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讓他們這么離開嗎?”
“動輒殺人,一點也不把我們放在眼里。”
一個青年看著宇宏等人遠去的車子,不甘心問道。
青年覺得,宇宏把人殺了,怎么也得留下些食物啊!
再不濟,也應該說聲道歉,可是他卻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直接離開了。
有實力,就能為所欲為嗎?
一個老人瞪了青年一眼,說道:“那你能怎么辦?你有膽子的話,就追上去,讓他們把食物留下來。”
“如果你真能做到,我們以后都聽你的。”
老人看著青年,眼中閃過一絲譏諷。
剛才人站在這里,呼吸都不敢大聲,現在人走了,才敢站出來指責的人,他活了這么多年,這種人見得多了。
青年:“……”
讓宇宏把食物留下來?
他可不敢。
他剛才之所以那么說,只是為了展現自己的膽氣。
向在場的人證明,他不怕宇宏。
可是沒想到,卻起了反效果。
其他人望著青年,一臉戲謔。
“好了,以后我們小區都沒喪尸了。”
“聽那個小伙子的意思,其他地方的喪尸估計也會被他殺光,我們以后,就不用擔驚受怕了。”
老人看著眾人,說道:“以后,我們可以去其他地方,搜查物資。”
老人是林家坡安置區一個超市的老板。
自從末世到來后,他未雨綢繆,直接把部分物資藏了起來。
但是,大部分東西并沒有藏起來。
他故意讓其他人搶走了。
他很聰明,知道大部分東西讓人搶走,自己才會更安全,如果死守著東西不放,很可能被人聯手針對。
那時候,可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憑著藏起來的物資,他們一家人才活了下來,一個人都沒少。
青年看著老人,問道:“老王頭,你們一家人都紅光滿面,是不是家里還有大量物資?我們都是一個小區的,你把東西交出來,我們一起分配。”
其他人聞言,也是面露火熱地看向老人。
老人神色大變,說道:“你別胡說,我家的墻皮都快被啃光了,哪有什么物資?”
“而且,我家超市里的物資,前些日子早就分給大伙兒了。”
面對著眾人,他也不敢說被眾人搶了。
只能說,分給在場的人了。
這時候,老人的兒子走了出來,大聲道:“我爸說得對,我們家真沒物資了,家里能吃的,都吃完了。”
“我們明天,也要去其他地方搜食物呢!”
說完,連忙拉著老人離開。
在場的人看著老人離開,眼露異色。
無奸不商,老人是商人,他們可信不過。
不過,他們也不好在這里動手。
有的人打定主意,深夜后,就去拜訪老人。
……
老人和兒子回到家里。
此時,他的妻子,兒媳和孫子都圍了上來,詢問外面怎么樣?
老人簡單說了一下,神色憂慮道:“把東西帶好,我們離開這里。”
老人的家人一聽,頓時驚呆了。
他們看著老人,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老人的兒子不解:“爸,您說什么?我們在家里待的好好的,為什么要離開?現在外面很危險,離開這里,說不定我們就會被人殺死。”
王華不同意父親的決定,認為離開非常危險。
老人的老伴兒,也提出反對意見。
王朝軍臉上的皺紋顫抖,說道:“剛才,很多人都對我家有了不好的心思,如果繼續住下去,很可能會出事。”
“為了我們全家著想,還是離開吧!”
回憶著那些人的眼神,王朝軍心中不安。
他活了幾十年,見過太多人,知道那種眼神代表著什么。
“爸,你多想了,我們可都是幾十年的鄰居了,他們不會對我們動手的。”
王華覺得,父親是在杞人憂天。
那么多年的鄰居了,他們不會那么無情的。
“不行,必須得走。”
老人態度堅定,他不敢在這里待下去了。
王華無奈,點頭道:“那行,等天亮之后,我們就離開這里。”
老人搖頭,說道:“準備好吃的東西,拿上菜刀,我們現在就走。”
老人覺得,今晚就很危險。
他可不想,面對一群餓極的人。
人一旦餓極了,連畜生都不如,他可不想因為一時的疏忽,讓一家人陷入危險。
見到老人態度堅決,其他人只能答應。
他們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埋怨著。
收拾好東西后,王朝軍一家人,就悄悄離開了這里。
半個小時后,王家大門突然被撞開。
十幾個男人拿著刀,拿著錘子,氣勢洶洶走了進來,然后,就走進了各個房間。
他們搜查片刻,發現什么東西都沒有。
連個鬼影子都沒看到。
……
警署。
一個警員,擰著幾瓶酒。
走入張誠的房間。
這個警員,身體健壯,眼神如鷹,正是警署大隊的副隊長。
“楊瑞,都這么晚了,你還不睡?”
張誠把楊瑞迎進房間,詢問道。
他剛才已經睡下了,剛睡不久,就被敲門的聲音吵醒了。
打開門一看,正是自己的副隊長楊瑞。
楊瑞是他的左膀右臂,二人做了五六年的搭檔,他以后也要依靠楊瑞一起管理警署,因此倒也沒有生氣。
“隊長。”
楊瑞看著張誠,笑道:“我睡不著,想找人聊天,卻又找不到合適的人,思來想去,就想到了隊長。”
“隊長,你不介意我吵醒你吧?”
說著,楊瑞笑了起來。
張誠搖頭,拍拍楊瑞的肩膀,說道:“不介意,既然你想喝酒,那我就陪你喝,說來,咱們兄弟也有好幾個月沒一起喝過酒了。”
楊瑞點頭:“是啊!”
隨后,二人就坐到沙發上,開始喝起酒來。
一邊喝,一邊聊著這段時間的感受。
突然,張誠臉色猛然變化,他手中的酒瓶猛然落地,張誠指著楊瑞,滿臉不可置信:“你……楊瑞,你……”
話還沒有說完,張誠就昏迷過去。
楊睿掏出繩子,把張誠綁了起來。
一邊綁,一邊道:“隊長,別怪我,我也是為了咱們警署好,那個女人有治療系異能,是個大寶貝,我們一定要把她掌控在手里。”
楊瑞看著昏迷的張程,神色復雜。
如果有選擇,他也不想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