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錦衣衛(wèi)!”
鐘離策瞳孔一縮,低喝一聲。
錦衣衛(wèi)乃是大乾皇帝親衛(wèi),每一個都是精挑細選的高手,不僅武藝高強,更擅長隱匿刺殺,是大內(nèi)最神秘也是最可怕的力量。
“鐘大人,怎么辦?要不要跟他們拼了?”
一名隊員握緊了手中的武器,緊張地問道。
“不可力敵!”鐘離策果斷搖頭,“我們此行的目的是炸毀南門,為大軍入城創(chuàng)造機會,不能在此與他們糾纏!”
他迅速掃視四周,目光落在了旁邊一條幽深的小巷上。
“走這邊!利用地形擺脫他們!”
話音未落,鐘離策已率先沖入小巷,隊員們緊隨其后。
錦衣衛(wèi)們顯然沒有料到鐘離策等人會如此果斷地撤退,微微一愣,隨即也追了上去。
小巷狹窄而曲折,兩旁是高聳的院墻,鐘離策等人奔跑在濕滑的青石板,身后錦衣衛(wèi)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像是催命的鼓點。
鐘離策緊抿著嘴唇,目光如炬,飛速掃視著四周。兩側(cè)高墻聳立,除了前方蜿蜒的巷道,似乎無路可走。
突然,他停下了腳步,猛地一揮手,示意眾人隱蔽。
“怎么了?”
身后的隊員低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鐘離策豎起耳朵,仔細傾聽著周圍的動靜,眉頭緊鎖。
“這巷子,有些不對勁……。”
就在這時,一陣細微的“沙沙”聲從四面八方傳來,仿佛有什么東西正在快速接近。
“不好!有埋伏!”
鐘離策臉色一變,大聲示警。
話音未落,只見從巷子的前后兩端,以及兩側(cè)高墻之上,突然涌出無數(shù)的伏兵。
“是血魔教的余孽!”
一名隊員驚呼道,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大家小心,結(jié)陣防御!”
鐘離策臨危不亂,迅速拔出腰間的機關匣,扣動扳機。
“嗖嗖嗖!”
數(shù)枚鋼針從機關匣中激射而出,精準地命中沖在最前面的幾名黑衣人。
然而,這些血魔教徒似乎早有防備,他們身形一晃,便躲過了鋼針的攻擊。
“鐘大人,錦衣衛(wèi)也追上來了!”
一名隊員一邊揮舞著手中的長刀,一邊焦急地說道。
“兩頭都是敵人,咱們被困死了!”
鐘離策心中一沉,他知道,這次遇到的麻煩恐怕比想象中還要大。
“不能戀戰(zhàn),必須盡快突圍!”
鐘離策大喝一聲,率先沖向前方。他手中的機關匣不斷噴射出鋼針,為隊員們開辟出一條血路。
隊員們也紛紛施展出自己的絕技,與血魔教徒及身后的錦衣衛(wèi)展開了激烈的搏殺。
刀光劍影,血肉橫飛。狹窄的小巷瞬間化為一片修羅場。
“頂住!別讓他們靠近!”
鐘離策嘶吼,機關匣中最后一輪鋼針激射而出。
一名隊員被血魔教徒的彎刀劃破了手臂,慘叫一聲,跌倒在地。
“該死!”
鐘離策目眥欲裂,卻無暇分身。
錦衣衛(wèi)的繡春刀緊隨其后,刀刀致命,一名隊員躲閃不及,被一刀刺穿了胸膛。
“鐘大人,這樣下去不行啊!”
一名隊員絕望地喊道。
鐘離策緊咬牙關,他知道,再這樣下去,所有人都會死在這里。
“轟!”
突然,一聲巨響從小巷深處傳來,地面劇烈震動。
“怎么回事?”
