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病了,沒有精力,只有在有限的時間里快速的處理國事,都顧不上去找葉驚宸的麻煩。
但皇后有啊!
她試圖阻止葉驚宸,可是沒有效果,葉驚宸做事干脆直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連皇上都不管。
可皇后做事就要小心很多,還不能讓人知道她在保這些臣子,短短幾日,該收拾都被收拾了,皇后這邊連自己的女兒都沒拉回來。
氣不過的她便想將林安玥招進來,狠狠地磋磨,但林安玥閉門不出,皇后只能讓虞青婉去。
她派人叫來虞青婉,但虞青婉沒來,東方煜又來了。
皇后皺眉,朝后面看去。
“太子妃呢?”
“太子妃來不了了,母后日后要有什么事兒,直接叫兒臣來就行了。”
皇后氣急,“東方煜,你瘋了嗎?我是你的母后,如今只是見見你的太子妃都不可以了?”
見皇后情緒激動,東方煜嘆了口氣。
“母后恕罪,真的不是青婉不來,她有了身孕,不方便,如今臥床修養(yǎng)呢。”
正在臥床的虞青婉,此刻正和林安玥在太子府的后花園里。
虞青婉握著林安玥的手。
“我知道現(xiàn)在不合適,但我除了你,不相信別人,玥兒,我的這個孩子,一定要保下來,最好是能是個兒子。”
林安玥明白虞青婉的意思,她如今的確是需要一個兒子傍身。
“本來以為我不會再有孩子了,我的身體虧損情況我自己知道,但這些日子你給我的藥,我一直服用,調(diào)理著身體。”
“這次是上天垂憐,給了我機會,我一定要把握住。”
林安玥給虞青婉把了脈,但如今月份太小,根本就摸不出來男女。
“若是個女孩兒,怎么辦?”
虞青婉眼神一暗,閉了閉眼。
“若是個男孩兒最好,若是個女兒也行,都是我的孩子,我一樣愛護,只是后面的路沒有那么順暢了而已。”
“但是這個孩子,一定要保住,玥兒你會幫我的,是嗎?”
林安玥點頭,“我會幫你的,一定讓姐姐順順利利生下孩子。”
“另外。”虞青婉又小聲的開口。
開口前,看了看四周,而后才靠近林安玥。
“有沒有一種藥,能讓我的脈象看起來十分虛弱,孩子可能無法正常出生,即便是出生了也活不長久的那種?”
林安玥看著虞青婉。
“有,但是畢竟是藥,傷身體!”
“不,不能傷害到我的孩子。”虞青婉說,“她不能受傷,但是我可以,玥兒,有沒有?”
林安玥,“發(fā)生什么事了?”
“姐姐,你……”
“沒什么!”虞青婉說,“我就是覺得,這樣可以保護我的孩子,我有了身孕,但身體不好,就不會有人不長眼地湊上來了,不是嗎?”
是!但是理由,多少有些牽強了。
不過,林安玥還是點點頭。
“好,我會幫姐姐安排,可以用針灸,不會傷到孩子,只是姐姐你會吃點苦。”
“可以!”虞青婉立刻點頭,“謝謝你,玥兒。”
虞青婉依然握著林安玥的手,“茵茵那邊,我暫時就不過去了,你好好照顧她,等以后有機會,我再去看他。”
其實是因為夏茵懷疑林昱程出事和皇室有關(guān),如今看見皇室的人,都情緒激動。
虞青婉去了兩次,都被冷臉相待。
“好。”
從太子府離開,林安玥是和葉驚宸一起的。
因為太子從宮里回來,再次提審那些人,葉驚宸便又有了時間。
“我今日見了青婉姐姐,總覺得她有什么事兒瞞著我,她的神色看起來很憔悴,可明明剛剛有了孩子,還不至于被折騰成這個樣子才對。”
“而且,提到太子的時候,她好像很排斥的樣子。”
林安玥看向葉驚宸,有些擔(dān)心。
但葉驚宸卻不在意,“沒關(guān)系,他們兩人的家務(wù)事,和我們無關(guān)。”
“也是!”林安玥點頭,“太子不是一個沖動不負(fù)責(zé)任的人,事情的變故應(yīng)該不大。”
“青婉姐姐也不是個沒有心胸的人,自然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葉驚宸點點頭,“太子妃的位置,如今根深蒂固,日后……也會如此,你放心吧。”
“虞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取代了林慕兩家,成為世家之首,林慕兩人的人都可以逐漸退出京城了。”
“我已經(jīng)跟太子說好,他不會為難兩家,可以盡快撤離。”
林安玥點頭,“好,我會告訴清舟和嫂嫂的。”
“你又要回去了嗎?”
“嗯!”葉驚宸點頭,“等太子將證據(jù)收集完成,就不必了,我就可以回來了,再等等,乖。”
林安玥只能點頭,然后目送著葉驚宸離開。
然后自己也轉(zhuǎn)身去找夏茵。
對于撤出京城,夏茵沒有意見,但是到山莊去住,卻拒絕了。
不光是夏茵不同意,連林清舟都不同意。
“父親還沒回來,我們就算是要離開也要等父親回來,姑姑,我知道您擔(dān)心什么,我會勸母親和妹妹先走,我要留下來,等父親一起。”
可結(jié)果,誰也勸不動。
連歌兒一個小姑娘都堅持要留在京城。
林安玥氣得心口疼,當(dāng)然更是心疼他們。
因為林家的沒落,京城里不少人都在嘲笑林清舟和歌兒,只是她們從來不會回來提起而已。
葉容一直都在林清舟的身邊,對這些自然是清楚,也會將人一個個記下。
現(xiàn)在忙,那就之后再說。
慕家那邊的情況也是一樣,但是慕小少爺?shù)耐谕猓切┤私K究是有些顧忌。
“母親,清舟哥哥不愿意離開,因為外面都在傳,舅舅可能不是死了,只是帶著林家的財產(chǎn)跑了,不要他們了。”
聽到這話,林安玥震驚,“居然會有這樣的傳言?”
“因為當(dāng)時舅舅落水,很快便有人下去營救,可卻沒有找到人,到現(xiàn)在,連舅舅的尸體都沒找到,就有了這樣的傳言。”
“那日,清舟哥哥聽到了,和那些人打了一架,之后便一個人躲起來了好久。”
林安玥皺眉,“打了一架?在你們學(xué)院?這些話是你們學(xué)院里的學(xué)生說的?”
難怪林安玥沒有聽到過。
“什么時候傳出來的,誰傳出來的,你可留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