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鱷也是鱷魚。
劉洪海急忙說道:“愛馬仕也是有灣美洲鱷制作的,可能是我的朋友把灣鱷和美洲鱷搞混了。”
張盛笑道:“愛馬仕確實是有美洲鱷的皮制成的,但材料差不多,不代表就一定是真貨,某些高仿是可以以假亂真的,但是……”
當說到“但是”的時候,在場眾人感覺呼吸都停頓了。
畢竟,聽人說話,最怕的就是聽到“但是”兩個字。
劉洪海質問道:“但是什么?”
張盛不屑一笑:“但是你這個包包,連高仿都算不上,首先愛馬仕的包包雖然配背帶比較少,但這款K28還是有的,肩帶呢?”
“額……”
劉洪海額頭已經開始冒汗了,這個包拿回來之后,他就沒見過什么肩帶。
張盛又說道:“每個包都會給配一把鎖的,鎖呢?”
糟糕!
劉洪海臉色變得非常難看,顯然他也想起肩帶和鎖的事情了。
“我也記得愛馬仕這款K28是贈背帶和鎖的,這里沒有,該不會真的是個高仿貨吧?”
“沒想到劉家,劉家竟然弄來高仿的東西給徐雪,這不是在打徐雪的臉嗎?”
“我覺得劉家那么有錢,應該不至于做這么不要臉的事情吧?”
周圍的竊竊私語頭聽在劉洪海的耳中,他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劉洪海解釋說道:“一定是有誤會,說不定背帶和鎖忘帶了,我明天就去找那個朋友問清楚。”
“不用問了,要么你那個朋友是個騙子,騙了你的錢就跑了就,要么你口中的騙子就是你自己,給自己找個臺階下,所以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
周圍的人聽到張盛的話,都被張盛給逗笑了,這也太真實了。
這已經是不加以掩飾的侮辱。
要么劉家就是傻子,被人騙了。
要么劉家就是摳門加壞,用假貨來騙人。
劉洪海憤怒吼道:“你憑什么說這是假貨,你只評論了材質,你有真正的證據嗎?”
張盛笑道:“證據也簡單。”
說話中,張盛指著擺放在桌面上的那個包包。
眾人跟隨張盛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他指著的是包包最前方的刻印。
“這個款式的包,前方的刻印應該是正方形的,但是大家看,這個包包的框,是長方形的,而且并不是特別的規整。”
張盛說道:“這個包總體來說一眼假,不僅僅是前面的刻印,皮質也絕對不是愛馬仕的工藝。”
“愛馬仕的鱷魚皮鞣制有諸多工序,大致可以分成五個步驟。”
“首先,針對鱷魚皮特性去鱗軟化,這個做的非常不到位,大家可以用手觸摸一下,能夠明顯的感受到這個包很生硬。”
“其次,色素去除不到位,如果你仔細看,都不需要放大鏡就可以看到,這個包有很重的色素斑駁感。”
“最后就是鞣制工藝不到位,以至于這個包手感松弛,光澤不夠,染色不均,有水痕等等……”
眾人震驚的看向張盛,沒想到他張嘴能夠說出這個包包如此多的缺點。
他比女人都了解女人的東西。
張盛說道:“這個包總結就是,會被行家看出是一眼假,徒增笑料的劣質紡織品,應該是某個小作坊,學徒的練手之作。”
每說一句,徐雪的臉色就難看一分,最后更是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劉家夫妻。
徐雪冷笑道:“劉先生,你這份大禮,我受不起,若真是背著這樣一個包,我也丟不起這個人。”
劉洪海立刻就慌了。
“徐小姐,這里面有誤會,您聽我解釋……”
徐雪直接打斷道:“劉先生,以后我的宴會不會再邀請你們了,門就在你們的身后,走好不送。”
直接了斷的下達逐客令,劉家夫妻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最讓他們絕望的就是那些高不可攀的貴太太們,竟然主動來到張盛的身邊。
“小弟弟,沒想到你竟然對奢侈品這么了解,有時間去姐姐家里,也幫姐姐看一看家里的奢侈品是不是真的。”
“弟弟開服裝店的,剛剛說設計出一款比較時尚的服裝對吧,服裝出售的時候,可千萬要叫姐姐,姐姐必捧場。”
“小弟弟,有時間教姐姐怎么盤頭發唄……”
這群女人將張盛圍在中間,那殷勤的樣子,氣的劉家夫妻幾乎要吐血。
他們好不容易弄到一個頂級愛馬仕包包才有機會打入這個圈子的核心。
但張盛卻輕而易舉的贏得這些女人的青睞。
好氣啊!
徐雪冷聲說道:“難道我的話還不夠明白嗎?請你們離開。”
“徐小姐息怒,這件事情我很快就會調查清楚,到時候一定上門,親自給你們賠罪。”
見到徐雪臉色不好,劉洪海只能無奈的帶著老婆狼狽離開。
走的路上都能夠感受到,客廳中的那些富太太,在背后對他們指指點點。‘
難堪!
真的是太難堪了!
兩人猶如喪家之犬。
剛走出別墅,趙梅就氣憤大罵:“我們包包有沒有問題,跟張盛這個小王八蛋有什么關系,竟然在那么多人面前給我們難堪,我想讓他死!讓他死!”
劉洪海自猛地轉頭盯著趙梅:“什么叫包包有沒有問題?所以你早知道這個包是假的!?”
“我……我沒有……”
趙梅的目光閃爍,一眼就被劉洪海看出不對。
劉洪海怒火不斷上漲,那目光恨不得活生生吃了趙梅一樣。
“咱們家豬得了豬瘟,我需要衛生部的許可,才能夠將這批病豬安全的處理掉!”
劉洪海怒吼道:“我特么花這么多錢買包,就是為了討好徐雪的老公,讓他幫咱們,現在全踏馬讓你給毀了。”
趙梅也是氣憤的昂起頭:“兒子和我說過了,既然這件事情需要衛生部的領導點頭,咱們就沒有必要花將近兩萬塊去討好那個徐雪,把這個錢給她丈夫就好了。”
我踏馬!!!
“啪。”
巨怒之下,劉洪海猛地一巴掌打在趙梅的臉上。
一瞬間就把趙梅打暈了。
“徐雪丈夫要是收禮的話,我踏馬早就去送了。”
劉洪海憤怒吼道:“還用得著去討好徐雪嗎?你和你兒子都是蠢貨,你們要是有張盛一半的本事和心機,就不會出現今天的事!”
“現在好了,病豬處理不了,等著砸在手上,咱們一家人都踏馬等死吧!”
越想越氣,劉洪海猛地一腳將趙梅踢飛。
怒火沖霄之時,他心中竟然隱隱有些后悔。
當初將張盛也留在身邊就好了,他們劉家又不是養不起。
如果張盛還在劉家,今天宴會那些人脈,就都是劉家的。
該死!
真踏馬該死!
趕走張盛的罪魁禍首就是趙梅,劉洪海越看越氣,恨不得踢死這個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