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有什么東西正在高速接近!”
“開炮!趕緊開炮!”
36號庇護所上層守衛者隊長雙腳一軟,之前他的隊伍人手被抽走對付和阻攔沈北,如今只留下了十多人的護衛,應付起兇獸來有些吃力。
別看現在泰坦巨大的體型長達十多公里,慢慢悠悠蠕動,看著極其駭人、。
但實則,泰坦如果沒有人類的保護下,那些兇獸無論大小,看見就會咬一口,直到啃食殆盡,泰坦也沒有絲毫反抗能力。
只能依靠人類來進行防御。
前方黑夜涌動的氣流,讓守衛隊長一度認為又有兇獸來襲。
這種零星的襲擊無時無刻不在發生,大多都可以應對。
只要不是獸潮,不需要驚動太多人。
但現在,守衛隊長的有些懊惱人手不足。
守衛也需要輪換休息啊。
這一班人手,已經連續巡邏快50個小時了,有人走著走著都能睡著。,
“開火啊!別他媽睡了!”守衛隊長踢醒機槍手。
……
此時,沈北已經來到泰坦后方。
因為體型與空氣阻力的緣故,戰甲外圍氣流勁爆,經過不斷的加速之后,還是達到了驚人的三百八十公里每小時。
在這個速度上,迎面而來的空氣依舊足以撕裂人體的皮膚。
泰坦上安裝的四聯裝高平兩用機炮開火了,曳光炮彈的軌跡暴雨一般的掃向沈北,在地面之上留下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塵柱。
炮手的經驗十分的豐富,密集的彈雨,不時掃在了沈北的身上,可惜盡數被他堅硬的戰甲彈開。
有人急沖沖的扛著反坦克導彈,瞄準了泰坦下方的沈北。
“該死的!來襲的是人類,不是兇獸!”
他們終于透過瞄具,看清了沈北的模樣。
沈北幾乎是瞬間,便將雙方的距離拉近到了一公里,彈雨更加的密集了,五枚導彈噴射著火焰,呼嘯而來。
【能量推進】
身影猛的一閃,沈北便將自己當成了炮彈,撞穿了一個房車后,腳步一踏,猛然彈跳而起,沖上了泰坦之上。
“可惡,白刃戰!都給我——”
守衛隊長還未喊完。
槍聲大作。
他的腦袋像是被擠爆的奶球,直接炸裂開來。
無頭尸體迸濺著血漿,重重摔倒在地。
砰砰~~~
沈北的左輪手槍槍口不算噴射火焰,短暫的火光驅散黑暗,照亮沈北的臉龐。
在守衛的眼中,沈北的身影如同幻燈片,每次槍火冒起,才能看見沈北出現在什么位置。
火光一旦消失,沈北便再次與黑夜融為一體,徹底遁形。
根本捕捉不到沈北的身影!
只有一槍一槍的恐懼聲之后,便有重物摔倒在地。
無疑,那是一具具尸體。
……
三分鐘后。
另一隊巡邏的守衛者趕來,他們的裝備還不錯,皮卡上焊接著厚重的裝甲板,甚至還安裝有兩門從步兵戰車上拆下來的100mm滑膛炮。
他們震驚的看著駐扎點,凌亂的場地中間夾雜著亂七八糟的雜物和尸體。
“怎么回事……”
“兇獸闖進來了?”
“你家兇獸會開槍嗎?”
“你還別說,真有一個物種會使用槍械,但槍法就說不準了。”
“別他媽的抬杠了!肯定有人闖進來了!”
“會是誰?”
“明知故問?!”
