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李麗芬心中一陣絞痛,眼眶也微微泛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她怎么也沒想到,警衛員會為了救自己傷得這么重。
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警衛員為她擋下李國杰攻擊的畫面,那一瞬間,他的身影如同巍峨的山峰,為她撐起了一片安全的天空。
醫生看著警衛員,神色關切地叮囑道:“你忍一忍,待會要撒酒精了。”
警衛員深吸一口氣,微微點頭,臉上露出堅毅的神情,仿佛在向疼痛宣戰。
酒精剛一接觸傷口,警衛員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卻強忍著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李麗芬見狀,心疼得像被刀絞一般,急切地問道:“很疼吧?”
警衛員看向她,眼神中滿是溫柔與安慰,搖了搖頭,堅定地說:“不疼。”
那聲音雖然微弱,卻充滿了力量。
隨后,醫生和護士一起為警衛員仔細包扎。
護士拿著繃帶,醫生則專注地處理著傷口,兩人配合默契。
他們的動作輕柔而熟練,每一個步驟都嚴謹細致。
過了許久,警衛員才緩過神來,他心里暗自想著,沒想到這傷口處理起來竟如此疼痛。
剛才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手仿佛被烈火灼燒,疼痛從指尖直鉆心底。
但為了不讓李麗芬擔心,他硬是咬著牙挺了過來。
包扎完后,醫生忍不住叮囑:“你手上的傷口如果不及時處理,恐怕會留下后遺癥。幸好你的臂力強,不然差點就骨折了。”
聽到這話,李麗芬和警衛員都有些后怕。
李麗芬滿心自責,覺得都是自己連累了他。
她想起自己這些年在城里的打拼,本以為能擺脫家里的困境,卻沒想到還是給身邊的人帶來了麻煩。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愧疚與自責,看向警衛員,聲音帶著哭腔:“都怪我,要是我……”
警衛員看出了她的心思,輕輕搖了搖頭,伸出沒有受傷的手,拍了拍李麗芬的肩膀,安慰道:“不礙事的,別多想。這不是你的錯,你別把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
他的眼神中滿是理解與包容,仿佛在告訴李麗芬,無論發生什么,他都會在她身邊。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門被敲響,“咚咚咚”的聲音打破了病房里短暫的寧靜。
沈黎匆匆走進來,她穿著一身休閑裝,頭發盤在腦后,神色焦急。
看到李麗芬臉上紅腫的傷口,沈黎心疼不已,眼睛瞬間瞪大,急切地問道:“你究竟怎么了?我聽店里的人說,你跟人打起來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麗芬羞愧地低下了頭,她的雙手緊緊揪著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不想把自己被李國杰打的事情告訴沈黎,也不想連累她。
她知道沈黎在城里努力打拼,有自己的事業和生活,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給她添麻煩。
沈黎見她不說話也不追問,知道別人有隱私,便輕聲說道:“沒事,只要你人沒事就好,要是有任何問題,你一定要找我。”
她的聲音輕柔而溫暖,像冬日里的暖陽。
李麗芬心中十分感動,猶豫片刻,還是把李國杰找到城里的事情告訴了她。
原本李麗芬沒多想,但沈黎聽后,忍不住說道:“你父親離得這么遠,究竟是誰告訴他你在城里開店的事情,而且還能準確找到店里?”
聽到這話,李麗芬這才反應過來,是啊,究竟是誰泄露了這個消息,才導致家里人找上門來,否則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與迷茫,腦海中開始仔細回憶自己在城里的點點滴滴。
警衛員在一旁開口道:“我去查。”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軍人的果斷與堅毅。
沈黎這才注意到一旁的警衛員,看著他手上包扎的繃帶,又看了看李麗芬,瞬間明白了是警衛員救了李麗芬,心中十分欣慰。
她忍不住對警衛員說道:“真是謝謝你啊,不然我們家李麗芬恐怕真的要出事了。”
警衛員有些害羞地搖了搖頭,又略帶羞澀地看了一眼李麗芬。
那一眼,仿佛藏著無盡的溫柔與關切。
沈黎見狀,瞬間感覺自己像個電燈泡,心中暗自好笑,卻也為兩人之間那微妙的情愫感到開心。
這時,醫生走了進來,他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李麗芬和警衛員,說道:“他們兩個人都還沒吃飯呢,你要不幫忙去買點飯?”
沈黎聽到這話,連忙起身,對他們說:“我這就給你們買點飯過來。”
說完便離開了病房,房間里又只剩下李麗芬和警衛員兩人。
一時間,兩人都有些害羞,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空氣中彌漫著一絲微妙的氣息,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與溫暖。
李麗芬微微低著頭,手指不自覺地擺弄著床單的一角。
警衛員則坐在椅子上,眼睛時不時地看向李麗芬,想要說些什么,卻又欲言又止。
過了許久,警衛員終于鼓起勇氣,打破了沉默:“你……你別太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李麗芬抬起頭,看向他,眼中滿是感激與信任:“嗯,有你在,我就不怕。”
窗外,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
而此刻的沈黎問了許久的路,這才問到食堂在哪兒。
她抱著兩個食盤,來到打飯阿姨面前。
阿姨看了她一眼,看出她很陌生,提醒道,“閨女,吃飯是要醫院的飯票的。”
一聽要飯票,沈黎微微愣神,趕忙找了個醫院的醫生,花了些錢換了票。
這才打包好兩份飯。
而此刻的李國杰守在醫院外,看著醫院的病人來來往往。
張芳芳見狀,趕忙扯了扯他的衣角,“要不我們回去吧,她身邊那人太厲害了。”
況且軍區醫院外還有好幾個警衛員站崗,他們可不敢進去。
李國杰昨天被打的經歷還歷歷在目,但他怎么甘心就這么回去,自然是不樂意。
當即把張芳芳的手扒拉開,“你要回去就自己回去,我可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