錦衣衛(wèi)統(tǒng)領驚疑不定。
血魔教徒也停下了攻擊,警惕地望向四周。
煙塵彌漫中,一群黑衣人從小巷深處殺出,他們手持各種兵器,與血魔教徒和錦衣衛(wèi)戰(zhàn)成一團。
“是援兵!”
一名隊員驚喜地喊道。
鐘離策卻皺起了眉頭,他并不認識這些人。
“你們是什么人?”
鐘離策高聲問道。
“奉命前來接應。”
為首的黑衣人聲音低沉,看不清面容。
“奉誰的命?”
鐘離策追問。
“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黑衣人揮刀砍翻一名血魔教徒,“先殺出去再說!”
鐘離策心中疑慮未消,但眼下情勢危急,也容不得他多想。錦衣衛(wèi)和血魔教徒如同潮水般涌來,若不盡快突圍,后果不堪設想。
他深吸一口氣,將雜念拋諸腦后,與這群突然出現(xiàn)的黑衣人并肩作戰(zhàn),向著巷口沖去。
錦衣衛(wèi)和血魔教徒顯然沒有料到會突然殺出一群援兵,他們原本以為已經(jīng)將鐘離策等人逼入了絕境,卻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頓時陣腳大亂。
鐘離策大從懷中掏出兩個機關彈丸,用力扔向身后的錦衣衛(wèi)。彈丸在空中炸裂而開,從中彈出無數(shù)細密的鋼絲。
這些鋼絲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大網(wǎng),將沖在最前面的幾名錦衣衛(wèi)牢牢罩住。
“啊!”
錦衣衛(wèi)慘叫聲此起彼伏,這些被鋼絲網(wǎng)罩住的敵人拼命掙扎,卻越掙扎越緊,鋒利的鋼絲深深地勒入他們的皮肉,鮮血淋漓。
黑衣人也趁機發(fā)動猛攻,他們配合默契,攻守兼?zhèn)洌缤柧氂兴氐能婈牎5豆鈩τ爸校粩嘤袛橙说瓜隆?/p>
在神秘援軍的幫助下,鐘離策等人壓力驟減,他們奮力向前沖殺,距離巷口越來越近。
終于,在付出慘重的代價后,鐘離策等人殺出了小巷。
“多謝諸位義士出手相助!”
鐘離策抱拳,聲音嘶啞。
為首的黑衣人一言不發(fā),只是微微頷首。他環(huán)視四周,確認沒有追兵后,才壓低聲音說道:“此地不宜久留,速速撤離。”
鐘離策點頭,正要招呼隊員,卻見那黑衣人一揮手,身后的人群中走出幾人,將幾名受傷的隊員攙扶起來。
“你們……”
鐘離策有些詫異,這些黑衣人的舉動,未免太過周到了。
“奉命行事。”
黑衣人依舊惜字如金。
鐘離策心中疑竇叢生,卻也來不及多問,只得帶著隊伍,跟隨著黑衣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七拐八繞,穿過幾條僻靜的小巷,眾人來到一處隱蔽的院落。
“進去吧,這里安全。”
黑衣人推開院門,示意眾人進入。
鐘離策打量著四周,院子不大,卻收拾得干凈整潔,顯然是有人居住的。
“諸位先在此稍作歇息,我去去就來。”
黑衣人說完,轉(zhuǎn)身離去。
“鐘大人,這些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一名隊員湊到鐘離策身邊,低聲問道。
“不知。”鐘離策搖頭,“但看他們的身手和行事作風,絕非尋常之輩。”
正說著,院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眾人頓時警覺起來,紛紛握緊了手中的兵器。
黑衣人去而復返,身后跟著一名身著明光鎧的中年男子。
“在下李牧之,忝為前禁衛(wèi)軍統(tǒng)領。”
中年男子拱手道。
“前禁衛(wèi)軍統(tǒng)領?”鐘離策一驚,“你是說……”
“正是。”李牧之點頭,“我等乃是反對偽帝洛承乾的忠義之士,奉七皇子與沈軍師之命,前來接應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