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剛慘敗。
他還是靈海境強者,大武黑騎第三,居然落敗的如此凄慘。
雙膝斷裂,雙臂斷裂,渾身上下,不知多少骨頭斷裂,五臟六腑也受到了嚴重的內傷。
很長一段時間,都只能臥床,甚至導致終身的殘疾。
而這一切,都是寧凡所為,僅僅憑借氣血之力,便將他完全碾壓。
寧凡回到坐席,在眾人眼中,猶如怪物。
萬歸塵坐在一旁,許久才憋出一句話,“真是一個變態。”
寧凡:“……”
顧清影沒有說話,但瞳孔也在輕微蕩動。
轟動蒼玄的神秘煉丹師,如今又是靈武雙修,站在六國之戰,最頂尖一批的絕世妖孽。
這些種種,身為顧清影,卻也再無法淡定。
她看不懂寧凡。
一個人怎會妖孽如此。
在顧清影的魂海之中,有一道聲音傳來:“他這般,讓我想起了一個當年我那個時代,一位絕世之人?!?/p>
“可惜已故,不然以他,足以鎮壓天下一切敵?!?/p>
一句話,道盡了如今的寧凡有多妖孽。
顧清影沒有接話,誠然,以寧凡這般資質,若是成長,無人將是他的敵手。
他一人仿佛足以鎮壓同輩的一切敵。
諸人都無法回神過來。
五強產生了。
寧氏的寧無道,柳氏的柳奉天。
以及來自寧氏支脈的寧凡,柳氏支脈的柳玄月。
大武黑騎首席洛君臨。
讓寧氏眾人顏面無光的是,一個被掃地出門的喪家之犬,如今卻站到了這種高度。
讓人不禁莞爾。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
開始抽取三強戰的號碼牌。
而這也終于接近了決勝局。
冠軍即將在這幾人之中誕生。
此次抽簽,同樣會有一人輪空,直接晉級決賽,進入三強。
這一次將直接公布對手。
考核官將幾人的號碼牌收起。
最終看向四方,恢弘之音響徹開來。
“三強爭奪戰的對戰已經出爐。”
“明日,將由蒼玄宮寧凡對戰寧無道!”
這一刻,寧凡與寧無道對視一眼,寧無道的眼中,依舊充斥著一抹極致的殺念。
寧凡同樣如此,眼中的殺意驚人。
關押寧玄,這一切,正是寧無道所為。
而聽到這個結果,諸多人紛紛瘋狂。
這可是最戲劇性的一戰。
寧氏支脈的寧凡的對手,竟是其主脈的寧無道。
古往今來,支脈之人,在主脈的眼中,皆為螻蟻,甚至不會高看一眼。
但如今,寧凡打破了這種魔咒一般。
與主脈之人平起平坐,甚至風頭還要蓋過寧無道。
考核官繼續開口:“蒼玄宮柳玄月對戰柳氏主脈柳奉天!”
嘩然之音再次響起。
這兩場戰斗,絕對會有史以來,最具觀賞性以及戲劇性的戰斗。
支脈與主脈之間的戰斗,絕對爆點滿滿。
“大武黑騎洛君臨輪空?!?/p>
洛君臨輪空,實至名歸,以他的實力,走上冠軍之爭,無可厚非。
沒有任何質疑的聲音。
抽簽結束之后,意味著明日將開啟真正的決戰。
特別是寧凡與寧無道、柳玄月與柳奉天之間的戰斗,引得無數人為之矚目。
明日之戰,不是冠軍戰,但卻勝似冠軍戰。
離去之前,寧無道從寧凡的身側走過,停下腳步,背對著寧凡,道:“沒想到我的對手居然會是你,我一直以來從我將你視為對手。”
“卻不曾想,你竟能走到這一步?!?/p>
“但這一步,也該是你的終點了?!?/p>
寧凡輕笑一聲:“你還是如此自負,既然如此,明日就將你的一切尊嚴,自傲,統統踩在腳下好了。”
寧無道的眼神瞇起,有著無窮的寒意,最終踏步離開。
一切明日自有結果。
……
夜幕降臨。
今日之戰,落下了帷幕。
大多數人驚心動魄,激動不已。
寧凡已經成為無數人的談資,查找寧凡的資料,僅僅查到寧凡來自寧氏支脈,沒有更大的背景。
不少天驕感慨,生錯了時代,注定默默無聞。
圣女端坐在戰船,俯瞰著寧凡所在的玄字院。
墨元站在一旁。
“你去找過寧凡了?”圣女靜靜坐著,面前是把長琴,緩緩彈奏。
墨元微微一笑:“找了?!?/p>
“有些誤會,已經解開了。”
圣女黃金瞳內,似泛起陣陣波瀾。
“我查過了寧凡的底細,其與寧氏主脈,有所恩怨,據說寧凡的父親被關押了。”
“我要不要……”
墨元特意去查了寧凡的信息,便是想要借此去幫寧凡一把。
畢竟,圣女現在可是格外關注的很。
圣女搖了搖頭,碧波般的金色長發舞動,淡然道:“靈洲勢力,不管凡世之事?!?/p>
凡世之事。
在靈洲真正的頂尖勢力面前,類似東荒這種地方,數不勝數,他們眼中,屬于凡世。
而靈洲,才是真正的修行界。
圣女繼續彈奏,琴音之中,有著霸氣回轉,道:“這是他自己的命數,他該自己解決。”
“冥冥之中,皆有因果,不可干涉?!?/p>
“懂?”
圣女開口,墨元點頭,不再多言。
圣女看著玄字院,停下了撥動琴弦,“大世將變,有人橫空出世。”
說罷,圣女轉身,回到了房間內。
墨元站在原地,思索圣女這句話的意思。
不算難懂,但他位處東荒,看不透這句話的深層意思。
“圣女就是圣女,眼界老夫不如。”墨元嘆了一口氣。
站的位置不同,看到的風景也不一樣。
責任也不同。
玄字院內。
寧凡打坐,靜心修行。
明日之戰,他勢必要贏。
不只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爭口氣。
父親被關,自己被視為喪家之犬。
這一切,都是他不能敗的原因。
門外,有著聲響傳來。
寧凡睜眼,不多時,月光灑下,一道藍色長裙的唯美倩影,映入眼簾。
“師尊。”
顧清影。
寧凡起身,抱了抱拳,不敢怠慢。
“隨本宮來?!?/p>
顧清影沒有道什么,只是帶著寧凡直接離開。
甚至離開了皇宮。
直至尋了一處僻靜之地,周圍沒有人煙,乃是一座深山。
“師尊,你這是要?”
“這么晚,就我們兩個不好吧?”
寧凡有點微微發慌,深山老林,孤男寡女,很難讓人不讓人聯想到什么。
這一刻,寧凡感覺顧清影的神色變了,不是冰冷如霜的眼神,而是一種極媚的眼神。
這是他第二次見到了。
顧清影一步步上前,幽香傳來,讓寧凡渾身一麻。
“師尊,有話好好說,別太近。”
寧凡苦笑一聲。
“怎么你怕我?”
一道不屬于顧清影平日里清冷的媚然之音傳來。
很難讓人不犯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