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氣沖擊而來,周圍的參天古樹不斷攔腰折斷。
寧凡強忍著靈氣沖擊的威壓,心中卻是仍有余悸。
天靈境的強者,放眼整個蒼玄王朝,那都是頂尖的存在,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彈指便可將他輕易抹殺。
不過,寧凡并不打算離去,能觀摩到這種強者一戰(zhàn),對于他的修行也有莫大的好處。
“孽畜,拿命來!”
“冰火兩儀劍!”藍(lán)裙女子冰冷的雙瞳一瞇,卻見長劍之上,浮現(xiàn)出一道足以冰封九天的寒光,以及一道焚天煮海的火芒。
蛟龍的實力似乎本就不比女子,見此也徹底瘋狂,想要拼死一戰(zhàn),巨口張開,一道水龍彈不斷凝聚,威勢驚人。
雙方再次交手,天地震顫。
就如此,一人一獸,一來一回,蛟龍被不斷鎮(zhèn)壓,已經(jīng)遍體鱗傷,大片的鱗片剝落,鮮血淋漓。
就在女子舉起手中長劍,準(zhǔn)備一劍徹底誅殺蛟龍之時。
女子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起來,體內(nèi)寒光與火光不斷變換,旋即吐出一口鮮血。
“糟了啊。”寧凡也不明白所以然,但看得出來,女子的靈氣逐漸萎靡,怕是有危險。
不過,女子強行運轉(zhuǎn)靈氣,一劍破空而出。
蛟龍咆哮出聲,震嘯山林之間,碩大的尾巴朝著女子橫掃過去。
砰!
長劍直接釘入蛟龍的腹部,將蛟龍一分為二的同時,那巨尾也宛若山岳砸擊一般,狠狠的砸在了女子的胸口。
女子悶哼一聲,將蛟龍的妖丹收起,下一瞬,便是狂噴一口鮮血,竟是直接墜落而下。
寧凡瞧見戰(zhàn)斗結(jié)束,見到女子從空中墜下,也來不及多想,一個健步便是沖了過去,將女子穩(wěn)穩(wěn)接住。
“還好是我瞧見了,否則這般昏迷了怕是要淪為妖獸之食了?!睂幏矒u了搖頭,將女子放下,這才注意到女子的臉。
瞬間讓寧凡的瞳孔微微一怔。
好……好美……
女子雙眸閉合,肌若霜雪,冰薄的睫毛宛若鵝羽,只是那臉上的清冷之色,宛若冰山雪蓮,可觸而不可及。
若說柳玄月是少女的靈動動人之美,那么這女子,便是仿佛真正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最為美中不足的是,女子的嘴唇之上蒙著一層淡淡的藍(lán)紗,不可窺完整的真容。
但寧凡也不敢掀開,似這等強者,自己一個不留神,都能輕易要了自己的性命。
寧凡回過神來,瞧了一眼女子的傷勢,暫時也不知道女子為何突然間氣息紊亂,但是女子的胸口有著一道極深的傷口,顯然是被蛟龍方才那一尾的力量給強行轟裂的,鮮血正在不斷直流而下。
寧凡取出了自己帶來的療傷藥物,這些可都是流光城內(nèi)最頂尖的療傷藥了,處理傷口不成問題。
只是,接下來寧凡卻犯了難,因為女子受傷的位置實在是太尷尬了。
在左胸上方。
這可是女人最不可褻瀆的地方之一。
他要是亂動,怕是真的要出事了。
寧凡一咬牙:“既然遇到了,便是有緣,我可什么都沒看啊。”
寧凡深吸了一口氣,做好心理準(zhǔn)備,便是一點點掀開女子左胸上的衣裙。
不過,寧凡并未偷看,而是扭過頭去,盡量用手觸摸,直至摸到了傷口,這才將療傷的藥撒了上去,還纏上了一塊繃帶,這才大功告成。
隨后寧凡便一直安心在女人旁邊打坐,吸收天地靈氣。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已經(jīng)逐漸發(fā)出微弱的明光。
“呃……”一道輕吟之音響起,寧凡睜開雙眼,看著女子睜開了眼睛,道:“你醒了?!?/p>
女子第一時間便是戒備地看向?qū)幏?,旋即看到了自己胸口和肩膀上的紗布,頓時間臉色微微一變。
“是你給我換的藥?”
