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組長就是故意說給寧溪聽的,本來一個好好的公司,兩位老板非要弄兩個女人進來,讓公司里都變了味,她自然是不滿的。
她原本在公司可以任意發(fā)揮,可是現(xiàn)在就像是被束縛了一樣,做什么都要瞻前顧后。
尤其是寧溪,她若是個沒能力的那還好說,自己可以當(dāng)她不存在。
可偏偏寧溪在這方面還很在行,她就沒有辦法當(dāng)她是透明人了。
李組長沒有回答寧溪的話,自顧自的走了,留下一頭霧水的寧溪。
「她到底什么意思啊?沒頭沒腦的說這么一番話,莫名其妙的。」
「多注意一下這個女人,尤其是公司有新品發(fā)布的時候,她已經(jīng)有了泄密的打算了。」
系統(tǒng)的提醒讓寧溪瞬間升起了戒備心,這個李組長居然想要背叛公司?這可是犯法的,她不要自己的前途啦?
剛好這時候手機響了,一看是霍祁琛打來的她趕緊接聽起來。
“我讓李默來接你,我晚上有個應(yīng)酬,回家給你打電話。”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了,讓李默跟你去吧,少喝點酒。”
聽到霍祁琛要去應(yīng)酬,寧溪就有些擔(dān)心,上次喝多了那個胃難受了許久,好不容易這兩天好點了又要去應(yīng)酬。
看來這老板還真是不好做啊,光是這些應(yīng)酬就讓許多人招架不住了。
這邊,顧璟昀帶著米雪回到了住處。
現(xiàn)在顧璟昀知道了當(dāng)初米雪離開的真相,心里哪還有恨意,只有愛意和歉意。
“我買了菜給你做飯!”
顧璟昀回來換了一身家居服,主動穿上了圍裙。
之前他們一起住在出租屋的時候,都是顧璟昀下廚做飯的。
他舍不得讓米雪進廚房,覺得洗潔精,油煙對女人的皮膚不好,所以他就主動包攬了做飯的任務(wù)。其實也不只是做飯,家里的家務(wù)活都是他在做。
當(dāng)一個男人真心喜歡一個女人的時候,是舍不得讓她吃一點苦的。
十二年前的顧璟昀就是這樣做的,十二年后他也還是這樣做。
米雪坐在沙發(fā)上,看著穿著圍裙的顧璟昀,和感覺好像是回到了以前。
她的鼻尖酸酸的,不知道該說點什么。
“你不用對我這么好,我不值得……”
許久,她才吐出這么幾個字,她是怕顧璟昀對自己太好了,她會更加難受。
“你先休息一會吧,一會就好!”
顧璟昀沒有理會她那些話,米雪為了他才會受了這么多的苦。
不管這些年她經(jīng)歷了什么,他都不在意。
他只要她回到自己身邊就好,別的都不重要了。
聽著廚房里傳來的聲音,米雪只想哭。
當(dāng)初被關(guān)在地牢里面的時候,她最懷念的便是他們在一起的那一段時光。
她負(fù)責(zé)貌美如花,顧璟昀負(fù)責(zé)賺錢養(yǎng)家。
那時候的她可以肆無忌憚的在他面前撒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完全不用掩飾。
她曾經(jīng)以為,只有死亡能把他們分開,可造化弄人,兩人根本就沒能走到最后。
顧璟昀做飯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就端出來四道菜,一個湯。
“洗手吃飯吧!”
米旭聞著滿屋子的香氣,不用看就知道他做的什么。
那些都是她愛吃的,糖醋排骨,宮保雞丁,番茄炒蛋,麻婆豆腐。只要是她愛吃的菜,顧璟昀都做的很好吃,比外面所有飯店做的都好。
“嘗嘗吧,看看我的手藝退步了沒有。”
顧璟昀給她夾菜,滿心期待的看著她。
望著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米雪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低頭默默地往嘴里塞。
“還是原來的味道,一點都沒變!”
吃著熟悉的味道,好像回到了以前、
米雪在這一刻有種錯覺,好像這十二年的時間不存在,他們還是最初的樣子。
“沒變就好,以前你最喜歡吃這些了,多吃點,你太瘦了。”
顧璟昀心疼的說道,不住的給她夾菜。
然而米雪卻突然放下了碗筷,目光清冷的看著他。
“顧璟昀,十二年了,沒有誰的口味是一成不變的,我早就不喜歡這些了。”
這些話雖然聽起來很刺耳,但顧璟昀知道她是故意這么說的。
“喜歡吃什么就告訴我,我再給你做。”
他就當(dāng)沒聽到那些話一樣,自顧自的吃著飯,根本就不在意她說了什么。
“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嗎?我不喜歡這些菜了,也不喜歡你了。我之所以留在你身邊,是因為你說這是我欠你的。但這不代表我們還能回到過去,人應(yīng)該往前看,我說了,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我沒說要回去,既然往前看,那我們就往前過就是了。”
顧璟昀放下碗筷,深情的看著她。
“雪兒,你知道下午我找寧溪做什么了嗎?”
米雪不明白他為何會提起寧溪,他們的事跟寧溪有什么關(guān)系?
“你能聽到她的心聲嗎?”
聞言,米雪臉色一怔,這么說來顧璟昀也能聽到了?
“看你的反應(yīng)應(yīng)該也能聽到了,既然你也能聽到她的心聲,那么就該知道她身體里有個系統(tǒng),那東西無所不知。當(dāng)年你為什么會離開,之后又經(jīng)歷了什么我全都知道了。”
顧璟昀本來不想這么早說破這些事情的,可如果不說清楚的話,米雪就會一直這個態(tài)度。
明明她也還愛著顧璟昀,卻非要說這些言不由衷的話。
得知顧璟昀知道了自己這些年所經(jīng)歷的事情,米雪臉色陡變,一個激靈站起身來。
“既然你都知道了,又何必說出來?是覺得我還不夠難堪嗎?”
“雪兒,那些事情都過去了,我不在乎你經(jīng)歷了什么,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的妻子。你忘了,當(dāng)初我答應(yīng)過你,只要那筆生意談成我們就結(jié)婚。雖然后來失敗了,但求婚戒指我卻早就買好了。你不要一直沉浸再過去無法自拔好不好?從今往后我們還是跟從前一樣,那些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再也不要去想了。我只想跟你在一起,這輩子除了你,再也不會有別人了。”
顧璟昀扶著米雪的肩膀,深情的訴說著自己的心意。
可這些話卻像是刀子一樣一下一下的刺在米雪的胸口。
“阿璟,我們回不去了,我再也不是只屬于你一個人的雪兒了。我……我……”
米雪腦子里突然浮現(xiàn)出自己被侮辱的畫面,那些不堪的回憶隨時都會攻擊她,讓她堅強不起來。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不在乎,我只知道你是我一個人的米雪,那些事情忘了吧,永遠(yuǎn)都不要想起來了。”
顧璟昀緊緊的抱著她,可是米雪在觸碰到他身體的時候,突然變得狂躁起來,用力的推開他,然后蹲在地上抱著頭,渾身又開始瑟瑟發(fā)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