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義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你先把狗帶來。”
“你!”姚淑芬頓時急了。
“我的時間可是有限的,耽誤一分鐘我就扣你一袋方便面,沒關系,你還有時間考慮。”說著,林義看向手表,繼續說道:“一分鐘馬上過去。”
姚淑芬頓時急了,趕緊說道:“好,我現在就去抱狗,就五袋不改了!”
說著,他趕緊向樓上走去。
不多時,一條骨瘦如柴的中華田園犬被劉淑芬抱了下來。
“狗我帶來了,你先把方便面給我!”姚淑芬警惕地說道。
“我們一手交狗一手交食物!”
“好!”
“招娣過來。”
宋招娣看到自己的小白被抱過來,眼底閃過一抹激動,她趕緊來到林義身后,只不過她卻怎么都不敢再向前一步,害怕地看著姚淑芬。
看到她這副樣子,林義拍了拍她的后背,輕聲安慰道:“別怕,有我在她不敢傷害你。”
宋招娣重重點了點頭,這才向前走了過去。
林義看向門外的姚淑芬,說道“我開門你把狗放下,我把食物給你。”
“好!”姚淑芬一口答應下來,只是她的眼底閃過一抹狠厲。
很快,林義將門打開一條縫隙將五包方便面遞了出去。
姚淑芬也將小白放在了地上。
小白已經非常疲憊,落在地上之后直接趴在了地上。
“小白,我在這,你快過來。”宋招娣見到她的小白這樣,頓時心疼不已。
聽到動靜的小白抬起腦袋,努力向著宋招娣的方向看了過來,但它的腿始終抬不起來。
看到這一幕,林義察覺到一絲不對,這狗的腿似乎站不起來!
焦急的宋招娣趕緊伸手去抓小白。
可就在這時,姚淑芬那枯黃的手一把住在宋招娣的手腕上。
“你個賠錢我,我讓你跟外人坑我,看我不打死你!”
“啊!”
宋招娣被姚淑芬拉扯著。
林義見此眉頭一皺,他一把就抓住姚淑芬的手。
“松手!”他聲音冰冷,手上的力氣加大了幾分。
姚淑芬驚恐地看著林義,趕緊松開了手。
“哼!拿著你的東西趕緊給我滾!”林義將宋招娣拉進屋里,順手將門關上。
而就在這時,宋招娣突然哭了起來:“小白,你的腿怎么了?”
林義趕緊上前查看,他發現,小白的前腿似乎是被打過,它抬著一支前腿始終不敢落在地上。
在回想她剛才的舉動,林義的面色瞬間冷了下來。
姚淑芬肯定是故意打了狗的爪子,讓它無法走動,想要以此把宋招娣抓回去!
好在狗爪骨頭沒有大礙,只要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正常活動了。
“好啊!居然敢在我面前耍手段,本來不想趕盡殺絕的,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了。”
說著,林義打開了手機,裁剪下姚淑芬手里拿著五袋方便面的視頻。
然后將其發在了群里。
他相信,現在家里沒有食物的有的是,尤其是他們這棟樓,因為距離一號樓最遠,之前上交食物也沒有機會拿回來。
基本都被其他樓的人搶光了。
他相信只要自己放出消息,一定會有人出手的。
……
姚淑芬拿過五袋方便面,對著林義大門冷哼了一聲:“哼!賠錢貨!你以為現在有靠山了我就治不了你了,你這輩子是我孫女,就永遠是我孫女!”
說著,她看向身邊的孫子說道:“乖孫,我們回家吃飯了。”
“好,回家吃飯。”
姚淑芬領著孫子開始上樓。
可就在這時,1101和1102的住戶門同時打開。
兩雙眼睛貪婪地看了過來。
姚淑芬看著他們盯著自己手里的方便面,瞬間警惕起來。
“看什么看!趕緊滾開!”姚淑芬破口大罵到。
可這次她的謾罵并沒有起到任何效果,這兩個人不僅沒有退后,反而還向著她走了過來。
姚淑芬瞳孔微微一縮,警惕地看著兩人。
“你們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們別過來!”
“老太婆,你那張嘴怎么這么臭,用不用我給你好好清理一下!”
“哼!死老太婆,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你以為現在還是從前嗎?你以為我們以前是怕你!我們那是不想跟你一般見識,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啊!你們想干什么,你們不要過來!”
“老太婆,把你手上的東西交出來吧!不然我們可就動手了!”
“不給,這是我的,打死我也不給你們!”姚淑芬趕緊將方便面藏在懷里。
“嘿嘿,沒關系,我們自己會動手!”
說著,兩人一把將就姚淑芬拉開,藏在懷里的五包方便面也掉在了地上。
而這時,早就等著的其他人一擁而上,將五包方便面搶奪一空。
看到自己賣孫女得來的方便面就這么被搶了,姚淑芬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痛哭起來。
“你們這群強盜!你們不得好死啊!”
她一哭,她孫子也跟著哭鬧起來。
“我要吃飯!我要吃飯!”
而不管他們如何哭鬧,都沒有人搭理他們。
這些人搶奪完食物就各自回家了。
只留下姚淑芬和她的孫子。
姚淑芬越想越不對勁,自己拿到方便面都不到五分鐘,怎么就被人知道了?
很快,姚淑芬站了起來,她一把拉起孫子的手說道:“肯定是林義給這些人報信了,好你個林義,老太婆你也騙,我跟你沒完!”
很快,姚淑芬氣勢洶洶地又回到林義家門前。
她用力地敲打著林義家房門。
“林義,你給我滾出來!”
剛將小白安頓好,林義就聽見敲門聲,他邪魅一笑,便來到門前。
“好你個林義,你居然找人搶我的食物,你賠我!”姚淑芬大聲呵斥起來。
林義冷笑一聲,淡淡說道:“跟我有什么關系,你被人搶了那是你自己看管不力,你難道沒有聽說過離柜概不負責?”
“你!”姚淑芬都快氣死了,可是她現在似乎也沒有理由證明是林義干的。
可她是誰?她能把死的說成活的,把沒有的說成有的。
她說是林義干的,那就是林義干的。
于是,她理直氣壯地再次吼道:“就是你干的,你趕緊把東西賠我!你要是不賠我,我就賴在這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