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閆玉瑩捂著頭醒過來。
“頭好疼,昨晚發生了什么事情?”
閆玉瑩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就看到躺在她身旁的張盛。
“我記得高婷婷找我說話,然后我怎么在這里?”閆玉瑩疑惑問道。
張盛笑著說道:“你呀,昨天太累了,在高婷婷的屋里睡著了,是我將你抱回來的。”
“哦。”
閆玉瑩皺著眉頭,總覺得有點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別亂想了,吃飯,咱們要繼續留在這里幾天,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忙呢。”
張盛將從外面買來的包子分給閆玉瑩一份。
在吃過飯,閆玉瑩的頭痛減輕了很多。
這是強效催眠藥造成的,不過隨著閆玉瑩逐漸醒過來,殘存的藥效也正在飛速的退去。
吃過飯后,兩人走出房間,閆玉瑩臉色更加奇怪了。
“好奇怪,昨天咱們住的是這個房間嗎?我咋記得咱們是住在隔壁呢?”閆玉瑩一臉奇怪。
張盛笑了笑:“傻瓜,一定是你昨天攙扶我回來太累了,記錯了房間的位置。”
閆玉瑩點了點頭,認可了張盛的說法,畢竟她記得也不是特別的清晰。
而張盛則是慶幸,這家招待所沒有門牌號,住宿都是服務員領著找到房間的。
昨天他們確實是住在隔壁,但房間已經被張盛和高婷婷弄的非常凌亂了。
無論是床、客廳、陽臺、還是沙發,都是兩人的戰場。
弄的到處都是痕跡,而且還留下了很重的味道。
所以張盛才換了房間,為了不讓閆玉瑩感覺太奇怪,所以選擇了隔壁。
閆玉瑩感覺頭有些痛,記憶有些模糊了,或許真的是自己記錯了。
當下,閆玉瑩就陪同著張盛離開了招待所。
到樓下的時候,閆玉瑩見到高婷婷。
因為高婷婷和張盛曾經議婚,以至于她對于高婷婷格外關注。
讓閆玉瑩比較議婚的就是高婷婷走路姿勢有點別扭,似乎和昨天不太一樣了,但也沒有多想。
而后的幾天中,高婷婷,為張盛引薦了很多口岸的大人物,甚至是一些老毛子。
一天傍晚。
口岸的一家國營餐廳包廂中,只有高婷婷、張盛和閆玉瑩三人吃飯。
高婷婷審視一般的看向張盛:“張盛,這段時間你拉著我東奔西走,為你介紹大量人脈,你該不會是想要撇開我單干吧???”
張盛笑道:“這話說的,我在高小姐心里,就是這種人嗎?”
高婷婷死死的咬著一口銀牙。
用得著的時候,一口一個高小姐,那天晚上恨不得一口一個小婊砸。
但不知為何,高婷婷竟然萬分懷念那個晚上,甚至于她發現自己竟然還有喜歡受虐的傾向。
恨不得張盛能夠狠狠的懲罰自己。
只可惜,從那天之后,高婷婷也暗示過張盛很多次,這男人看她的目光卻只有厭惡。
高婷婷惡狠狠說道:“姓張的,我把話先說清楚,如果你敢單干,我們高家是不會放過你的,到時候就算是抽生死簽,也要弄死你,甚至禍及全家!”
“威脅我!?”
張盛冷冷看向這個女人。
他相信高家會抽生死簽,一定會有些不怕死的高家人對他和張家所有人動手,那是一種不顧一切的瘋狂。
這一點張盛早就預料到了,但是張盛不怕。
如果這次事情順利的話,高家在他的眼中就是一只隨時都會被碾死的螞蟻。
高婷婷猛地一拍桌子:“我就是威脅你,你又能拿我怎么樣?”
張盛不屑笑道:“既然這樣的話,那誰也別玩了,你們另找其他人吧,玉瑩咱們走。”
嗯!!!
高婷婷做夢都沒想到,張盛竟然這么硬氣。
在她看來,弄死張盛和閆玉瑩簡單,但張盛一家都死了,可就沒人給高家賺錢了。
“哥,張哥,我錯了,我錯了……”
高婷婷急忙認錯,只感覺她堂堂高家大小姐,給一個泥腿子認錯,真的好羞恥。
不過又感覺好爽哦。
在高婷婷不斷勸說之下,張盛接受了她的道歉。
畢竟張盛在下一盤大棋。
前世對于高家的恨,傾盡五湖四海之水也洗不凈。
這一世,他要滅掉高家,讓高家死無葬身之地!
而高婷婷,死死盯著張盛,內心滿是屈辱,她想要在貿易上做手腳。
好處高家全吃,壞處全部讓張盛背,讓張盛身敗名裂后,再讓他變成自己的努力,高婷婷想要將自己受過的屈辱,十倍百倍償還給張盛。
可以說飯桌上,唯一真正吃飯的人只有閆玉瑩。
而張盛和高婷婷兩人都是各懷鬼胎。
飯后,回到招待所內。
第二天,張盛和高婷婷各自回到自己家中。
張盛將服裝店完全交給閆玉瑩,而他則是去主持制衣廠的工作。
興海鄉,服裝設計最厲害的就是香江那位大師,只可惜大師的年紀實在是太大了。
所以張盛退而求其次,讓葉美娟來幫助自己。
由張盛和葉美娟兩人來設計服裝,然后大量的裁縫在制衣廠中開始瘋狂制作。
這次張盛設計出來的樣式,非常時尚而且是偏大毛風格的。
因為大毛那邊要求的量實在太大,制衣廠這邊吃不下,于是開始和紡織二廠的合作。
紡織二廠是國企,看不起高婷婷這種個體戶。
但張盛算是紡織二廠的恩人,于是乎開始一同制作,相當于個體戶的外包單位。
剛開始,紡織二廠還感覺有些丟人,一些高層多次提終止合作。
可隨著幾個月后,張盛和老毛子那邊的合作越來越大,紡織二廠也賺的越來越多。
之前抗議的那群人,現在心甘情愿給張盛當狗,畢竟張盛給的太多了。
而張盛也只用了僅僅半年的時間,就擁了百萬身家。
張盛沒有躺在百萬巨款上吃老本,轉而開始收購一些效益極差的國企。
其實也談不上收購。
距離國企大規模變成私企還有幾年的時間。
如今還處于起步階段,通過放權讓利、兩權分離等方式,調動企業和地方積極性。
說是讓利,其實就是承包。
而張盛以百款巨款承包很多效益極差的國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