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秦素云的話,讓在場之人,無不震愕。
其居然想要以一己之力,鎮壓邪淵。
若能做到,何必邀請九大宗門。
除了寧凡與秦婉兒之外,當然沒有人知曉其血脈已經得到了覺醒。
身懷秦天帝的血脈,擁有著秦天帝的古老道紋之力,或許真能補齊邪淵之下的封印。
畢竟,邪淵本就是以秦天帝的道紋之力來鎮壓邪教的。
這也是在秦王宗的祖訓之中記載下來的事情,唯有歷代宗主才有資格知情的。
這才是秦素云這句話的底氣由來。
不過,秦素云目光依舊掃向了秦王宗的眾多高層,語氣平靜,卻充斥著不可抗拒的威嚴。
“我若身死,秦婉兒便是宗門之主,另外,寧凡公子,地位與宗門之主相當,誰若對其質疑,便是以背叛秦王宗定罪!”
一句話落下,秦王宗的較多數的高層震動,秦素云若死,秦婉兒成為宗主理所應當,其本就是下一任宗主的候選人。
可一句寧凡的地位與宗主地位相當,僅僅這句話,就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為何?
宗主地位相當,意味著,寧凡可以行使任何宗主的權利。
包括,得知秦王宗的秘密。
可寧凡只是一個外人。
莫說是秦王宗的眾人不解,范鴻和風不云都一時間看傻了。
雖然他們猜測寧凡不是云天大陸之人,但秦素云的這句話分量也太重了。
何況,秦王宗的行事作風,避世多年,對于外族之人,可以說是十分不歡迎,尋常勢力較多數,都會聯姻,可在秦王宗,如此漫長的歲月之中,從未有過聯姻之事。
而秦素云直接以宗主身份下令,其與宗主地位相當,這可比起聯姻,還要不可思議的多。
“這……”較多數高層一時啞然。
秦素云目光微微一瞇:“這句話,記入族規之中。”
“秦王宗人,永生永世不得違背。”
話音落下,記入族規,意味著秦素云這是認真的。
自然是認真的,寧凡所做的事情,無論秦王宗如何都無法報答其恩情。
寧凡其實想要開口拒絕,但想想,秦素云這一次應該是認真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他幫助秦王宗,甚至還有自己的私心。
如今得知秦王宗乃是秦天帝的后裔血脈,寧凡與秦天帝之間,又有一絲聯系,得到了秦天帝的八部帝天訣,以及帝兵碎片,光是這兩點,他就不可能不為秦王宗做點什么。
“是。”秦王宗眾人允諾下來,有人將此話記入族規之中。
意味著,這也將是未來秦王宗的祖訓之一。
“諸位,我去了。”
似是交代完最后的事情,秦素云眼中唯有義無反顧的信念,哪怕是死,亦不惜任何代價。
邪淵之下,有著邪氣風暴呼嘯而出,陰冷森寒,無數的尸骨,附著在邪淵結界之上,呈現出一種悲壯無比的畫面。
或許自己也將如同歷代先祖一樣。
成為此處的一具白骨之一。
“秦宗主多加小心。”天玄宗的眾人緩緩抱拳。
秦王宗的所作所為,自然也感染了眾人。
能夠做到秦王宗這般的,鎮守邪淵三十萬年,哪怕是被天下人所質疑,誤解,依舊義無反顧,世上誰人能夠做到。
“宗主,平安歸來。”秦王宗的眾人,全部跪伏而下,悲嗆的望著秦素云的一襲素衣。
飄落而下,直接進入了邪淵之下。
眾人站在邪淵之上。
風不云感慨萬千:“秦宗主面前,我等慚愧不已,當年還同天下人一樣,質疑秦王宗,唉……”
寧凡沉吟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天玄宗眾人沉默了。
秦王宗眾人,站在邪淵之上,看著邪淵的情況。
秦素云進入邪淵,不斷深入,邪氣愈發的濃郁,欲要干擾她的神智。
邪氣與靈氣不同,其是完全不同的修煉氣息,更可怕的是,深入邪氣之中,會被其感染,成為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邪魔。
邪災之可怕,在于不止是邪教的殺戮,還有邪氣會令得一些人喪失理智,瘋狂殺戮,甚至是自己是的親人,也下得去手。
秦素云爆發了全部的靈氣,抵御住了邪氣。
而今的邪氣沖擊,十分強悍,越是靠近,越有一種要喪失理智的感覺。
但就在這時,秦素云的腦海之中,似有一道虛影,發出霸氣蕩天的聲音。
“爾等邪魔,豈能亂我道心!滾!”
邪氣蕩去,心中的邪念被一掃而空。
來到結界之上,看著周圍的皚皚白骨,秦素云沒有心思,而是直接站在窟窿之上。
激發了自身的血脈,毫不猶豫。
有著一縷神圣的古老道紋流轉,來自秦天帝的道紋之力,與結界之上的道紋相互融合在一起。
居然奇異般的在修復結界。
這讓秦王宗的眾人眼珠子一顫。
“宗主真的在修補邪淵窟窿?”
“記載之中,莫說這么大的窟窿,即便是小的多的窟窿,也需要拿歷代先賢的性命去填補!”
“莫非宗主,覺醒了先祖之力?”
雖然血脈之力,眾人并不知情,但卻大概知道,秦王宗的先祖,存在著極強的大能強者。
否則也不足以封印邪教。
此刻。
邪淵窟窿在不斷的顫動。
似有著一尊可怕的邪魔正在復蘇。
邪氣瘋狂的沖擊,下一刻,化作了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的場景,邪氣沖天而起。
較多數人此刻的臉色猛地蒼白,往后退去,不敢再近距離觀看。
寧凡站在風不云等人的庇護之下,依舊近距離看著邪淵之下的場景。
骷髏頭嘖嘖不已道:“雖然覺醒了秦天帝的血脈之力,但起身上的血脈之力,較為薄弱,而且封印之下的邪教應該察覺到了要被重新封印的危險了。”
“不會讓其這么輕易的將自己封印的。”
寧凡的眉頭一皺,問道:“什么意思?”
骷髏頭道:“意思就是,這個女人,怕是很難真正封印得了這窟窿。”
“哪怕是用性命可能還是差點,因為血脈過于稀釋了,不如那個小丫頭純粹。”
寧凡有種不好的預感。
秦素云一掌拍出,將血脈之中的道紋之力全部催動,涌現而出。
欲要對抗邪氣的沖擊。
道紋還在縫補窟窿。
站在高處的風不云感慨不已:“雖然都是王靈境,但我感覺,如今不是秦宗主的一合之敵。”
“秦王宗果然是深藏不露啊。”
感知著秦素云的氣息,風不云身上輕微一顫,感覺自己,遠不如秦素云。
可寧凡的注意力不在這,而是秦素云此刻來到了邪淵窟窿的上空。
下方一道凄厲無比的嘶啞聲音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怒意:“那群雜碎的后裔,鎮壓我等如此漫長的歲月,這一次,休想妄圖再次鎮壓我們!”
一道邪氣化作的巨掌,似乎在凝聚,朝著秦素云狠狠的抓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