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元被送入小地獄中后,殷天梓也沒有走,便在判官殿中等著。
小地獄中的時候與外界的時間比是十比一,讓南元在里面待一天,其實外面也就一個多點時辰而已。
所以,等一等也無妨。
畢竟,萬祟山里的信息殷天梓可是十分在意的。
現(xiàn)在他雖為縣城隍,但也就只有七品神格而已。縱然能越三個境界壓制敵人,可僅限自己轄地。
但是,殷天梓心中非常確定,那萬祟山中一定藏著某種大恐怖。
以現(xiàn)在的實力,必然是斗不過的。
所以,打探確切的核心消息才是重中之重,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
同時,也得趕緊加快擴張自己的地盤,以提高自己的神格品級。
無論什么時候,都只有自己的拳頭夠硬才行。
什么道理,什么規(guī)則那都是假的。槍桿子里面出政權(quán),真理只在射程范圍內(nèi)。
一個多時辰之后,光芒一閃,獄卒帶著南元出現(xiàn),直接被扔到大殿中跪在地上。
此時南元哪還有進(jìn)去之前的模樣,神情萎靡,魂體上更是遍體鱗傷,整個鬼都感覺生無可戀一般。
“怎么樣,滋味如何?”殷天梓開口問道,語氣依舊淡然。
“大人饒命,小的認(rèn)罪,您想問什么,小的知無不言,只求大人不要再讓我進(jìn)那個鬼地方去了。”南元此刻嚇得不斷磕頭,甚至都直接哭了。
雖然只是短短一天刑罰,可是已經(jīng)讓它體會到了里面的恐怖。那種痛苦,讓人絕望,還不如死了算了。
可是,偏生還死不掉,那種反復(fù)的刑罰不斷摧毀著魂體,甚至還摧毀精神。
想想就忍不住顫抖,只要不再進(jìn)去受刑,什么它都愿意交待。
看著痛哭流涕不斷磕頭的南元,殷天梓對這小地獄的效果還是很滿意的。
“堂下小鬼姓名?”
“小、小的叫南元。”
“來自哪里?”
“萬祟山中。”
“講講你所知道的萬祟山中的所有信息,如有不實便打入地獄繼續(xù)受刑千年。”殷天梓突然語氣冰冷,一聲厲呵。
“威武……”周圍的獄卒們此時也開始喊起了喝號。
“小的這就說這就說……”南元瞬間嚇得魂都快散了,趕緊一五一實交待。
南元自打有記憶開始,也是從萬祟山開始,至于之前的也是不知。
萬祟山中的靈魂它們都稱作圣靈,而外界卻稱為邪祟。因為跑出來的那些家伙因為外界靈氣稀薄無法讓它們修煉,所以都是以血食進(jìn)行修行,故而就是邪祟。
南元是一個名為血澤的六品圣靈手下,而這個血澤也僅僅只是萬祟山圣靈地盤中一個不太起眼的小頭目而已。
至于統(tǒng)領(lǐng)圣靈的邪王長什么樣它沒見過,甚至是什么實力它也不清楚。
但有傳聞是三品,至于是不是,不得而知,因為都是傳聞。
而從它口中確實得到了一個重要線索,那些新死魂魄進(jìn)入萬祟山里面后會進(jìn)入圣池進(jìn)行洗禮。
從圣池出來后,就會獲得新生。而根據(jù)各個魂魄的資質(zhì)不同,出來后實力也都不一樣。
強大的便能留在萬祟山內(nèi)圍一些,不行的自然只能待在外圍了。
至于之前的記憶,全都沒有。
“你可有以人為血食?”殷天梓又問。
“小的從未離開過萬祟山,并未吃過人。而里面有靈氣,也不必用血食修煉,求大人開恩。”南元趕緊求饒。
殷天梓點點頭,其實,他也看出對方身上沒有人命怨氣,說的到是實話。
“你可愿入本神麾下效力?”想了想,殷天梓開口問道。
就在得知對方?jīng)]有以人為血食修煉之后,心中便蹦出了一個想法。
“小的愿意。”南元心中大喜立刻應(yīng)承下來。
它哪還有不愿意的,只要不再進(jìn)那小地獄里面受刑,讓它干啥都行。
“南元聽封!”殷天梓立刻正色說道,手上城隍印懸浮。
“小的在。”
“今敕封爾為三元縣巡游神,從八品,負(fù)責(zé)本縣安全巡游事宜。”說完,城隍印金光閃爍。
一道金光射入南元身體之中,很快它變了一副模樣。
身上不再鬼氣森森,而是一身衙役服飾,手拿拘魂索,腰佩游神刀,氣派不已。
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南元一陣欣喜,只是略微有一點不如意的是自己實力下降了一個品級。
從原來的七品,降到了八品,不過普通八品邪祟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但能活下來,這已經(jīng)讓他很滿足了。
“多謝城隍大人敕封。”南元立刻磕頭謝恩。
“好了,大家忙自己的差事吧。”說完,殷天梓瞬間消失。
“恭送城隍大人。”陰司眾人立刻恭送。
回到城隍殿中,殷天梓原本凝重的心情總算好了一些。
雖然危機感還是存在,但卻讓他發(fā)現(xiàn)了一件大好事。就是萬祟山中的邪祟可用。
四品以下,只要敢到三元縣來,皆可鎮(zhèn)壓,然后收服成為自己的下屬。
等自己實力強大到一定程度之后,再進(jìn)到萬祟山中將那邪王一并收入麾下。
殷天梓到時候也想看看,那個所謂的圣池究竟是個什么玩意,竟然還能吸引魂魄。
時間一天天過去,整個三元縣一萬多人,新死靈魂也不在少數(shù)。
有罪就罰,無罪的,甚至是做善事的都成了縣城隍陰司下面的正式工作人員。
這到是讓人手不夠的情況得到了極大改善,而萬祟山中卻再沒有厲害的邪祟出來。
也不知道是南元的消失讓里面的邪祟警惕了還是什么情況,總之再沒有派邪祟出來。
此時,已經(jīng)入冬,天氣寒冷,很快就要到了一年一度的新年。
在現(xiàn)代社會,物質(zhì)基礎(chǔ)強大,過年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可是,在這種封建社會,可就不一樣了。
首先物質(zhì)基礎(chǔ)薄弱,到了年底最底層的人民可都要交租子,被地主盤剝,很多人家根本就過不去這個年。
加之又是冬季,餓死凍死的不計其數(shù),悲慘不已。
所以,這段時間以來新魂開始增多,多是死于非命,這也讓城隍陰司的工作量開始加大。
無常殿那邊的拘魂使都已經(jīng)開始忙不過來,判官殿那邊等著審判的魂魄都已經(jīng)排起了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