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很快,這一家三口就和劉峰扭打在一起。
劉峰縱然身上有傷,但也彪悍的很,一對三,竟然不落下風(fēng)。
“行了,都住手!”
隨著張盛喊了一聲,四個人紛紛停下手。
連眾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不知不覺間,他們竟然開始懼怕張盛這個年紀輕輕的少年了。
張盛指著閆鳳嬌說道:“從今天開始,奶奶就由姑姑來照顧。”
將奶奶交給叔叔一家人是不可能的,這一家三個都是冷血的畜生。
姑姑一家就好很多了,只有姑父一個人是畜生,而且張盛也將對方打服了。
更重要的就是,張盛還給了錢,而且張盛也有錢,姑父就算想對不起奶奶和姑姑,也沒有這個膽量真的那么做。
能夠感覺到閆家人非常不服氣,但張盛已經(jīng)決定了,況且奶奶也非常同意張盛的做法。
閆家人心中滿是懊悔,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于事無補了,任憑他們說盡好話,張盛連一句話都懶得和他們說。
最后的閆家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張盛他們將那么好東西都放在驢車上。
這本因該是屬于他們的錢,如今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錢從眼前溜走。
他們真的好難受?。?!
張盛這邊坐在驢車上,直接來到姑姑家的院子中,將東西全部都從車上搬到姑姑的家中。
晚上,分別的時候,閆玉瑩哭的滿臉都是淚水。
原本張盛是勸說閆玉瑩留下來陪奶奶兩天的,能看出來閆玉瑩是很想留下來的,但是她拒絕了。
畢竟鄉(xiāng)里的店鋪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這次過年回家的時間并不多,她不能自私的將時間甚浪費在自己的身上。
“奶奶,姑姑,我先走了,你們放心我以后會經(jīng)常來看你們的?!?/p>
閆玉瑩坐在驢車上,對著為他們送行的姑姑和奶奶擺手并且大喊一聲。
因為天已經(jīng)黑了,沒走太遠就已經(jīng)看不到姑姑她們了。
張盛安慰道:“既然你不想看留下來,那咱們就多回來看看她們吧。”
“嗯嗯?!?/p>
閆玉瑩坐在張盛的身后,伸出手環(huán)抱住這個男人,并且將自己的小腦袋貼在張盛的后背上。
“謝謝你。”閆玉瑩聲音并不大。
張盛有點不解:“謝我什么?”
閆玉瑩感動說道:“你給了姑姑和奶奶那么多好東西,還給留下那么多錢,我當然謝謝你?!?/p>
聽到閆玉瑩這么說,張盛只是笑了笑,他挺了挺腰板,為老婆遮擋來自身前的寒風(fēng)。
花費個幾千塊,對于普通人來說,可能是個難以想象的巨大數(shù)字。
但對張盛來說,他還真沒在乎,這點錢他不到半天的時間就賺出來了,真的不多。
更何況還能夠搏老婆一笑。
張盛和閆玉瑩先是回到龍嶺村中,晚上休息一番。
翌日。
全家人坐在餐桌上吃著早餐。
張盛說道:“中午,我和玉瑩就準備回鄉(xiāng)里了,這次我們帶丫丫一起走?!?/p>
老媽心疼的問道:“再晚幾天走,不行嗎?”
張盛笑著說道:“咱們村距離鄉(xiāng)里也很近,我會經(jīng)?;貋淼??!?/p>
“唉……”
老媽原本還想勸說的,但最后千言萬語只化作一聲嘆息。
她也明白,張盛一定是張家最有出息的孩子,她可不想耽誤張盛。
中午,張盛便和閆玉瑩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其實帶走的東西也不多,很輕松就搞定了。
這次依舊是大哥駕駛著驢車將兩人送回去。
重新回到服裝店門前,張盛打開門,帶著閆玉瑩和丫丫兩人走了進去。
“哇哇哇……”
丫丫震驚的看著這個巨大的房子,她發(fā)現(xiàn)房子比爺爺奶奶家的老房子,好了千萬倍。
雖然她年紀小,但她什么都清楚。
“爸爸媽媽,這個是我們的家嗎?”丫丫興奮的問道。
張盛笑道:“這只是咱們家看的店鋪,咱們暫住在店鋪中,以后我們的家,會比這里好上千萬倍?!?/p>
“真的嗎?”
丫丫此刻非常的激動。
如果是大人聽到這話,或許認為張盛可能在吹牛,但小孩子不一樣她認為爸爸是不會欺騙她的。
張剩笑著捏了捏丫丫的小臉:“當然了,爸爸什么時候騙過你,走,爸爸帶你去見兩個小姨?!?/p>
說話中,張盛領(lǐng)著丫丫,向著樓上走去。
剛剛到達二樓就聽到有聲音傳來。
就看到李雅和李娜兩個人聚精會神的看著電視。
電視演到非常精彩的地方,兩姐妹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啊啊?。。?!”
“誰誰誰……”
兩姐妹嚇的彈跳起來,甚至發(fā)出驚恐的哭聲。
當她們轉(zhuǎn)過頭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是老板張盛帶著老板娘和小姐回來了。
李娜氣憤說道:“盛哥,你這是壞死了,都快把我們兩個的魂都嚇飛了?!?/p>
作為姐姐的李雅,雖然什么也沒說,但那樣子也被嚇壞了,有點生氣了。
張盛說道:“我走的時候交代過你們,在家里一定要小心一些,畢竟你們都是女孩子,結(jié)果呢,我都走到你們身后了,都沒發(fā)現(xiàn),萬一我是壞人怎么辦?”
嘴上說的大意凌然,其實嚇唬這兩姐妹,不過是張盛心中的一點惡趣味罷了。
“盛哥說的對,是我們太不小心了。”
李雅連忙認錯,并且瞪了一眼李娜。
而李娜則是吐了吐小舌頭。
她們和張盛之間的關(guān)系比較奇怪,因為張盛不僅是她們的老板,在他們心中還是一個可靠的大哥哥。
更重要的就是她們的救命恩人。
她們也愿意去聽張盛的話。
“雖說你們兩個人警惕性很差,但在這里住了這么長時間,還將房間收拾這么干凈應(yīng)該是我謝你才對?!?/p>
說話中張盛給閆玉瑩一個眼神,閆玉瑩則是笑盈盈的走過來,從口袋中取出兩個紅包。
“過年了,這是嫂子給你們的紅包,都收下?!?/p>
閆玉瑩將紅包塞到兩個人的手上。
李雅連忙說道:“嫂子,你們走之前都給過紅包了,我們不能再要了。”
閆玉瑩笑道:“那就留下來,等你們以后積攢多了,嫁了人之后,自己有錢心里都有底氣?!?/p>
從古至今,錢財都是一個女人的底氣。
在古代,大戶人家嫁女,所謂的十里紅妝,裝著的是一個女人的一生。
所謂生前不飲夫家一口水,死后不用夫家一口棺。
紅窗開路,棺材壓陣,里面小到隨行衣物瓢盆,大到壽材和手藝都準備妥當。
叢生到死,都可以不用夫家一星半點,是女人在夫家挺直腰板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