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貞玉扭頭看向陳蕓兒,臉上滿是不解。
陳蕓兒抬了抬手,冷眼看著老鴇。
“行,你可以下去了。”
聽見這話老鴇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陳蕓兒。
陳蕓兒皺眉,不滿的看著老鴇。
“怎么,你有意見?”
聽見這話老鴇連忙搖頭。
“不敢,不敢!”
說完轉身就走,不敢在這里墨跡下去。
看著老鴇離開,陳蕓兒抬手指了一下旁邊的姑娘,隨即扭頭看向秦貞玉。
“這些都是最漂亮的姑娘,這段時間你就跟著她們學習怎么伺候男人,等學的差不多了我會帶你進宮。”
“明白了嗎?”
陳蕓兒的聲音中沒有半分溫度,讓人根本看不出來她想要干什么。
勾引男人?
說事情,秦貞玉不愿意,但她已經答應了和文曉合作。
只有陳蕓兒徹底消失整個越國才會平定,她沒有辦法,更沒有選擇的余地!
秦貞玉點頭,沒有說話。
陳蕓兒抬手放到扶手上支撐著自己站了起來,隨后扭頭看向這些姑娘。
“行,她我就交給你們了,如果辦的好少不了你們的賞賜,但如果辦的不好……”
陳蕓兒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她想說什么這些人怎么可能不懂?
這些人不敢反駁,連忙點頭,甚至連看都不敢多看陳蕓兒一眼。
等陳蕓兒離開后這些姑娘相對看了一眼,過了一會這才扭頭看向秦貞玉。
左邊的姑娘率先開口。
“我叫月牙,她叫安玲,旁邊的妹妹最小,叫珂珂,你叫什么?”
“秦貞玉!”
聽見秦貞玉的名字月牙皺了皺眉,面色沉重,像是在想什么。
“附近國家有個女將軍也叫秦貞玉,你們同名。”
“那就是我。”
聽見秦貞玉的話月牙的臉色更加難看。
教一個將軍勾引人的手段,這不是把她們往死路上逼嗎?
但,如果照做的話她們還能多活一短時間,如果不照做的話,國師現在就不會放過她們!
月牙對著秦貞玉點點頭,緊張道:“抱歉秦將軍,我們也是聽命行事,還請不要怪罪我們!”
秦貞玉點頭,沒在多說什么。
其他姐妹全都把視線放到月牙身上,月牙點頭,率先揭開托盤上的紅布。
里面是一件鮮紅的衣服,很漂亮,領口的位置還鑲嵌著寶石。
不過很是暴露,如果船上的話能夠把事業線完全展露出來。
月牙把紅布掀開后,其他姐妹也沒有墨跡,全都把紅布給掀開。
看見里面的東西讓秦貞玉這個常年在軍營里的人都面紅耳赤。
這里面什么都有,甚至連小皮鞭都有。
月牙干咳兩聲,臉上有些尷尬,過了一會這才張口。
“那個,秦將軍,這些東西我們暫時還用不到,我先教你儀態吧,就是男人最喜歡的樣子。”
秦貞玉抽了抽嘴角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聽陳蕓兒話中的意思文曉并沒有見過她的真實容貌,但,文曉深愛皇后這件事情她還能不知道?
甚至為了皇后能夠當個昏君,豈是這些能夠比較的?
但不能表現的太反抗,秦貞玉只能點頭。
……
聊城,李愁回來后直沖先生房間。
先生正在逗弄岳月玩,門一下被踹開把他嚇了一跳。
他扭頭向門口看去,看見是李愁這才松了口氣,沒好氣道:“你這么風風火火的干什么?”
“岳月還這么小,把人嚇到怎么辦?”
顧不上這些,李愁走過去把岳月抱了起來放到地上。
“乖,先去找你爹爹。”
岳月一臉懵的看著李愁,不知道李愁這話是什么意思,不過還是點點頭答應下來。
“好。”
隨后扭頭看向玄冥子,對著玄冥子鞠了一躬。
“先生,我先下去了。”
說完轉身就走。
很快院子里就只剩下李愁和玄冥子,玄冥子氣的胡子都沖了起來,怒視著秦貞玉。
“你什么意思,急沖沖的趕著投胎啊?”
李愁搖頭,連忙道:“秦將軍去了越國,被國師帶走了。”
越國?
想要去李國的話肯定要經過越國,這有什么不對?
再說,這個國師是什么鬼?
李愁把事情大概跟玄冥子說了一遍,焦急道:“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皇兄可怎么辦,先生,你可不能不管啊!”
“皇兄?”
玄冥子嗤笑出聲,搖搖頭臉上滿是無奈。
“現在倒是想起來你皇兄了,你不是一直都不想認祖歸宗的嗎?”
說完玄冥子停頓片刻,繼續道:“至于這個我也沒有辦法,因為我不知道她中的什么毒。”
“不過岳月這邊已經差不多了,等明天我在清理一下余地毒就可以了。”
“但是調理聊城的人并不會,你得留下。”
他留下?
他留下誰帶玄冥子過去?
李愁不解的看著玄冥子,不知道玄冥子這話是什么意思。
玄冥子瞪了李愁一眼,反問道:“怎么,認識那么長時間,我在你心里一直就是個廢物的形象?”
“放心吧,沒有人比我更了解越國,我自己過去,你留下照顧好岳月就好。”
李愁欲言又止的看著玄冥子,像是想說什么。
玄冥子是齊鳴的師傅,在齊鳴心里有多重要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萬一玄冥子真出什么事他不知道怎么跟齊鳴交代,而且,齊鳴非得活剝了他不成!
玄冥子站了起來怒視著李愁。
“你到底還想不想救人,如果想救人就聽我的,如果不想救人那你就自己在想辦法,我絕對不會過問!”
“不過你那皇兄可能就要打光棍了!”
李愁咬牙,許久這才點頭。
“好,但不管能不能成功先生都要安全回來,只有先生安全回來我才會安心。”
玄冥子白了一眼李愁。
“話多!”
說完轉身就走,直接去了岳峰的院子。
等他過去的時候岳峰正坐在院子里,岳月正坐在岳峰的腿上。
看見玄冥子岳峰趕緊把岳月抱了起來,對著玄冥子點點頭態度很是尊敬。
“先生!”
玄冥子抬了抬手示意岳峰坐下。
“行了,有什么事情等做下來再說吧。”
說著就走到岳峰對面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