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五品府城隍之后,殷天梓當然又得將自己手下一批陰神重新都敕封了一番。
當然,他只需要直接將幾個主要部門的負責人提拔就行,至于再下面的職務,自然讓這些人自己去敕封。
大領導嘛,當然只抓宏觀即可。抓住大方針,至于細節自然沒有必要去管。
若事事都管,不僅管不好,還非得累死不可,費力不討好。
總部自然也從臨云州搬到了蒼風府府城,不過現在只是臨時城隍廟,新的城隍廟正在建設之中。
這一次根本沒有王富貴啥事,王富貴也沒那能力在這里建城隍廟。
因為這一次的蝗災實在太過嚴重,再加上殷天梓弄出來的神跡,讓百姓們感激涕零不已。
不少大戶人家,不管平時吝嗇與否,這一次居然都紛紛捐錢捐物捐地,準備大肆建造一處占地幾十廟地的城隍廟。
殷天梓都沒有想到,這一次修建的城隍廟規格之高,用料之好,建好后都嚇了他一跳。
哪怕之后他一路晉級,再建的城隍廟也都少有能與這蒼風府城隍廟能比擬的。
當然,這都是后話,暫且不提。
這一日深夜,烏云蓋頂,重重壓向大地,仿佛要將世間一切都給拍死一般,就連大地都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一團黑云之上,站著一個人。
此人一身黑色玄衣,就連鞋子也是全黑。
明眸皓齒,劍眉星目,一頭漆黑長發披于后背隨風飄動,整個人猶如黑夜中的幽靈一般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或許應該說,這片黑云是自他而生成亦可。
黑云移動速度極快,凌晨便已經來到蒼州府府城正上空。
大風陣陣地刮,眼看今夜恐怕有一場瓢潑大雨。
此時,一道金光從城隍府中沖天而起,眨眼便來到云層之上。
一道身著金黃官袍人影與黑衣人相隔百米遙遙對視,正是殷天梓。
“不知閣下來此有何事?”殷天梓面色平淡,卻透著無上威嚴。
“本座墨云,玄庭左護法,見過城隍。”男子雖面容不過二十幾,但是開口卻聲似老人。一雙眸子中精芒閃爍,透著滄桑和睿智。
這絕對不是什么普通人,必是不知活了多久的老怪物。
“原來是玄庭左護法,本神有禮了。”殷天梓雙手抱拳拱了拱,雖然客氣,但卻很是隨意。
對方三品實力,竟能踏云而來,果然厲害。
看來,三品和四品之間是一道分水嶺,有了質的變化,不可同日而語。
九品若是平地,四品絕對就是珠穆朗瑪峰,而三品則就是山峰頂上高空的云,能俯視人間一切。
一個天一地,快要脫離了凡人之軀,說是陸地神仙也不為過。
不過,殷天梓是個有系統的掛逼,雖然只有五品,便在轄地之內可鎮壓三品。
管你天大地大,在系統面前掛逼才最大。
什么是系統,用來卡BUG的存在,不能按常理而論。
對于朝廷會再次派人過來與自己接洽殷天梓早有預料,只是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會派玄庭的一位三品護法過來。
看來,城隍廟在朝廷心中的分量越來越足了。
足了好,分量重了談判的本錢就重得多,這樣也能要到更優惠的條件。
殷天梓在打量對方的同時,對方也在不斷打量著他。
墨云先是一愣,隨即又眉頭微皺。
明明眼前這個城隍神只是五品而已,可是卻讓他隱隱感覺到一種淡淡的壓迫感,這就很矛盾了。
“不知墨護法此次前來所為何事?”最終,還是殷天梓先開口詢問。
“不知城隍從何而來?”墨云面帶微笑而問,眼睛還有意無意看了看萬祟山方向。
那意思不言而喻,就是在問,你是不是從萬祟山出來的?
這話,還真將殷天梓給問住了。
難道要告訴他,自己是穿越者嗎。就算真說了,對方肯定也不會相信。
“當然是從該來之處而來,墨護法不會以為本神來自萬祟山吧?”殷天梓笑了笑,扯謊編瞎話嘛誰還不會。
“難道不是?”墨云裝出一臉意外的表情,仿佛就真認定殷天梓有與萬祟山有關系。
“當然不是,本神也很好奇萬祟山中究竟藏著什么秘密,墨護法必然是知道的,能否透露一二,感激不盡?”這么好的機會,殷天梓當然的打蛇隨桿上趕緊打聽打聽。
“本座也不清楚,那萬祟山神秘無比,若城隍想要知道恐怕只得自己去看看。”
殷天梓心中暗道好一條老狐貍,嘴還真緊,打哈哈誰還不會。
“本神實力低微,你也看到了,我區區五品可不敢進萬祟山。”
墨云笑了笑,知道兩人都在胡扯也不在意。
“咳!城隍不守信吶,此前朝廷與你可是簽下了契書,劃勛州給城隍。賀州也就不說了,可是如今城隍廟已經遍布整個蒼風府,還請城隍給朝廷一個說法。”
殷天梓聽后也不以為意,朝廷必然也不可能是事后前來問責,否則之前怎么沒有動作。
“墨護法這可就是冤枉本神了,都是為了感激本神,百姓自發供奉。”
不管對方是不是真在追究此事,反正自己不能承認就是。
畢竟,這次蝗災這么嚴重,自己還能管得了百姓如何做嗎。
見殷天梓油鹽不進,墨云也不生氣,臉上始終保持著微笑。
“嗯,這次蝗災也的確多虧城隍出手才保住了三個州,本座在這里謝過城隍。”說著,他朝殷天梓抱拳拱了拱手。
“本神轄地之內百姓,自然要庇護,職責所在不敢承謝。”殷天梓大義凜然說道。
“既然城隍有此神通,為何不出手庇護一下其他地區百姓?”墨云又問道。
“一切皆因果,轄地之外本神縱然悲憫世人,卻也無能為力,還請墨護法理解。”殷天梓嘆了口氣,不是他不想庇護,實在是轄地之外無能為力。
系統商城兌換的技能術法,轄地之外真用不了。
對方哪能聽不出殷天梓話里的意思,那就是只庇護轄的內的百姓。
不過,墨云是真誤會了殷天梓,但也認同他的理念。
萬事離不開一個利字,不是自己的人誰會庇護。
小到一家人,再到一個商戶,大到一個國家皆是如此。大齊王朝總不會去庇護他國子民吧,萬事皆是如此。