一眾人觸目驚心的看著。
半響才反應過來。
拉響警報。
……
泰坦背上。
三公里之處。
一位被任命為連長的家伙,正在命令新來的異能者增援與排里的士兵一同去構建防御措施,這些新來者便沒有像排里的士兵那么順手了。
這些新來的異能者對不知防御措施的命令不以為然,動力裝甲與步兵戰車的火力已經足以遏止來襲的沈北,沒必要再干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
連長將他們的抱怨強壓了下去,命令除了必要的守備人員外,其他人全部投入到構建工事的工作中。
……
三公里防御工事外圍的一處單兵坑,兩名士兵在這里監視哨站外的敵人。
所謂的敵人,也不過是只有一個罷了。
如此大張旗鼓,有人認為根本不值當,何必如此折騰。
直接派出大手子迎戰就是了。
即便是消耗對方的體力,也不是拿我們當炮灰嗎?
然而,尤無常的作戰命令眾人埋怨歸埋怨,但該做還得做。
像是這樣的單兵坑還有九個,相互監視,交叉安置在了工事的外圍。
其中一名士兵縮進了單兵坑里,從口袋里掏出了包皺巴巴的香煙,抽出一支,在煙殼上敲了敲,叼在嘴里,用火機點著,深深的吸了一口。
“嘿,給我來支。”
另一面士兵抱著步槍,也縮了進來,夜里的實在太冷了,如果有酒就好了,可偏偏生產酒水的庇護所,沒有給任何配備酒水,甚至自帶都不行。
難道就沒聽說過,酒壯人膽嗎?
沒有酒,那就只能抽煙了。
兩個人嘴里叼著煙,吞云吐霧,將上面的命令拋之腦后。
黑暗之中,突然有一只手伸了出來,掐在了煙上,將煙掐滅。
兩名士兵嚇了一大跳,駭的舉起手中的步槍就要射擊,只是槍舉到一半,便被人按住。
“如果來的沈北,你們兩個人的腦袋已經被割下來了。現在,給我提起精神來,不要再給我看到你們在抽煙。”
連長低聲的呵斥了幾句。
“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連長,這時候他不應該躲起來睡大覺么?”
兩名士兵抱怨了一陣之后,探出頭去,盯著沒有一絲動靜的夜幕。
黑暗之中突然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是連長么,我們沒在偷懶。”
腳步聲頓了一下,然后繼續接近。
一只手突然伸了進來,狠狠的扼住了其中一名士兵的喉嚨,接著一道銀光閃過,匕首狠狠的扎進了另一名士兵的脖子里。
“嗚...嗚!”
那名士兵拼命的掙扎著,想要喊出聲音,一抹劍光插進了他的后腦里,將他的聲音堵了回去。
天空中是厚重的云,遮蔽了月光與星光,整個泰坦都掩蓋在了靜謐的黑夜之中。
這無疑是非常詭異的一幕。
尤無常知道沈北已經登上泰坦。
工事都構建起來了。
但整個泰坦靜的像是無人區。
沈北在夜幕之中爬進,他的腳掌落地柔軟,幾乎不發出任何的聲音。身上披著的戰甲,能有效的阻隔磁場成像與紅外線成像的偵查。
不僅擁有超出常人的力量,耐力,甚至能在黑夜之中清晰的視物。
黑夜是他最好的伙伴,他在夜色之中潛行,在被殺死之前,沒有人能發現他。
他想起了那兩名被自己像雞仔一樣殺死的士兵,居然會將自己當成他們的連長,真是可笑。
想到這里,沈北有些煩躁,該死的尤無常,在這里設置了太多的暗哨,而且暗哨的安排還非常的合理,相互監視,讓他想要悄悄的殺人變的十分的困難。
抹干凈了長劍上沾著的鮮血,他悄悄的接近下一個單兵坑。
那兩名士兵比上次遇到的的要更盡職許多,緊張的盯著外面的狀況。
沈北悄悄的繞到了他們的后面,緊握住手中的閃靈。
鋒利的劍刃仿佛蛇的毒牙,能輕松的殺死獵物。
就在他準備將閃靈插進士兵的后腦時,突然從邊上伸出來了一只手,仿佛鐵鉗一般夾住了他的手腕。
“嗯?”
沈北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