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認真的在紙上寫出了策劃案的用詞不當之處,開大宣傳,這對一個醫療器械來說可是致命的。
「人家研發部給的功能介紹并不是這么說的,是他們自己想要展現他們的能力,所以換了詞語,可這個詞用在醫療器械上就是兩個意思了。」
寧溪眉頭緊鎖,這樣的錯誤是絕對不能發生的,要知道很多企業都是毀在用詞不嚴謹上面,事后給公司帶來了毀滅性的打擊。
顧璟昀知道錯誤出在哪里,便直接指了出來。
他拿出研發部給的資料,詳細對比了一下,的確是詞語不同。
雖然表面意思是一樣的,但是醫療這方面如果用這個詞的話,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李組長,你不是說嚴格按照研發部給的資料進行宣傳的嗎?那這里怎么會不一樣?”
李組長這會后背都在冒冷汗,她看著顧璟昀指出的地方,他們的確是修改了一下用詞,可意思是一樣的啊。
“顧總……我……”
“砰!”
顧璟昀將文件夾重重的拍在桌面上,直接怒吼道:“你們就是這樣嚴謹的?功能介紹這么重要的地方,你居然擅自修改用詞。你可知道這兩個詞語用在醫療上那就是兩個意思,到時候出了醫療事故,這個責任是你來擔當的嗎?你身為策劃部的組長如此擅作主張,是覺得這個公司都由你做主了?”
看到顧總發火了,大家都低著頭,一個個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就怕下一個挨批的是自己。
李組長狠狠地瞪了寧溪一眼,她很肯定,這件事肯定是寧溪告訴顧璟昀的,因為早上寧溪就來找過她,告訴過她這件事。但是她卻沒有聽進去反而還奚落了她一番,所以她就懷恨在心,將這件事告訴了顧總,所以才有現在這個會議的。
到頭來,她還是敗在了寧溪這個關系戶手上。
“是,顧總,我們立刻修改,以后這樣的錯誤絕對不會再犯了!”
事到如今,李組長只能趕緊認錯,畢竟的確是他們做錯了,她也無話可說。
臺下的寧溪還一臉懵圈,她剛剛記下來的確是想要當著大家的面直接指出錯處來的。
可是沒想到還沒等自己說出來呢,顧璟昀就發現了。
她還以為是顧璟昀自己做了功課,所以才能發現這個錯誤的,跟她可沒有關系。
既然現在有錯的地方已經找到了,那她也不必多言了。
她只是對這個李組長有些失望,早上上班的時候就告訴過她這地方不對,可是她卻一意孤行,什么都聽不進去,還把她給罵了一頓,這讓寧溪也很是憋屈。
整個會議,李組長被罵的狗血淋頭的,顧璟昀在工作上面可是很嚴謹認真的,手下人出了這么大的錯誤,肯定是要受到處罰的。
至于是什么樣的處罰,那就不知道了,反正也不是寧溪關心的。
等到會議結束的時候,大家就像是做賊似的,悄默默的走出了會議室,沒人敢說話,大家都屏氣凝神的回到了策劃部。
看到寧溪經過自己身邊,兩人連個眼神交流都沒有。
寧溪是覺得,他們只是認識而已,連朋友都算不上,現在是在公司里,實在是沒有必要套近乎,反而還會讓人覺得自己是在炫耀。
當然,顧璟昀也不會主動跟她打招呼。
今天他來公司的時候,霍祁琛就提前跟他說過了,寧溪想要靠自己的能力得到大家的認可,而不是靠著誰的關系。
雖然顧璟昀覺得沒那個必要,只要是有能力的,不管是誰的關系,他都會重用的。
但人家兩人都這么在意,他也就不摻和了,免得讓寧溪在公司里不好做。
回到策劃部,整個部門的氣氛都十分的緊張,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顧總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痛罵了組長,現在回到部門了,那組長肯定是憋著一肚子火,這些火氣自然是要發泄出來的。
至于發在誰身上,那就不言而喻了。
他們都偷摸的看了寧溪一眼,這里除了她,還能有誰啊。
“寧溪,到我辦公室來!”
果然,一進來李組長就直接叫了寧溪過去,看來是要把剛剛受的氣發在寧溪身上了。
他們也松了一口氣,只要不發在他們身上就好,誰讓寧溪倒霉呢。
寧溪倒也不怕,直接去了辦公室,還順便帶上了門。
李組長現在的確很生氣,她怎么說也是一個部門的管理,顧璟昀當著她手下這么多人這樣罵她,讓她以后還怎么管理。
她看著一臉平靜的寧溪,這些事都是她鬧出來的,可她倒好,還像個沒事人一樣。
“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
李組長突然開口問道。
這倒是把寧溪問的有些懵圈,不明白的說道:“組長,你這話從何說起呢?策劃案是你們做的,錯也是你們犯的,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又為什么要得意?”
寧溪一臉的坦然,搞不懂這個李組長到底想要說什么。
“我知道是顧總把你介紹進來上班的,今天的事也是你告訴顧總的,你不就是想要擠走我,然后坐上我這個位置嗎?呵呵,寧溪,你當真以為在職場上靠著人脈就能走的遠是嗎?自己沒有那個能力,就不要妄想一些不切實際的東西。我告訴你,這個位置我會坐穩的,絕對不會給你任何的可乘之機!”
寧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李組長,我的確是別人介紹來公司上班的,但我也是有這個能力人家才會愿意介紹我來這里的。我的確是沒上過大學,但那又怎樣呢?難道說沒有學歷的人就沒有能力了嗎?學歷的確是很重要,但它也僅僅只是一塊敲門磚而已。我沒有學歷,不代表我就沒有能力。我能發現你的錯處,那就說明我對這個行業是了解的。還有,我跟顧總不熟,今天的事也跟我沒關系。你今天的遭遇也是你自找的,我已經告訴過你策劃案的不足之處,是你自己剛愎自用,不愿意聽取別人的建議,這怪不了別人。還有,組長的位置我也不稀罕,你喜歡你就繼續做好了,不用跟我說那么多。”
寧溪這張嘴也是得理不饒人的,她沒做過就是沒做過,自然不會承認。
李組長滿是怒火的站起身來,雙手支撐在桌面上,身體往前傾,一字一句的警告道:“我不管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總之這件事跟你是脫不了關系的。我也不管你背后的人脈是誰,既然你在我手下工作,就給我安分守己一些,否則我會讓你知道職場有多殘酷!”
“你這是威脅嗎?”
寧溪也不生氣,冷靜的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