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沈北還在疑惑怎么就乙炔氣體超標之后。
一個咖啡色男子便自認,出現在屋頂。
沈北瞬間明白,充斥在周身的乙炔氣體,來自這家伙的異能。
乙炔分子結構簡單,在空氣中的燃燒溫度卻能達到2100°,這僅僅是自燃的狀態下,加持異能的話,火焰威力怕是非常巨大,看來這家伙很喜歡構建它的分子結構。
“你是不是少說一句話?”那男子嬉笑問著沈北。
沈北偏偏頭:“我很愿意多說?”
“難道你不該喊一聲,刀下不斬無名鬼,問問我是誰嗎?”
“死人不配擁有姓名。”沈北淡淡說了一句。
那男子哽咽一下,沒想到沈北還是不按照套路出牌的家伙。
“好吧。”男子跳下地面,攤開雙手:“我也讓你死個明白,知道是誰殺死你的,我叫——”
男子話還未說完,沈北伸手打斷:“不感興趣。甚至我都不想與你這個垃圾交手。”
說著。
巴圖博士操控的活死人緩緩從沈北背后的影子爬出來。
初始,那男子還以為是庇護所的其他人要偷襲沈北。
直到巴圖博士并肩和沈北站在一起,男子神色才端重起來。
他瞇著眼睛,目光極度驚詫,勾動了一下嘴角:“活死人?”
“你會成為其中的一員。”
沈北漠然、無情的聲音響起:“祝你們玩的愉快。”
說著,沈北穿插進一邊的小巷脫離乙炔氣體范圍,向著巴巴屠莊園繼續挺近。
那男子揚揚眉頭,隱隱有一種懊惱:“你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來路!怎么會有活死人幫助你!”
沈北一句話未曾答復,漸漸消失在他的視野之中。
“他媽的!”
男子更加氣惱了,他可是十二階的異能者!
從來未曾沒有被無視過。
當即就要跨步追趕過去。
但巴圖博士橫在路上,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死東西!給我滾開!”男子臉色像是徹底凍結的寒冰,震怒厲喝著。
巴圖博士毫無感情的聲音傳來:“你好,刀下不死無名鬼,我給你一個機會,通報你的姓名。”
“滾你媽的!”
男子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我草了。
剛剛我還要通報姓名,沈北不聽。
這會你個活死人要知道我姓名?
和我玩什么雙簧啊!
“你很不禮貌,素質不如沈北。”巴圖博士冷硬的說著。
“找死!”男子真的忍不下去了。
雖然對方是一個十三階的活死人,但終究是死人而已,不足為懼!
又他媽的不是邪種!
當即起手就攻擊巴圖博士。
而巴圖博士面不改色的站在了乙炔氣體之中,手中的黑風一動,便有數道肉眼不可見的風絲直斬而去。
堅硬的混凝土路面,在斬擊之下,如同豆腐般脆弱。數道巨大的裂痕,如同傷疤一樣出現在了路面上。
“該死!”
男子沒有想到對面的活死人出手會如此果斷和快速。
他原本想要攻擊的手勢瞬間收起來。
轉而將手掌按在地面上,高度壓縮的乙炔氣體從他的手掌上噴射而出,反沖力推的他躍上了高空,避過了黑風斬殺。
雖然他也能飛,但異能飛行的速度太慢,倒是噴射氣體加上飛行雙重加持的速度,讓他躲過巴圖博士這一擊。
“既然你那么想死,就死在這里吧!”
男子偏頭斜了一眼巴圖博士,眼神就好像看待一頭挑釁的土狗一樣,在半空中拿出打火機,打出一點火苗。
“轟!”
一條細長的火線以驚人的速度,向著巴圖博士的延伸而去。
點燃了他周身的乙炔氣體。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
一團橘黃色的明亮火焰直接吞沒了半個街區,橘色的熊熊火焰騰起,足有十余米高。
熱力炙烤下,街道兩旁的玻璃窗戶紛紛炸裂,連空氣都開始變得扭曲。
瞬間釋放大量的異能,讓他微微的喘息著,依靠著氣流的沖擊力緩緩落地。
火焰漸漸散去,露出了被灼燒的發紅的路面。
“這種高溫之下,不可能有人能活下來,活死人也不行!”
就在這時,巴圖博士的身影一閃,出現在了男子的身后。
巴圖博士在火焰點燃之前,便依靠異能,影子跳躍,在街道邊上的柱子投射的陰影下,高速移動,避開了乙炔火焰的覆蓋范圍。
不得不說,敵人的乙炔火焰,傷害真是暴漲,巴圖博士都不想冒險讓十三階的活死人去冒險。
就在巴圖博士出現在男子身后,準備絞殺之時。
“嘭!”
沉悶的槍聲在街道上回蕩著。
巴圖博士的頭一歪,一枚彈頭擦著他鼻尖飛過,在路面上打出了一個小坑。
這一遲鈍,給了男子脫身的機會,噴射的氣體讓他瞬間與巴圖博士拉開的數十米的距離。
并瞬間構造了數條火蛇,向著巴圖博士纏繞而去。
“你們的狙擊手不錯。”
巴圖博士說著,引黑風一斬,氣勢洶洶的火蛇悄無聲息的被凌厲的黑風肢解,消散為點點火星。
任由毫無威脅的火星將他包圍,他抬起頭看向一邊的樓頂。
“不過,相較于沈北來說,還是差太多了。”巴圖鄙視的電子眼掃描著樓頂狙擊手。
“不好!被發現了!”
屋頂上狙擊手瞬間渾身一激靈。
深知巴圖博士實力的恐怖,狙擊手絲毫沒有猶豫和僥幸,將槍抓在手中,便發動了狂熱沖鋒。
身影一閃,他便彈射而去,躍到了另一棟建筑上。
“轟!”
數道黑風直接打在狙擊手的脊背上。
嘩啦……
下一刻。
那狙擊手難逃厄運。
他的身體瞬間被巴圖博士的黑風包圍。
那黑風本來就是抽象世界跳躍到三維世界的畫面。
只是眨眼間。
那狙擊手便跌入地獄,那黑風里面仿佛生滿了蛆蟲和霉菌,光是用眼睛看到就會生疾病。
狙擊手的肉體在黑風的蠕動之下開始融化,就像是被火焰燒著的塑料袋一樣,在骯臟的黑光中逐漸消失。
不,與其說是消失,在那咖啡色頭發男子的觀感中卻不如說是被黑光細碎地咀嚼吃掉了。
“這,這什么異能!”咖啡色頭發男子驚恐的吼叫著。
巴圖博士緩緩轉過身,電子眼沒有一絲溫熱,回答的驢唇不對馬嘴:“但凡他不是狙擊手,我都能留個一個全尸。”
男子:???
什么?
你踏馬的在說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