女子的聲音一冷,那種清冷之聲,直鉆靈魂,仿佛要將靈魂冰封一般。
寧凡連忙解釋道:“你可千萬別誤會了,我只是恰巧路過此處,看到你昏迷在這里,看你可憐,才給你上藥的,至于你的胸……呃……我可是一眼都沒有看?!?/p>
“你!嘶!”女子一聲吃痛,對于寧凡的話,她半信半疑,不過,身上的確沒有其他翻動的地方,這家伙應(yīng)該沒說假話。
只是,那可是她最私密的地方之一,這輩子沒有任何男人看過碰過。
“我救了你一命,若非是我,你恐怕都要淪為妖獸之食了,你總不能恩將仇報,要對我出手吧?”寧凡連忙起身,理直氣壯地說道。
再說了,他本來也沒干什么啊。
女子起身,冷傲的雙眼瞪了寧凡一眼,便是轉(zhuǎn)身欲要離去。
寧凡突然說道:“這就要走?我可是救了你,怎么也得給點好處吧?”
寧凡當(dāng)然不能吃虧了,自己救了她一命不說,差點還要對他出手,這口氣可忍不了,再說了,那些療傷藥可都是要花錢的。
女子停頓了一下,旋即玉手一轉(zhuǎn),一枚玉佩落入的寧凡的手中。
“此物可以隨時掐碎聯(lián)系我,我會幫你出手一次。”
“自那之后,兩不相欠?!?/p>
寧凡眼前一亮,對著女子招了招手:“慢走?!?/p>
這雖然只是一枚看似普通的玉佩,但價值卻遠(yuǎn)超想象。
一個天靈境強者的出手承諾,那可是萬金都買不來的。
寧凡看了一眼遠(yuǎn)處的蛟龍肉,那可也是大補之物,雖然妖丹沒了,但對于修行仍有不菲的好處。
寧凡取出儲物之物,將蛟龍大卸八塊,全部收起。
“進入流光山脈也有十天時間了,恐怕柳家主脈之人也要來了吧?”寧凡看了一眼天色,便是下山而去。
寧凡換了一身衣物,戴上了面具。
估摸時間,恐怕蒼玄宮的強者也要來了。
他也正好找個時間先去武道閣問問情況。
只是,當(dāng)寧凡正朝著武道閣而去之時,一道急促的腳步出現(xiàn)在了寧凡的身后。
“范公子,等等……”
寧凡回眸,身后之人,正是柳思思。
“思思姑娘,有事?”寧凡故作深沉的說道。
柳思思雙手交叉,糾結(jié)了許久,這才支支吾吾的說道。
“我知道范公子喜歡姐姐,可我也喜歡范公子你。”
寧凡微微一愣,這是柳思思跟自己表白了?
這可不好吧,畢竟柳玄月和柳思思可是親姐妹,他總不能無恥到親姐妹通吃吧?
柳思思見寧凡沒有回答,繼續(xù)焦急委屈地說道:“我知道我可能配不上你,只有姐姐才配得上你。”
“但是如今我遇到了一件麻煩,我想請范公子你幫幫我?!?/p>
寧凡問道:“什么麻煩?”
雖然柳思思的確老愛打小報告,但卻并未真的傷害自己,只是有些像小孩子心思一般,不懂事理。
何況他還是玄月的妹妹,有麻煩,能幫還是要幫的。
柳思思哇的一下哭了出來,說道:“柳畢磊想要娶我,我不同意,他還想要用主脈的關(guān)系來逼我同意?!?/p>
“我不想嫁給他,這才出此下策,來找范公子你?!?/p>
“求范公子你能幫幫我這一次,今后無論做什么我都可以答應(yīng)范公子?!?/p>
寧凡的眸光冰冷下來,又是這個柳畢磊。
霍霍不到柳玄月,居然是把主意打到了柳思思的身上。
寧凡幾乎沒有猶豫,淡淡說道。
“行,我可以幫你?!?/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