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東方遠凜給了他一個白眼。
“你看什么看，叛徒！要不是你，我能失敗？”
虞天昊笑了，“我什么都不做，你能成功？”
“不試試怎么知道呢？”
“你把自己的國家都給試沒了，還不死心呢？我就想問問，你到底折騰什么？”
東方遠凜，“我就不甘心，憑什么？”
“什么憑什么？”虞天昊看著東方遠凜，“你來臨風也不短時間了，你看到了臨風的京城，不夠祥和嗎？”
“還有你來的一路上的，你看不到國泰民安嗎？”
“哪怕災后，你我兩國的官員們在干什么？在發國難財，你看看臨風國的人在干什么？在齊心協力的重建家園。”
“就憑這一點，我們有什么勝算？”
虞天昊又說，“平心而論，就你我兩國的百姓，怕是都不希望我們兩國能脫離臨風，你信嗎？”
“那又要如何呢？”
“如何？”虞天昊問，“天時地利人和，我們都沒有，折騰什么？”
虞天昊看著東方遠凜，“從前在皇位上，你也沒有好好治國，大部分事情都是你姐姐做的，現在你姐姐都沒有不甘心，你不甘心什么？”
“你到底是不甘心，還是不服氣？”
東方遠凜說不出話。
虞天昊嘆氣，“我就跟你直說吧，葉容的能力在你我之上，他身邊更多的是人才，捏死我們都易如反掌。”
“真的把葉容惹急了，我們連現在的平靜生活都沒有了，反正我覺得現在挺好的，什么都不用管，吃喝玩樂還不好嗎？”
虞天昊又看了看東方遠凜。
“反正該說的我都說了，聽不聽就是你的事兒了。”
說完，虞天昊要走，東方遠凜皺眉，“你不住在質子所了？”
“對啊，因為我聽話，所以可以搬出去了。”
“搬去哪兒？”
“怎么？你還想來做客？”虞天昊笑著，“你忘了嗎？我說過，我們最好是少見面。”
“我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不想配合，東方遠凜，我們本來也不熟，我更無意跟你成為同盟，所以以后不要害我了。”
走出去幾步，虞天昊又轉身。
“其實我非常不理解，你到底折騰什么？你就算是回去了能如何？臨風真的倒了你還能接手？”
“你已經是個殘疾了，你想如何？”
東方遠凜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你說什么？”
“我說錯了？你本來就是殘疾了，臨風已經放棄你了，不然為何將你送來？”
“你……”
“我也是被木周放棄的，這眾所周知，所以我認命，我勸你也認命。”
虞天昊又說，“你不認也沒辦法。”
“以后不要找我了，我跟你真的不熟。”
之后，虞天昊就走了，這質子所里，只剩下了東方遠凜一人。
質子所當真變成了一個牢籠，困住了東方遠凜，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認命？憑什么認命，為什么要認命？葉容又不敢殺我。”
“只要有我姐姐在，便有攝政王妃和我母后的交情在，我不管做什么，他葉容都不敢殺了我。”
“否則，他要如何跟我姐姐交代，跟他的母親交代？”
這也就是虞天昊不在，沒有聽到這些話。
聽到了只會覺得東方遠凜的腦子有病。
虞青婉都死了多久了，哪里還有什么面子？
東方若依就更加不會有，不然天麒怎么會被吞并？簡直是個神經病。
回到自己的小宅里，虞天昊過了幾天清凈的日子。
他本來就喜歡安靜，沒人打擾，他自己窩起來看書都能看很久，累了就出門逛逛，比起東方遠凜他自由很多。
除了一些機密的地方，他基本上行動是不受約束的，葉容對他很是寬容。
只是出門就又遇到了承恩。
一見面，承恩就盯著虞天昊看了許久。
“哎？你臉色的死氣散了很多啊。”
虞天昊，“……”
“但是剩下的也夠要你的命了，你要是不想死，就別往水邊去啊，誰叫你都不要去。”
虞天昊停下腳步，看向承恩。
“我們認識嗎？”
“不認識。”
“那你跟著我干什么？我死不死的跟你有什么關系？我要樂意死呢？”
這話說的承恩一愣，隨即揚眉。
“哦，還是個有大智慧的？反正人固有一死，是吧？”
“……你沒事能走遠一點嗎？”
承恩，“嘖，聊聊怎么了？你死都不怕，你怕跟我聊天啊。”
“你這人心事重重的，是不是有什么事兒隱瞞著？”
虞天昊不動聲色，“瞞著什么？”
“不知道啊，我要是什么都能看出來，我不是早就得道成仙了？”
“你是道士？”
“我是和尚！俗家弟子，以后才能剃度。”
虞天昊，“……”
“得道成仙是道家吧？你是佛家？”
“大概就是這么一個意思，你知道不就行了，計較什么！”
虞天昊看著承恩，覺得這人有點瘋瘋癲癲的，自己大概也是瘋了，才會跟他說這么多。
但是他走，承恩也走，不管他想什么辦法，都甩不開這個人。
“你到底想怎么樣？你跟著我想干什么？”
“沒什么啊，就是覺得你挺有意思的。”承恩看著虞天昊，“咱倆遇到也算是有緣，我不想看你死于非命啊。”
“我跟著你，說不定我還能幫幫你呢。”
虞天昊，“……我不需要你幫，不管什么后果，我也愿意自己承擔，你可以走了。”
“你老趕我走干什么，我又不礙你的事兒，這大街上人這么多，你當我是陌生人不就行了？”
“你本來就是陌生人，但是沒有哪個陌生人，離我這么近的。”
虞天昊一邊說，一邊看著承恩。
兩人的確是很近，近的承恩就差要扯住虞天昊的衣袖了。
“哦，主要是你走的太快，我要是不跟緊一點，我怕追不上你。”
“你一點也不體諒人！”
虞天昊被氣笑，“我讓你跟著了？”
“我這不是怕你死了。”
虞天昊有些不耐煩了，“那就看你跟不跟得上吧。”
說完便快步離開，幾個呼吸間就沒了影子。
“你看你這人，我都說了我保護你，你怎么就跑了，我跟你說，你要小心點啊，我看你最近可不太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