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本身就是個沒心沒肺的小丫頭,聽到張盛的話,就屁顛屁顛的跑去李家姐妹那邊去看電視了。
張盛詢問道:“今天奢侈品衣服售賣的怎么樣?”
“我正要和你說這個事情呢,一百一件,賣瘋了!”
閆玉瑩狂喜說道:“我都不知道咱們鄉里竟然有這么多的有錢人,不到一個小時,十件奢侈品衣服就已經賣光了。”
“奢侈品衣服買掉后,她們還詢問我身上這件賣不賣呢。”
此刻的閆玉瑩眼中滿是驚喜之色,如果不是張盛耳提面命的交代,每天只能賣十件的話,她都想把庫存拿出來賣了。
閆玉瑩實在是抵抗不住誘惑:“熱情太高了,咱們可以試著多賣一些的,每天賣二十件也好啊。”
張盛搖頭說道:“定下十件,那就一定是十件,有些底線是不能觸碰的,不然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既然想要打造奢侈品,那么前期的誘惑一定要頂住。
“唉。”閆玉瑩嘆了口氣:“我只是覺得那么多錢不賺,太可惜了。”
張盛笑道:“不要為眼前的利益蒙蔽了眼睛,以后咱們會賺更多錢的。”
閆玉瑩點了點頭:“好像還真是,今天咱們銷售額多了足足三分之一。”
張盛笑了笑,銷售暴漲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畢竟那些奢侈品的品牌,最賺錢的從來不是奢侈品,而是奢侈品附帶的那些東西。
張盛笑道:“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閆玉瑩笑道:“我不懂你在布局什么,但我想說,別那么累,我會心疼的。”
張盛一把將這個女人抱在懷中,享受著擁抱妻子的感覺。
但閆玉瑩卻羞紅了臉:“哎呀,被人看到的話,我可就沒臉見人了。”
“你是咱們店里的老板娘,怕什么?”張盛笑道。
“我……我可沒有你那么臉皮厚。”
閆玉瑩羞到臉都快滴出血了,連忙將張盛推開,然后飛一般的就跑了。
“哈哈……”
張盛沒想到自己老婆竟然還能如此可愛的,不過想到她也才二十二歲,也就釋然了。
雖然她成為了母親,但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
逗了逗老婆,張盛洗漱一番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在外面跑了一天,已經累到快要虛脫了,腦袋剛剛碰到枕頭,整個人便睡了。
閆玉瑩在外面看了一會電視便回到了房間中,發現張盛已經睡了。
躡手躡腳的關燈后,躺在張盛的身邊,有些心疼的看向這個男人。
“一定累壞了吧?”
閆玉瑩知道張盛并不是一個覺多的人,回家倒頭就睡,說明他是真的累了。
伸出手在張盛的腿上摸索一番,發現一雙腿的肌肉都緊繃著。
在查看身體其他部位,發現都有些僵硬。
“到底累成什么樣子,身體才會有這種變化。”
閆玉瑩更加心疼了,她也同樣忙碌了一天,卻還是伸出兩只小手給自己的丈夫按摩,緩解肌肉僵硬。
過了好長時間,閆玉瑩的手指都酸了,強忍著酸痛才將張盛僵硬的肌肉舒展開。
然后閆玉瑩才抱著愛人慢慢入睡。
而后幾天。
張盛每次都早早離開了家,在喻可淑的陪同下,去見一個又一個的太太。
這也讓張盛的人脈圈子變得非常廣。
讓上層太太圈中,都知道自己的服裝,而且只要夠好看,肯定會有很多富太太穿著這些衣服參加宴會的。
只要有些人穿著它出現在高端場合,而且出現的越多,那么“盛瑩服裝”的名頭就會越響亮。
而每天都是一臉疲憊的回來,閆玉瑩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又一天早上。
閆玉瑩詫異的看著陪他們吃早餐的張盛。
“今早不出去了嗎?”閆玉瑩臉上有些疑惑。
張盛笑道:“不出去了,今天陪你們在店里賣衣服。”
閆玉瑩露出開心笑容,她是很喜歡丈夫陪著自己的,畢竟每天外出實在是太辛苦了。
吃過飯,大家都換上“盛瑩服裝店”的衣服后,張盛打開門做生意。
開門的一瞬,恐怖的人潮猶如洪水般涌進來,都將張盛推到角落中。
“我我我,我是第一個進來的,我想要買一件黑色的奢侈品連衣裙!”
“你踏馬放屁,明明我才是第一個進來的,你給老子滾!”
“求求大家讓給我一件好嗎?我要是沒買到的話,我老婆會活活打死我的。”
店里不斷傳來吵鬧的聲音。
張盛感覺自己本來非常高雅的店,瞬間變成菜市場了,甚至比菜市場還要亂。
“大家都安靜,這么亂我們就算是想賣你們衣服,也賣不了,大家說是吧?”
隨著張盛一聲大吼,店里的眾人果然安靜不少,雖然還有些亂,但不至于讓店里沒辦法賣衣服。
當前十名心滿意足的拿著奢侈品服裝離開后,那些沒買到的人都是催頭喪氣的。
張盛笑著說道:“沒買到限量服裝的同志們請不要灰心喪氣,我們的服裝畢竟是經過裁縫師傅,千萬雕琢之后才拿出來出售的,數量非常稀少。”
一旁的閆玉瑩和李家姐妹覺得張盛好不要臉,明明地下還有幾百件呢,足夠賣給這個屋里有所的人了。
但是在張盛口中,仿佛這些衣服每一件都極其罕見。
真是能吹啊。
張盛笑著喊道:“不過同志們放心,為了感謝各位通知的支持,本店決定每周日,出售雙份限量服裝。”
什么!?
那些沒有買到限量版服裝的眾人,都是臉上一喜。
畢竟這次沒買到完全是因為人太多,周日發放二十件呢,相信自己一定能搶到一件。
服裝店對面的胡同中,有三雙眼睛猶如陰溝里面的老鼠,正用貪婪的眼神看向服裝店。
其中一雙眼睛正是劉洪海。
劉洪海皺起眉頭:“沒想到這個小王八蛋,竟然這么伶牙俐齒,不僅說服在場的人安靜,更是有條不紊的將即將產生的暴動都鎮壓住了。”
一旁的劉繼業不屑說道:“也就耍在嘴皮子的能力罷了,依舊上不得臺面。”
劉洪海認真看向劉繼業說道:“這次專門把你叫回來,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