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王子豪早早的就將一批服裝送過來,不僅有一千件以前的服裝。
還有幾百件被張盛定義為奢侈品的服裝。
張盛笑道:“這幾百件,足夠我賣一個月了。”
王子豪笑道:“加油老弟,咱們爭取打造出一個真正的奢侈品牌。”
張盛用力點了點頭:“哦,對了,嫂子在家嗎?我準備送一套給嫂子。”
奢侈品服裝,雖說是王子豪他們廠子制造的,但和張盛簽過合同。
沒有張盛的允許,不允許有一件服裝外漏。
為此,張盛還讓李家兩姐妹在奢侈品服裝上,加上了防偽標識。
是一種幾十年后才會普及的高端針織法,以高超有獨特的手法,在服裝上繡出一只蝴蝶。
張盛希望有一天,“盛瑩服裝”能夠真正的破繭成蝶,成為國際都認可的超級奢侈品。
王子豪笑道:“你嫂子還讓我想辦法搶一套給她呢,她可是等這套衣服已經(jīng)很長時間了。”
張盛嘿嘿一笑:“妥,我這就給嫂子送一套去。”
王子豪還是比較忙的,和張盛聊了一會就離開了。
而張盛安排李家姐妹給這些奢侈品坐上防偽標記的蝴蝶。
“老婆,這件衣服你先穿上。”
這套奢侈品樣式是相同的,但是顏色不同。
張盛取出一套米色在奢侈品衣服遞給閆玉瑩。
“看上去就好漂亮。”
閆玉瑩臉上滿是吃驚之色,連忙將這連衣裙穿在身上。
“哇!”
“這也太……太漂亮,太高貴了。”
“嫂子,你穿上后,好好看呀。”
小妹和李家姐妹都看呆了。
平時穿著盛瑩服裝店普通衣服的閆玉瑩,都已經(jīng)美到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了。
沒想到穿上這樣一身后,美的仿佛是從畫里走出的仙女。
“這……真好看。”
閆玉瑩站在鏡子前,她都被鏡子里面的自己美到了。
張盛笑道:“太漂亮了,比我想象中的效果還要好十倍。”
“你……你就知道取笑我。”閆玉瑩臉都紅了。
張盛笑道:“設(shè)計服裝的時候,我的腦海中全部都是你穿著它的樣子,是我專門為你而設(shè)計的。”
閆玉瑩臉更紅了,感覺整個心都是甜甜的。
這壞蛋,好會啊……
張盛指著衣服上的蝴蝶標志說道:“老婆你仔細看。”
閆玉瑩認真的看向這個蝴蝶,發(fā)現(xiàn)蝴蝶的周圍花紋內(nèi),有著非常隱蔽的兩個字。
“0號?”
閆玉瑩不解問道:“這是什么意思?”
張盛笑道:“它是這一套的最初版,是這一套的祖宗,獨一無二的存在,這也是你在我心里的地位。”
“大家都在呢,你……你倒是小點聲啊。”
閆玉瑩眼中滿是甜蜜的羞澀。
而周圍的小妹和李家姐妹都是非常羨慕的看向閆玉瑩。
“哇,張大哥對嫂子也太好了,羨慕死我了。”
“如果我未來丈夫,能有張哥十分之一,我死都愿意。”
“哥,我從來沒想過你竟然這么帥。”
三個女人看向張盛的目光中都滿是小星星。
閆玉瑩知道其中一個是張盛的親妹妹,另外兩個年紀都太小,倒是沒有吃醋的感覺。
“老婆,你們到時間就開店,我就先走了。”
張盛帶上已經(jīng)準備好的十幾套奢侈品服裝就匆匆離開了。
一路來到王家。
“叮咚……”
張盛按響門鈴,過了一會,房門打開,正是王子豪的老婆喻可淑。
“呦,弟弟你咋來了,快請進。”喻可淑連忙招呼張盛。
張盛笑道:“我這是給嫂子拜年來了,嫂子新年快樂。”
沒過十五,上門都是要拜年的。
喻可淑笑道:“你也新年快樂,你說你來就來吧,怎么還帶東西過來了。”
張盛笑道:“嫂子,這是我新推出的奢侈品服裝,我覺得這件非常適合你,就給你帶來一套。”
這一套是紅色的,本身就是喻可淑非常喜歡的鮮艷顏色,而且穿在她的身上也非常的搭配。
喻可淑眼睛都是一亮:“早聽你王哥說,這套衣服已經(jīng)開始正式制作了,你是不知道,我讓你王哥私下給我一件,他說自己是副廠長不能帶頭犯錯,非要去你店里給我搶購一件。”
一邊數(shù)落著自家老公,一邊將衣服打開,越看越是喜歡。
張盛又取出一個小盒子:“嫂子,這是在首飾店見到的,我覺得比較適合這套衣服,你穿上試試?”
“送衣服就好了,咋還送首飾,這……這太不好意思了。”
喻可淑將首飾盒打開,一眼就看出里面的首飾價值不菲。
張盛笑道:“這些都不值幾個錢,更何況可不是白送給嫂子的,弟弟還有事情拜托你呢。”
喻可淑咯咯笑道:“好好好,老弟的事情,就是嫂子的事情,嫂子一定盡全力,那我先去試試這身衣服了。”
本身就非常愛美的喻可淑,帶著這些衣服和首飾回到自己的房間中。
而張盛則是坐在沙發(fā)上等待著。
張盛送了這么多東西,看似最貴的衣服才是最不值錢的。
那些首飾了花費了張盛大幾百,畢竟喻可淑可是京城來的千金,看不上廉價的首飾。
大幾百的首飾,比得過普通工人兩年工資了,倒是勉強可以拿出手了。
“吱嘎……”
房門打開,喻可淑從里面走了出來,她的臉上滿是驚喜之色。
“弟弟,能設(shè)計出這么漂亮時髦的衣服,你真是個天才!”
喻可淑在房間中照了好長時間鏡子,她都被鏡中的自己給驚艷到了。
漂亮到不可思議。
她恨不得馬上參加幾場宴會,好好的出一出風頭。
喻可淑笑道:“弟弟,你有什么事情求嫂子,嫂子一定給你辦妥。”
張盛嘿嘿笑道:“嫂子,你想讓你幫忙引薦一下,上次參加宴會的那些夫人們。”
嗯!?
喻可淑一臉奇怪:“我記得上次那些女人,都把自己的聯(lián)系方式給你了吧。”
張盛有些不好意思:“我一個男的,主動去找她們終究有些不太好。”
他之所以能單獨來找喻可淑,是因為他是王子豪的救命恩人,兩人是鐵哥們。
但和其他女人的關(guān)系就比較一般了,貿(mào)然上門終究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