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玉瑩將衣服接過來,然后拉著大堂嫂在炕上坐下。
裙子都是整齊折疊好的,閆玉瑩一邊看著手中的裙子,一邊看向大堂嫂,想象著大堂嫂穿上這些裙子的效果。
然后從其中挑選了兩條裙子。
閆玉瑩笑道:“嫂子,這兩條裙子應該非常適合你,送給你吧。”
“這……這都是盛瑩服裝店的裙子!!!”
大堂嫂原本是不以為然的,甚至覺得這些裙子都配不上自己。
直到她看到了裝這些裙子的袋子,這些袋子都是盛瑩服裝店定制的牛皮紙袋,上面還印著盛瑩服裝店的標志。
別說大堂嫂傻眼了,就算是一旁的大堂哥也是同樣的驚呆了。
大堂哥哆哆嗦嗦的問道:“弟妹,你家咋有這么多盛瑩服裝店的裙子,你們……你們打劫盛瑩服裝店了?”
“噗呲……”
閆玉瑩都被大堂哥的話給逗笑了。
“大哥,盛瑩服裝店是阿盛開的,是咱們家的產業。”閆玉瑩笑道。
“你說啥!!!”
大堂哥震驚的跳了起來,不敢置信的看向閆玉瑩。
連大堂嫂都震驚的捂住嘴巴。
大堂哥驚恐的看向閆玉瑩:“你們開的?”
閆玉瑩點頭說道:“盛瑩服裝店,盛是張盛的盛,瑩是閆玉瑩的瑩,確實是我們兩個開的。”
“盛瑩原來是這樣的盛瑩。”
大堂哥和大堂嫂對視一眼,紛紛從各自的眼神中看到震驚。
這個時候,他們也總算是知道,張家為啥這么有錢了。
鄉里最火爆的服裝店就是張家開的,人家吃老虎,拿茅臺當料酒就很合理了。
此刻,他們這對夫妻只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
他們竟然拿五糧液和盛瑩服裝店的裙子來裝逼……
估計張家嘴上不說,心里都笑開花了吧?
真是太丟人了。
閆玉瑩笑著將兩條裙子塞到大堂嫂的手上:“嫂子,這兩條裙子一定非常適合你,以后店里有新品服裝,我都送你一件,咱們自家人可不許見外。”
“這……這太不不好意思了……”
大堂嫂臉上滿是尷尬的笑容,為了面子,她的心里是想拒絕的,但雙手卻不受控制一般的接住了閆玉瑩送來的裙子。
現在的大堂嫂再沒有之前的高傲了,臉上的笑容也樸實多了。
現在他們夫妻算是看出來了,他們真的沒辦法和張家相比,相差太遠了。
大堂嫂也不去洗裙子了,主動拉起閆玉瑩的手聊天。
而另一邊,張盛還在廚房中忙碌著。
畢竟老虎這東西,張盛上輩子倒是做過,算得上有經驗,所以時不時來看看虎肉的火候。
“吸溜……”
張盛嘗了一口老虎湯:“味道還可以,但火候還不夠。”
說話中,張盛抓了一把枸杞扔到虎肉湯中,然后蓋上大鍋蓋,繼續加柴準備大火武燉。
手里的木材都用完了,張盛剛想出去搬一些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大堂哥抱著幾捆玉米桿走過來。
張盛連忙說道:“哥,這件事情交給我就行了,你身上這么好的衣服,可別弄臟了。”
大堂哥笑了笑:“不礙事的,我過來幫幫忙,總不能吃白飯,對吧?”
張盛笑了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沒什么白飯不白飯的。”
隨后兩人聊了起來,聊天中張盛感覺有些奇怪,自己這位大堂哥仿佛變了人一樣,和之前的驕傲完全不同,現在謙虛的很。
兩世為人,張盛能夠聽出,這位大堂哥話語之中,有很多試探。
但作為老狐貍的張盛,非但沒有讓大堂哥套出話,反而是大堂哥被他套出不少。
“呦,燉老虎做好了。”
說話中,張盛將做好的老虎放入盆中,然后又開始準備其他的菜。
張盛是主廚,而大堂哥則是在旁邊給張盛幫忙。
兩人一起,速度都快了不少,天剛剛黑的時候,總算是將所有的飯菜都準備齊全了。
很快,飯菜上桌。
東北來客人后,是有女人不上桌這個規矩的。
并不是歧視女人,而是男人坐在一起抽煙喝酒,女人在旁邊不合適,所以各吃各的。
但張家不一樣,畢竟人數比較少,兩個大家子也能裝得下。
男人們湊到一邊喝酒,而女人們湊到另一邊聊著天。
一桌子人都是興高采烈的。
飯桌上,大伯看向張盛麗:“阿盛,聽你爸媽說,你在興海鄉很有本事,對吧?”
張盛笑了笑:“大伯你說笑了,我就是個賣衣服的,能有什么本事。”
在大伯的面前,張盛還是比較謙虛的。
雖說大堂哥和大堂嫂剛開始的是有些高傲,但也只是性子高一些,本質上不壞的。
張盛也與阿姨和這一家人接觸。
大伯笑著說道:“我有兩個兒子,他們要是能有阿盛一半的本事,我也不至于愁的頭發都白了。”
大堂哥尷尬的笑了笑:“爸,這么多人在呢。”
被自己老子這么說,大堂哥臉上確實滿是尷尬之色。
他是個要面子的人,不然也不會想著來張家裝逼了。
大伯白了大堂哥一眼:“怎么?你還委屈上了,我費盡人情讓你當上鄉經促辦副主任,結果你呢?一點作為都沒有,位置都快保不住了吧?”
大堂哥無奈的低下頭,低聲說道:“我也在想辦法發展興海鄉經濟,能保住位置的。”
“還有你那個沒出息的弟弟,異想天開要開家具廠,我棺材本都快賠進去了!”
大伯越說越是興奮,說的大堂哥感覺丟人的低下頭。
當年大伯去當兵,回來之后就成為公社的一名實權領導,現在已經退居二線,但也將大兒子推到經促辦副主任的位置。
可以說,這輩子已經非常能耐了。
教訓完大堂哥,大伯轉頭看向張盛:“阿盛,你是咱家最聰明的孩子,能不能幫你兩個哥哥想一想辦法。”
張盛點頭說道:“想辦法是沒問題的,我要清楚兩位哥哥具體的情況才能想辦法。”
大伯輕輕的踢了大堂哥一腳:“把你的事情,給你弟弟說一說。”
畢竟是走仕途的,大堂哥已經明白自家老爸當眾敲打自己的意思了。
雖說有點丟人,可如果能解決他眼下的難題,丟臉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