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林彩研的傳音,遇到紅眼天狼的危機,唯有達到了靈海境中期,才有資格解決。
而眼前這個看起來豐神俊朗的少年,卻只有靈江境而已。
看著寧凡腳下的凌月,不免可以看得出來,凌月的傷勢極有可能是這個少年所致的。
也就是說,這個少年,靈江境卻擁有著足以抗衡靈海境的實力。
而且絕不是靈海境初期,是足以抗衡靈海境中期的實力。
“范鴻峰主。”
周圍弟子紛紛行禮。
范鴻一步上前,來到寧凡面前,“多謝這位小友相助,否則愛徒將葬送在紅眼天狼之口。”
“我乃天藏峰的范鴻峰主。”
寧凡點了點頭,簡單掃視了一下范鴻,應該是天靈境的實力。
實力極強。
“見過范鴻長老。”
“這是……”范鴻看了一眼凌月,眼角抽搐了一下,極慘,雙膝斷裂,身上也有不少骨頭斷裂。
“師傅,要怪就怪凌月自己,這次下山歷練的任務,凌月拋棄我們獨自逃離,回來之后,對待凡哥哥卻一個勁的質疑,最后甚至還要對凡哥哥動手。”
“他實力不如人家,卻還要在這里作死,怪得了誰。”
林彩研嬌哼一聲說道。
范鴻鄙夷的瞥了一眼凌月,“難怪難怪,原來是咎由自取。”
“小友這是從何而來,來自哪個宗門?”
寧凡的身份神秘,至少云天大陸十大宗門之內,似乎沒有聽說過這種角色。
似這種罕世戰力的天之驕子,不可能沒有丁點的動靜。
寧凡道:“回范鴻峰主,晚輩沒有宗門,只是路過此處,恰巧遇到了貴宗的弟子,順手解決了一下麻煩而已。”
聽到這么說,范鴻的心中一驚,頓然有了無數的猜想。
沒有宗門勢力?
這一切倒可以理解,畢竟,從未聽說過這個名號。
但如此逆天的戰力,即便是沒有宗門,身后恐怕也有著恐怖強者指導,否則的話,怎么可能一個人修煉到如此地步?
想到這里,范鴻的臉上逐漸冒出了一絲冷汗。
看著寧凡的氣魄,也絕非是一個散修。
這種人,可不能輕易得罪。
寧凡自然不知道,范鴻的心中已經對于自己的身份有了諸多腦補。
“既然天玄宗不歡迎在下,我便不多打擾了。”
寧凡轉身欲要離去,他初來乍到,如今又被凌月針對,不打算在天玄宗久待。
就在這時,一股雄渾的氣息激蕩而來,怒斥之音猛然落下:“傷了我的弟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真以為天玄宗是你家嗎?”
“給我留下!”
一道掌風呼嘯而下,強橫的氣息,令得虛空狠狠動蕩起來,寧凡的眉頭一皺,剛欲運轉幻靈影,下一刻,范鴻同樣一掌擊出,將這道掌風阻擋下來。
范鴻來到了寧凡的身前,將對方的靈氣威壓全部阻擋下來。
若是寧凡真有什么三長兩短,其背后的強者,天玄宗承受得起嗎?
似這種天驕,即便是說來自靈洲,也沒有什么不可能的。
來者正是凌月的師傅,當今天云峰的峰主。
“師傅,你終于來了,此子來歷不明,弟子只是想要將其審訊,問出他來我們天玄宗的目的,可他卻將我傷殘至此,師傅你可要為我做主啊。”凌月爬到天云峰主面前,痛哭流涕。
天云峰主目光冷冽,看向了范鴻,“范鴻,此子傷我們天玄宗弟子,你居然袒護此子。”
范鴻心里已經做好了哪怕是斗到底,也要護住寧凡的決意,其冷哼一聲道:“小友救了我的弟子彩研,分明是凌月拋棄同門弟子,反倒是要對我們天玄宗弟子的救命恩人圖謀不軌!”
“被廢了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諸人的心頭狂顫,沒想到兩位高高在上的峰主,居然為了一個外人,如今分外眼紅,形如水火。
天云峰主臉色一沉:“如今奪天靈路在即,你不會不知道重要性,萬一此子,是其他宗門的奸細,亦或是來自其他大陸之人呢?”
“你擔待的起嗎?”
奪天靈路?
寧凡將這個記下。
看起來似乎很重要。
范鴻對于天云峰主的話嗤之以鼻,“你不分青紅皂白,便要強加其罪,今日你大可動手試試,這位小友,本峰主保定了。”
范鴻沒打算給天云峰主任何臉面。
似這種天驕,自己巴結還來不及,怎么可能讓天云峰主所傷。
更見不得寧凡就這么走了。
說不定,奪天靈路對于范鴻一峰而言,也有巨大助力。
兩大峰主紅眼,氣氛劍拔弩張。
各大峰主的實力相當,誰也奈何不得誰。
有著范鴻的庇護,天云峰主想要動寧凡,也絕非那么輕易。
“范鴻,他要真有什么問題,你當如何?”
天云峰主怒喝。
范鴻拍了拍胸脯,道:“一人做事一人當,小友若有什么問題,我愿直接退出峰主之位。”
眾人表情夸張。
誰也沒想到,范鴻峰主居然會為一個僅僅見過一面的年輕人,立下這種誓言。
“哼,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天云峰主抓起凌月,轉身離去。
凌月心中有所不甘,“師傅,我們就這么放過了那個小子?”
天云峰主冷哼一聲:“宗主即將歸來,現在與范鴻死磕,對于我們而言,沒有什么好處。”
“等宗主歸來,我必然會稟報宗主,讓宗主去查探這小子的虛實,一旦這小子有任何不對勁之處,到時候無需我們出手,即便是宗主,也不可能放過他。”
“現在各大宗門都在籌備奪天靈路之事,宗主對于此事也容不下半點沙子。”
山門處。
范鴻轉過身來,對著寧凡作揖,客氣無比,“小友來我天玄宗便是客人。”
“何況小友還救了愛徒,這情之重,難以報答。”
“既然來了,不如小友就隨我去天陣峰一坐?”
“方才那位峰主對我有敵意,還是算了吧。”寧凡暫時不想多生事端。
范鴻連忙道:“小友多慮了,只要在天陣峰內,沒人可以奈何小友,他若敢來,我甚至可以激活護峰殺陣,即便是天云峰主,也必遭重創。”
聽到這句話,眾人聞之色變。
范鴻身為天玄宗的最強陣法師,其護峰殺陣,可是極其出名的。
各大峰主誰敢在天陣峰鬧事,那才是真的找死。
只是為了一個不知來歷的少年,居然不惜激活護峰殺陣,范鴻峰主對于寧凡,簡直好的不得了。
林彩研也挽住了寧凡的胳膊,“凡哥哥,你就聽我師父的吧,我師父肯定不會讓那些壞人欺負你的。”
“論陣法,我師父可厲害了!”
寧凡看著林彩研那水靈靈的大眼睛,不由得搖頭一笑。
“盛情難卻,那就有勞范峰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