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的蘇正庭不是不管嗎?
那我就好好和你們鬧一鬧。
陳峰至始至終都不是什么善茬。
一開始自己之所以對這些人保持友善的態(tài)度,那也是因為自己過來的確要找他們拿天命石。
自己還是人家的恩人,雙方的關系不算太差。
而在知道自己沒有機會得到天命石之后,陳峰也是直接準備離開。
懶得和這些人繼續(xù)鬧下去。
對方的確是一個大家族,人家的高手眾多,這是事實。
但是這并不意味著自己怕他們。
你都已經欺負道這個份上了,我要是還不和你動手,那就真的活該了、
陳峰一聲冷哼,然后當即施展出空間放逐。
一瞬間,不僅僅是蘇謙,就連蘇謙的攻擊,都全被隔絕開。
現場所有人都是一頓,他們雖然能夠看見蘇謙,但是卻是已經感受不到對方的氣息了。
就好像,除了能夠看見對方,其余的氣息就徹底不見了。
這一手段,甚至直接讓蘇正庭都瞳孔一縮,目光當中充滿了凝重。
他沒想到陳峰會這么厲害。
然而陳峰卻是一點都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隨意吐出一個爆字,旋即,空間都開始震動了起來。
轟隆隆!
巨大的動靜直接在這個地方爆發(fā),剛剛還囂張跋扈的蘇謙,在這一刻,徹底說不出話了。
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周圍不斷有爆炸出現。
再繼續(xù)下去,自己會死。
“救命,救救我!”
蘇謙驚恐的求饒,對著外面的一群人哀求,然而,卻是沒有任何一個人聽見。
“自不量力,這點實力還想和我斗!”
陳峰忍不住呸了一聲,然后隨手又是一揮。
“住手!”
蘇家的人終于發(fā)現了不對勁,幾個高手第一時間向著陳峰沖來。
然而,他們雖然速度很快,可是都還沒有靠近陳峰,就被一個力量給拉到了遠處。
對方距離他們很近,可是任憑他們施展什么手段,卻都很難靠近。
“現在知道讓我住手了?不好意思,現在讓我住手,已經晚了!”
陳峰冷笑的看著已經動怒的蘇正庭,整個人卻是一點都不在乎。
他當即施展出自己的最強手段,僅僅只是一瞬間的功夫,蘇謙便在一聲慘叫當中,直接被陳峰擊殺。
恐怖的能量波動并沒有波及現場的任何人。
因為蘇謙的所在地方,早就已經被陳峰給放逐了,現在的情況,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
所有的能量都被隔絕在一個空間當中。
對于現場的一群人來說,他們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怎么回事,陳峰不過就是一個年輕人而已,怎么能夠施展出來這么可怕的手段?
然而,人家就是這么猛。
現實就擺在眼前。
容不得他們不相信。
“混賬東西,我不是讓你住手的嗎?你為什么還要動手?”
蘇正庭臉色難看,目光死死盯著陳峰,似乎在忍受著極其大的怒火。
自己是蘇家的家主,而陳峰呢,卻是直接當著他的面殺了蘇家的人,這換成任何一個人來,都不可能輕易饒過對方。
更要命的,是這陳峰竟然不顧自己的怒斥,在自己喝止之后,依舊不住手。
這是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忍受的。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
陳峰譏諷的看著蘇正庭,眼神當中,全是鄙夷。
“在那個蘇謙對我動手的時候,你怎么不說話?”
“不管怎么樣,你都不該殺人,如此年紀,就這般心狠手辣,我們留不得你!”
有人嚷嚷著大吼,對著陳峰怒罵。
陳峰這是在蘇家亂來,那就是和他們所有人過不去。
一個個兇神惡煞的瞪著陳峰。
甚至就連不遠處的蘇正庭,也是徹底怒了。
若是小打小鬧,他們稍微處罰一下陳峰就算了。
可現在陳峰竟然如此囂張,這不是在和他們蘇家作對嗎?
真要是自己的蘇家人都被殺了,而他還沒有任何動靜,這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小子,你可知錯?”
蘇正庭目光陰沉看著陳峰,寒聲怒問。
然而聽到這話的瞬間,陳峰卻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臉上的那一抹譏諷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你這表情是什么意思?都到了這個份上了,難不成你還不認賬?”
有人直接怒罵,然而陳峰卻是完全不理會。
反而目光看著蘇正庭。
“我從來沒有想過和人交手,他蠻不講理的再三逼迫的時候你不管,現在我出手殺了他,你卻跑來找我!”
“你們蘇家是不是都是這樣不要臉的人啊?”
“你這個當家主的但凡管點事,也不至于鬧成現在這個情況啊!”
“這事兒要怪,那也只能怪你,還想在我這兒來找存在感,我看你是腦子進水了吧!”
原本蘇正庭就處于氣頭上。
而如今陳峰竟然如此羞辱自己,他更是不能淡定了。
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陳峰,沉聲道:“小子,你真以為我不敢對你動手?”
“哪怕你是我女兒的救命恩人,但你現在的行為,我就算是殺了你,也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哪怕別人聽到這情況,我也不理虧!”
可惜,蘇正庭雖然憤怒,但陳峰卻是完全沒有將對方放在眼中,只是冷冷的笑了笑。
“蘇家主,我勸你不要動手!”
“上一個如此威脅我的人,現在家都被我給打散了!”
“對于你們蘇家來說,復活一個剛死去的人也不算什么難事,沒有必要非得和我鬧騰下去!”
聽著陳峰這話,周圍的眾人都誤以為陳峰這是怕了。
一個個嘴角露出陰沉笑容。
“小子,你要是知道怕了,那現在就投降,給我們跪下來磕頭,還能有一線的生機。”
“不然,迎接你的只會是死路一條!”
然而,說話叫囂的那人剛剛話音落下,陳峰就已經消失在原地,并且雷霆出手。
整個速度快的一般人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周圍的人看見這一幕,全都瞪大了眼,剛出聲想要阻止陳峰的時候,卻發(fā)現已經晚了。
那人已經倒在了血泊當中,至始至終,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聒噪!”
陳峰忍不住呸了一聲,滿臉鄙夷。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么身份和實力,竟然敢在我面前叫囂,真以為我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