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琛讓寧溪不要掛電話,他第一時間報了警,然后叫了門衛處的兩個保安,帶上武器便直接進了電梯。
寧溪家的公寓樓在十九樓,眼看著馬上就要到樓層,霍祁琛趕緊叮囑兩個保安。
“待會我先出去,你們跟在我身后,他手上肯定有武器,你們保護好自己!”
人家兩個保安是來幫忙的,真要是遇到什么危險,也不一定會上前的。
所以霍祁琛并沒有讓他們沖在前面,而是拿著一根電棍,一把鏟子防身。
“叮!”
電梯到了樓層,電梯門緩緩打開,這種公寓樓是一梯兩戶,電梯門打開就能看到霍湛廷的人。
此時的霍湛廷已經用電鋸鋸開了門鎖,正準備進去,就聽到電梯響了。
回頭一看,霍祁琛像一陣風似得沖了過來。
他的反應也快,連忙將手中的電鋸扔了過去。
好在霍祁琛手上有一把鏟子,直接揮動著給掃開了。
要不然電鋸劃拉在身上,肯定會受傷的。
“霍湛廷,你跑不掉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霍祁琛鏗鏘有力的喊道,面對霍湛廷,他心里的仇恨才是最濃烈的。
“做夢!”
霍湛廷扔下一句話就直接沖進了屋子里,順便帶上了門。
好在門鎖被鋸掉了,要不然這一關門,霍祁琛還沒辦法進去。
屋子里的寧溪躲在雜物間里,外面那么大的動靜,嚇的她連喘氣都不敢大聲了。
她聽到了外面的嘈雜聲,也知道有人進來了。
他們家這個公寓樓是四室兩廳的,面積很大。
霍湛廷快速的沖到最偏僻的雜物房里,似乎知道寧溪就在這里一般。
「完了,完了,他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寧溪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她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怎么感覺系統在面對霍湛廷的時候,好像失靈了呢?
“寧溪我知道你在這里,別躲了,趕緊出來吧。你身上那個系統被我耍的團團轉,你以為靠著那個東西就能抓到我嗎?即便我死了,也要讓你陪葬!”
寧溪:……
「霍湛廷怎么會知道你的存在?」
系統比寧溪還懵逼,這不可能啊!
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寧溪的拳頭握緊,手上拿著一把菜刀。
大不了拼了,她不會坐以待斃的。
“霍湛廷!”
門外傳來霍祁琛的聲音,他也追上來了。
“砰……”
突然響起了槍聲,霍湛廷手上果然是有槍的。
霍祁琛在他掏槍的時候就已經做出了反應,好在閃的夠快,并沒有傷到。
然而霍湛廷卻并沒有收手,追著霍祁琛開始射擊。
外面的槍聲斷斷續續的響起,寧溪再也待不住了。
既然霍湛廷知道她在這里,藏也是藏不住的。
「他現在人在客廳,你想要出去的話就趁現在!」
系統再次提醒道,被霍湛廷知道了它的存在,系統本來想要重啟的,可是想到寧溪現在正是危急時刻,它便只能暫停了。
寧溪深吸一口氣,雙手緊緊的握著菜刀,打開柜門鉆了出來。
客廳外面霍祁琛跟霍湛廷還在纏斗,寧溪光著腳悄悄的走到了他們的身后。
“霍祁琛,既然你都來送死了,那我也不介意帶上你。你們一家人,很快就會在地底下團聚了,哈哈……”
霍湛廷現在已經完全失控了,他手下的人全都被抓了,他自己也被全國通緝。
販*毒會有什么下場,他比誰都清楚。
既然逃不過一個死,那就多拉幾個墊背的,讓他們跟自己一起下地獄。
他手上的槍子彈已經打空了,可卻只是傷到了霍祁琛的手臂。
現在霍祁琛就躲在房間的門后,他趕緊更換彈夾。
可是彈夾卻在這時候卡住了,他用力一拽,身形也跟著晃動了一下。
然而就是這一下,背后傳來一陣劇痛。
他扭過頭一看,居然是寧溪拿著菜刀朝著他后背砍了一刀。
第一次動手傷人的寧溪,看到霍湛廷背后的傷口,還有濺射在自己手上的鮮血,人都傻掉了。
見霍湛廷轉頭看著自己,寧溪的目光落在了他手上黑乎乎的槍支上。
“啊……”
她尖叫著沖上去,也顧不得害怕了,揮動著手上的菜刀不斷的朝著霍湛廷砍過去。
“找死!”
霍湛廷也是個練家子,剛剛只是一個意外,他的注意力都在霍祁琛身上,沒想到寧溪膽子這么大,居然敢沖出來,還敢砍傷他。
他一個抬腳,將癲狂的寧溪給踹飛了出去。
“砰……”
寧溪的身體重重的摔在地上,渾身的骨頭感覺都碎掉了,疼痛席卷了全身。
霍湛廷此時也換好了彈夾,顧不得背后的疼痛,拿槍指著寧溪,快速走上去,一只手將她給拽起來,用槍抵著她的腦袋。
“霍祁琛,我數到三,你要是不出來的話,我就先讓這個女人去地下等你了!”
房間里的霍祁琛,手臂上中了一槍,鮮血直流。
他緊緊的握著電棍,聽到寧溪在霍湛廷的手上,再也坐不住了。
他緩緩起身,從門縫里看到霍湛廷手中的槍正對著寧溪的腦袋。
“霍祁琛,你別管我,大不了就是一個死,你不要出來!”
寧溪此時反而鎮定了下來,出奇的冷靜。
「宿主,趕緊啟動緊急按鈕!」
系統提示的聲音響起,寧溪現在也顧不上別的了,沒有多問,趕緊用意念啟動了緊急按鈕。
霍湛廷還在對著霍祁琛喊話:“1”
“2”
當他開始數三的時候,霍祁琛出來了。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寧溪死去,他扔掉了手中的警棍,雙手舉起來,緩緩走到門口。
“你別傷害她,有什么事沖著我來!”
“哼,你以為你倆今天還能活的了嗎?霍祁琛,我倒是小看這個女人了,沒想到我最后居然栽到了他手上。既然我活不了,那你們一個也別想跑!”
霍湛廷現在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了,他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能多殺一個是一個!
“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霍氏集團每年給你的分紅也不少。可你永不知足,居然還敢販*毒,毒*販就不可能有好下場!”
霍祁琛眸光銳利,即便這個時候了,他也沒有絲毫的畏懼。
只是想到寧溪,他滿心的愧疚,都是自己連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