天十塊錢,一個月三百塊的工資,我家也拿不起。”老爹陪著笑說道。
姑奶聽到這話,臉色變得更差了,盯著張家人都露出不善之色。
“你們張家都成了萬元戶,卻連三百塊都不愿意給,真當我是好欺負的,我這就去請張家族老們,讓他們來評評理!”
姑奶氣的站起來,張家雖然算不上是世家大族,但世代生活在這里,族人還是很多的。
當然也都是一些八竿子打不到的遠方族人。
原本她是想要將孫子送過來吃獨食的,但張家人太不懂事了,只好請張家其他族老來。
到時候,張家是萬元戶的消息,就會在張氏一族中傳開,想吃張家這塊肥肉的人就多了。
到時候一天十塊錢是別想了,但只要其他族人們出面,人還是能塞進來的,只不過會塞很多人,也會有很多人分錢。
姑奶惡狠狠說道:“你們可要想清楚,我要是請了張家族老來,你們張家會是什么下場。”
“這……”
老爹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當然清楚,那些族老都是一群餓狼。
與其引來一群狼,還不如捏著鼻子認下這惡心事了。
老爹來到張盛身邊,小聲說道:“就把喬松留下吧,他的那份工錢,由我來出。”
說話聲音雖然小,但不遠處的姑奶和喬松兩人都聽到了。
姑奶臉上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喬松更是譏笑的看向張家。
在喬松看來,張家不過是一群膽小鬼,奶奶說請族老過來,就把他們嚇得立刻同意了。
姑奶笑道:“這才對嘛,咱們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呢,小松松,你就留下來吧,錢是少了點,但我相信你四叔以后會給你漲的,每個月多漲十塊,應該還是可以的。”
臥槽!
這話一出,張家人都要炸鍋了。
一個月三百還要漲錢,要是每個月都多漲十塊,一年之后他工資就四百多了。
都比的上十個工人了。
這……
老爹臉上滿是苦瓜色,這個姑姑也太貪了。
張盛冷眼看向這個老太婆:“你孫子身上鑲金子了?一個月三四百塊,他咋那么值錢呢?”
“我孫子可是有文化的人,他讀過高中!”姑奶傲慢說道:“現在你知道了吧,我孫子不是一般人。”
張盛不屑說道:“說的誰沒讀過高中一樣,而且別說是高中生了,就算是大學生,也沒聽說過誰一個月能賺三四百的。”
“我孫子當然不一般。”
張盛看著理所當然的老太太,只覺得她親奶濾鏡實在是太重了。
“懶得和你這個老東西繼續胡攪蠻纏了。”
張盛認真說道:“我家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沒道理我們累死累活的賺錢,讓你孫子趴在我們身上吸血。”
“好好好,我現在就去請族老!”
姑奶氣的立刻站起來,她生氣了,今天張盛這小子必須跪下來求她高抬貴手。
不然的話,他就請張家族老來,讓張家虧的更多。
張盛冷笑說道:“我話放在這里,我們家不用外人來幫,族老要是硬塞人進來,我們就脫離張氏一脈。”
“你……你說什么大逆不道的話呢?”
別說是姑奶,就算是老爹和大哥等人都驚呆了。
脫離張氏一族,這簡直是大逆不道。
張盛說道:“與其讓你們趴在我身上吸血,我干脆脫離,和你們徹底斷絕關系。”
“瘋了!你這是瘋了!”姑奶憤怒吼道。
張盛指著大門說道:“好了,你現在可以滾蛋了,再不走的話,我親自去請張氏族老過來,談一談脫離張氏一脈的事情。”
姑奶雙眼怒瞪,惡狠狠的盯著張盛。
而張盛絲毫沒有退縮,迎向這個老太太的目光。
姑奶惡狠狠說道:“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不氣盛那還叫年輕人嗎?”張盛咧嘴一笑:“或者你跟我來賭一賭,看張氏一族的族老們,愿不愿意讓我家脫離張氏?”
在姑奶的眼中,張盛的目光就像是一頭噬人的大鯊魚,仿佛下一刻就要沖過來咬碎她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