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左右,他們終于將小區的陷阱挖好了,此時的小區可以說是處處都是機關陷阱。
整個十號樓周圍完全都是陷阱,這樣就可以保證他們不會被偷襲。
而安全出口設置在了十號樓。
為了九號樓的人能夠過去,顧小曼又在天臺兩棟樓之間用繩索和木板搭建了一座木橋。
這樣就可以在保證安全的情況下不阻礙通行了。
畢竟斧頭幫再厲害也不可能從天臺出現。
做完工作之后,顧小曼給每個人都記上功績,這才回到十號樓找林義匯報工作。
林義此時一直在安全屋,宋招娣一直在昏迷狀態,他現在也不敢離開。
很快,顧小曼敲了敲門。
林義這才走出房間。
將門打開,林義便趕緊問道:“怎么樣了?”
“事情都辦好了,我已經安排人在樓下設置好了陷阱,這是所有陷阱的位置,您記一下,方便出門。”說著,顧小曼遞過來一張紙條。
林義接過紙條看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畫著很多陷阱,并且都詳細地寫明了每一個陷阱的作用以及大小。
這樣以來,林義就能很直觀地知道每一個陷阱的大小,而不會出現誤判的情況。
林義將陷阱圖收了起來,淡淡說道:“嗯,你做得很好。”
就在這時,1002室房門打開了,肖牧亭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她見到林義開口說道:“林義,我剛好有事要找你,我來了這么久了,也不能白吃你的東西,我正好也是醫生,你們誰不舒服了過來找我。”
原本林義將她救出來就是看中她的醫生身份,之前因為太忙顧不上她。
現在她能主動提出來也是好事。
“嗯,你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提。”
這時,肖牧亭微微笑,繼續說道:“醫生沒東西也看不了病,我那些藥都用完了,而且還需要看病的儀器。”
“沒問題,這些我幫你想辦法。”
“好。”說完,肖牧亭轉身進了房間。
“那我也回去休息了。阿秋——!”就在這時,顧小曼打了一個噴嚏。
“感冒了?”林義關心道。
“還好,就是今天一直在看著他們干活,凍著了。應該沒什么事,休息一下就好了。”說著,顧小曼就要回屋。
這時,林義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顧小曼身子一僵,錯愕地看向林義。
“來這邊吧!這邊暖和一些。”這段時間林義對顧小曼觀察了很久。
也信任了對方。
顧小曼微微一愣,隨即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跟著林義進了安全屋。
進了屋后,顧小曼驚喜地看著房間里的一切。
之前她雖然也進來過幾次,但每次停留的時間都很短。
現在她終于可以隨意進出這里了。
她隨手將身上的羽絨服脫下。
里面只穿了一件棕色修身針織毛衣。
她的曼妙身材也盡數漏了出來。
之前在隔壁雖然隱約看到過她的身材,不過只是轉瞬之間的事情,并沒有看得仔細。
如今看來,她的身材并不比盛夏差。
“隨便坐吧!”
顧小曼有些拘謹地坐在沙發上。
林義則是前去查看宋招娣的情況。
此時,幾個女人在床邊坐成一排,面容焦急。
“好點了嗎?”
幾人搖了搖頭。
“沒有,她現在體溫都燒到四十度了,再這樣下去腦子都要燒壞了!”
“對啊,快想想辦法吧!”
“肖牧亭已經來看過了,可是她現在也沒有退燒藥。”
林義知道,高燒四十度不退正是覺醒異能者的關鍵時刻,扛過去就能成為異能者,抗不過去就會死,現在不管她吃什么藥都不會有效果,相反還有可能會起到反作用。
他們并不知道,林義也不知道該如何跟她們解釋,總不能說自己重生回來的吧!
索性,為了讓她們安心一些,林義說道:“我出去找藥,你們也別太擔心,招娣她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說完,林義便出門。
他空間里倒是有不少的藥,不過當初只采購了一部分藥,而且都是常見的藥。
很多處方藥都是買不到的。
像麻醉藥這種他更是買不到,不過現在這些藥品都被壓在了雪下,他現在想要得到這些東西相比較末世之前容易得多。
距離這里最近的三甲醫院有兩公里的路程。
林義出了小區,繞過設下的陷阱便直接將雪地摩托車取了出來。
要想得到全面的藥品和設備,他只能將三甲醫院搬空了。
不過像醫院這種重要的場所,一定會有人提前占領的。
林義不敢大意。
他一路開著雪地摩托車向著目標前進,等到距離三甲醫院不到五百米距離的時候,將雪地摩托車收入空間,開始徒步前進。
這個三甲醫院占地約250畝地。
是當地最大的醫院。
其設備也都是國內最先進的。
這也是為什么林義要選擇這里了。
不過與他有著同樣想法的人肯定不在少數。
好在這些藥品不是食物,不能隨便吃,醫療設備什么也不會搬走。
很快,林義就來到三甲醫院跟前。
此時的三家醫院只剩下12棟樓還露在外面。
這12棟樓都是住院部。
里面有很多醫療器材可以帶走。
除此之外,還有被埋在雪地下面的門診部和急診部。
這兩個科室也有很多東西需要拿。
尤其是門診部,這家醫院的藥房就在這里,是林義這次的主要目標之一。
林義小心前進。
這時,他注意到,這幾棟住院部的樓里很多房間都有微弱的火光。
火光忽閃忽閃的很是微弱。
這就說明這里的確有人,不過這里有人并不奇怪,以龍國的醫院入住率來說,沒人才奇怪。
林義也是做好了要戰斗一番的準備的。
想著,林義便直奔最近的住院部一號樓走去。
來到窗前,里面是反鎖的,林義直接雙手扶住窗戶,將窗戶收入空間。
然后翻身鉆了進去。
樓道里一片漆黑。
可就當林義從空間里拿出手電打開的時候,身前突然出現了一張面色蒼白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