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春風停下了手中的刀,望著寧凡,此刻的寧凡,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氣場,如同一尊妖神的感覺,雙眸之中浮現出璀璨的金色。
這是什么?
其眉頭微微一皺,沒有打算出手,想看看寧凡要做什么。
寧凡一步邁出,直接來到了蟒妖的面前。
金芒璀璨的雙眸之中,似有一道金色的龍影凝聚而出。
下一瞬,一股太荒真龍的龍氣釋放而出,直接射入蟒妖的眼中。
這可是真正的太荒真龍的氣息,霸道無雙,睥睨無比。
蟒妖這一刻,如遭雷擊一般,雙眸瞬間變成空洞之色,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扭曲起來,似有著極其恐怖的存在,令得其巨大的蟒身無法控制的顫抖起來。
這種恐懼,來自天生的壓制,真龍對于萬獸的壓制力。
太荒真龍,乃是萬獸至尊,上古的真正神獸,豈是蟒妖能夠比擬的。
龍吟之音在蟒妖的腦海之中沖擊,令得其失去了短暫的行動能力。
幾乎是與此同時,寧凡直接給席春風傳音。
“席兄,可以出手了。”
“直接誅殺蟒妖!”
席春風的眼中掠過一道難以置信之色。
看著蟒妖,如同被定身,沒有了兇狠氣息,渾身顫抖,似面對一尊恐怖之物。
寧凡到底對于蟒妖做了什么?
席春風瞧了一眼寧凡,眼神有些古怪,
來不及猶豫,唐刀瞬間斬出,青色的刀光,綿綿無盡,直接斬落在了蟒妖的雙瞳之中,攻擊其最為薄弱的位置。
刀光入瞳,一抹殷紅的液體迸射而出,蟒妖的氣息瞬間萎靡下去,發出一道嘶叫,痛苦的扭動身軀,最終失去了生機。
席春風望著寧凡,眼中露出了濃濃的震撼之色。
“你如何做到的?”
收起唐刀,席春風的身上,麻衣破碎,有著諸多血痕,方才一戰,差點要動用自己的底牌,否則不可能斬殺蟒妖。
而寧凡卻直接定住了蟒妖,令得蟒妖無法行動,否則他根本不可能如此輕易的擊殺蟒妖。
寧凡落下,將蟒妖的精血收集起來,天靈境妖獸的精血對于他現在的肉身,作用并非很大,但聊勝于無,還是有些作用的。
收好精血之后,寧凡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席春風,“真想知道?”
席春風沒有猶豫,點了點頭:“我很好奇。”
寧凡神秘兮兮的一笑,“答應我一個條件。”
席春風還是有些警惕,立即問道:“什么條件?”
不知道寧凡心里打什么算盤,席春風沒有直接答應。
寧凡嘴角一掀,微微一笑:“別這么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
“條件很簡單,我們三人一起聯手,如何?”
聯手?
“我向來獨來獨往慣了?何況,聯手你欲做什么?”席春風問道。
其一向獨來獨往,不愿意相信任何人,沒有聯手的習慣,有些猶豫。
寧凡認真的回答道:“很簡單,現在我和秦婉兒的身上,都有不少的氣運紫氣,肯定已經被很多人當做了獵物,想要搶奪我們的氣運紫氣。”
寧凡與秦婉兒的氣運紫氣不少,與他們這些頂尖戰力的天驕都絲毫不差。
肯定被當做了軟柿子,被很多人盯上,想要搶奪其氣運紫氣。
“所以呢?”席春風再次問道。
寧凡道:“別那么緊張,既然我和秦婉兒已經淪為了眾人的目標,那么不如將計就計,來一個守株待兔,我和秦婉兒吸引眾人前來搶奪氣運紫氣,你躲在暗處出手,誅殺這些人,然后我們平分搶奪而來的氣運紫氣如何?”
寧凡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意思很簡單,讓席春風躲在暗處,而寧凡和秦婉兒故意勾引那些想要搶奪氣運紫氣之人。
順便搶奪他人的氣運紫氣。
“你要搶劫他人的氣運紫氣?”席春風明白了寧凡的意思,立即說道。
寧凡微微一笑道:“有何不可呢?”
“他們要搶奪我的氣運紫氣,我搶奪他們的,難道不是天經地義嗎?”
“何必苦巴巴的去找氣運紫氣,等他們送上門來不好嗎?”
“而且,你的目的,難道不也是進入靈洲嗎?”
席春風陷入了一陣沉思之中。
沒錯,他渴望變強,從小出身不好,被人處處欺凌,因此他的目的,只有一個,不斷變強,直至無人敢欺為止。
所以他才要進入靈洲,成為一個真正的強者。
“我答應你。”
席春風最終答應了寧凡的邀請。
寧凡眼前一亮,眸光閃爍,直接勾住席春風的肩膀:“席兄,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要這么冷冰冰的。”
席春風瞧了一眼肩上的手,“我只是答應你和你合作。”
“進入靈洲之后,依舊會分道揚鑣。”
寧凡笑嘻嘻道:“沒必要這么早下定論。”
“未來見不見,還說不準呢。”
席春風不打算跟寧凡扯皮,這家伙的臉皮極厚,而且不是一般的厚。
“所以,你是怎么做到控制蟒妖的?”席春風只想知道寧凡究竟是怎么辦到的。
寧凡嘿嘿一笑:“不告訴你。”
席春風:“……”
“我們說好的……”
寧凡道:“說了嗎?我只是說讓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可沒說要把秘密告訴你,而且,每個人都有秘密,知道的太多不好。”
“就如同你,肯定也有不為人知的秘密,你愿意讓人知道嗎?”
“不想。”席春風如實回答。
寧凡拍了拍席春風的肩膀:“這不就對了。”
“這種秘密,怎么能夠到處說呢。”
席春風白了一眼寧凡,說的很有道理,但怎么覺得哪里怪怪的,“我算是見識過了什么是真正的厚顏無恥了。”
話音落下。
秦婉兒取來了氣運紫氣。
“寧公子,這一次足足有二十八道氣運紫氣。”
數量之多,絕對是寧凡這幾日以來遇到最多的一次。
秦婉兒這才發現,蟒妖已經化為了一具尸體,徹底死了。
“這是……”
沒有時間過多詢問,寧凡看了一眼,道:“此地不宜久留,盡快離開此處。”
上方的眾人察覺到沒了動靜,肯定會很快下來查看。
得到了氣運紫氣,但想要離開,肯定沒有那么容易。
“你打算怎么走?”
“方不棄和冥頑,不會輕易讓我們離去的。”席春風目光一沉,聲音凝重道。
寧凡眼珠子一轉,笑了笑:“這還不簡單,讓他們誤以為我們都受了重創,逃出去不就行了,順便騙騙他們,蟒妖已經被重傷了。”
不等席春風反應過來,寧凡直接一掌自轟心脈的位置,嘴角流下來了血跡,不至于傻到真的轟傷自己,而是將心脈封閉,營造出一種身受重創的樣子。
席春風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以為寧凡真的直接自轟心脈,不由道。
“你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